第二章(2/2)

那天吃晚饭我就先打车回家了，因为那时候我学习压力很重的，妈妈就继续陪着张总他们去唱歌。我那时候相当的不放心，妈妈还是叫我先回去了。我回到家忐忑不安地写完了作业，然后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于是打电话给我妈妈，打了第三通后她接了，看得来环境很吵，还在唱歌中。我妈妈说她不会有事的，你赶睡！于是我只好爬上床，昏昏沉沉已经不知是半夜几的时候，门开了，是妈妈的脚步声，然后还伴随着另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张总！

其实去意已决，正好后来借着90年代的海浪，她“槽”去了一家私企里面。事实上证明这是很对的一步，后来我妈妈当年厂里的那些抱铁饭碗的同事们，好多都在98年的岗浪里失去了工作，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妈妈了家门后就对张总说：谢谢你啦张总，这样招待又送我回家，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天大家还是很尽兴的……你早回去休息呗。

而我妈妈直到辞职后才知，其实张厂当年在工厂里已经搞定了好几个有姿的女同事，从女工到中层的都有，大多都已经结婚了，而年龄都几乎能他女儿，她们被他搞定后都心甘愿地他的发对象。然而张厂最大的心病就是厂里排名第一的女厂——我妈妈始终没被他彻底占有过，所以他屡次都没得逞，最后一次差成功但是被同事小陈搅局了。

张总：小方……我还想抱抱你……（听到这里我噌的一声从床上起来了，然后赶蹑手蹑脚走到卧室房门）

妈妈辞职后我再次见到张总（此时的张厂就得叫张总了，后来厂没了后他自己搞了个公司），是2002或03年了。此时的妈妈已经奔四，但是仍旧是个貌迷人的少妇，材也没变。我已经忘记了那次聚会是因为什么事了，那时候我爸爸倒是不再驻外了，但是那几天却还在南方差，所以又是我陪着妈妈去吃了饭。但是既然张总设宴我妈妈能去，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冰释前嫌。我印象最的就是张总看我妈妈的神仍旧是眯眯且带着意的，但是那时候的他却客气斯文了许多，也不敢动手了，倒是我妈妈很大方地去给他敬了酒，还谢张总过去对我妈妈的所有照顾，还客（虚伪）地说他是自己的“恩师”，这把张总乐开了，于是又得意忘形地暴了本来面目，一边谢一边又捉住了我妈妈的小手抚摸起来……看他那满脸邪的样估计他脑海里又在想当年宾馆里那画面了，不过这时候我妈妈也无所谓他了，表现的非常大方。

妈妈：行吧……

不过随着我慢慢的大，我开始发现，一开始妈妈对张厂是充满着怨恨的，毕竟被他吃了无数的豆腐，最后还差被他凌辱，所以很一段时间我妈妈聊到老张就没有过一句好话。时间慢慢过去后，我妈妈对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也开始淡薄置了，对张厂的评价也开始中肯起来，说毕竟自己青年华的黄金时期都在那厂里度过的，客观来说张厂是手把手教会了她所有为人世的东西，并且不是于什么居心——的确是一路在栽培她，没有他的照顾可能她的步也不会那么快，而且老张也给她带来了很多人脉。所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还是得谢谢他。

妈妈：刚才包厢里和车里不是都让你抱了么……还不过瘾啊？

这以后我本人就没再见过张总，如今说不定都寿终正寝了。我不知为何过了好几年后，妈妈会对这个曾经一直对她图谋不轨的老氓如此宽容，可能时光会抹杀了一切，也可能人是复杂的，见过更多市面后的妈妈了解此人虽坏，但是毕竟在其他方面帮助过自己很多。

然后两人应该是抱了，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和些许声音后，听到妈妈说好啦，这够了吧？还是早回去吧，才听见张总依依不舍的走了。

那么小陈就是我妈妈的恩人？非也，小陈其实本就是张厂的“后佳丽”之牌，早就被他睡了无数遍了，她老公的早就绿的发黑。那天她在隔肯定明白张厂在对我妈妈什么，但是她估计也会考虑到我妈妈乃是厂，如果真被张厂搞定了，那以后估计就没她什么事了，所以她才会来搅局……当然这也是我猜的，但客观上这对我妈妈是件好事。

妈妈：哈……还提那嘛，再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想对我手了吧。你就是太风……还以为你年纪大了会变一，今天看来一没变……

我当时立刻就惊醒了，为啥张总会跟着我妈妈一起回来？然而听他们对话，应该是时间太晚了，而我妈妈喝了酒了，所以张总就开自己的车送她回来了（那还是允许酒驾的时代）。

然后是张总的声音：别那么客气……小方，你儿睡着了吧？这儿跟你聊两句不介意吧？

不过这文革时候就风成玩了好多女人的坏男人，反而艳史还是让人羡慕。工厂没了后，原来被张总搞定的女人们大多各奔东西，但是张总后来一直有个期妇的，公开场合都带着，那个女的貌似是结婚后不久就被张厂顺利拿了，后来就心甘愿地成了他的工，那工厂没有后不久就被张厂大了肚，为此那女的就跟自己老公离婚了，然后被张厂期包养，至于老张的原对这些事也只有睁只闭只。然后原本老张的“牌”小陈，貌似在撞破了老张的“好事”后，就逐渐失了，不过她本来也有自己的家，若是家里那个老实男人不知自己老婆的那些风史的话，估计那“小陈”现在应该也在哪里悠闲地着广场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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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肯定睡着了，张总你说吧……我先给你倒杯茶。

张总：次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了，再让我抱一个吧，我后来老是梦梦到你的……

张总：别客气了……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过你会原谅我，我也很后悔那天会对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