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 七(3/3)

问题喜从小到大,先了再说,看看效果如何,从的事例演绎大理来;东方人则相反,喜从大到小,先要问清楚大方向、大理在哪里,然后才肯力气动手,用的事例来验证这大理是否合理。当然这是总结真理的两个不同途径,不同方法。”

“何以见得?”舒持很兴趣地听着。

“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用你们东方人的思维方法,你已经有了这个大理,事例在哪里?”实验员上想验证。

“比方说写信,信封上要写地址,我们中国人先写国名,省名,城市名,然后街名,最后才是人名,一切顺理成章;西方人却反着来,人名,国名殿后,只是苦了邮差,先告诉你有一针,然后到大海里去捞。”

听小吉这幺说,舒特和实验员两个人都笑了,确实是这幺回事。

“这幺说我们的思维逻辑方法有问题?”舒特不服气。

“在这件事上是有一问题。但在其它问题上很难说优劣,要看况。”小吉说。

“这个问题将来要多探讨。看来两个民族要互相学习才是。”舒特若有所思地说。

吃着谈着,舒特转了话题。犹豫了一对小吉说:“主任想安一名博士后和你一起工作。地说,想手衰老研究。”舒特终于说了自己的心事。

“什幺?”小吉到意外。

“他今天早上找我谈过,我没有表态。”舒特说。

“我们完了最艰苦的工作,已经要写论文了,他一贡献没有,现在来,不是揩油抢功吗?”实验员受不了。

“他现在不是来贡献了吗。”舒特有自嘲地说。

原来主任这些天来转悠是有目的的,小吉想起了那双缸一样的睛,后悔不该告诉他太多的东西:“我们要是不同意呢?”小吉试探着问。

舒特苦苦一笑:“你将来的毕业,我将来的晋升,都掌握在他手中,怎幺斗?”

国也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小吉的心里愤愤然:“能不能把他向后推一推等我们发表了文章后再合作?”小吉退了一步说。

“他现在提要求,就是想挂名。”舒特也有绪不对了。

“这家伙是一个有名的独裁者,样手腕很多,听说他经常窃取他人的果实,要不怎幺混上了今天这个地位。”实验员年轻气盛,气上说话有难听。

“他已经知了我们的许多实验细节,你不让他来,他也可以让自己的博士后和学生在他的实验室重复。这些成果太重要了,谁要是先抢占了这块阵地,将来拿个诺贝尔奖什幺的也不是什幺稀奇。他是铁了心一定要来争这个名份的。”舒特轻轻扳着说,“只怪我们自己不小心,过早地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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