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贤妻(17-18)(2/2)

“可是……你就一儿也不担心吗?”

“我真的该向你赔罪,老公,我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严肃的说:“老公,你知吗?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全都是因为我的私心。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几盒丰茶吗?害得你RUFANG增大。这件事本来纯属偶然,后来让你我的罩,穿我的衣服,也不过是我的恶作剧而已,因为我喜你穿女装的样,也因为那时我们的经济条件确实有限,这样可以省些钱。我最不应该的是,为了让你在家伺候我,为了让你不能去工作,为了让你变成我最喜的样,骗你服用雌激素,骗你学女人。我觉得,我简直是天最坏的女人,我明知自己不该那样,可我一儿也控制不住自己。你吃的那些药,都是我们厂生产的雌激素,我把它换上了营养药的外包装而已。我早就想向你坦白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件事憋在心中,我老觉得良心不安,现在说来了,心里好受了些,不你怎么样罚我,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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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我都想过,可是想来想去,我还是信我的老婆不会害我,所以就放心了;况且退一步想,即使我老婆的法对我有什么害,只要你愿意,我也认了;至于以后能否恢复原状这一,我更不在意了,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喜一辈女人我也愿。”

晚上七,生日宴会正式开始。服务生送来生日糕,糕上红字写着“祝妻生日快乐!”,“妻”?这不知是妻的疏忽,还是有意为之。妻接过糕,说:“这个糕代表的是我妹夫的心意。他不能到场,就从国外打电话预定了这个糕。”我明白了这是妻的诡计。大家唱着生日歌,我幸福的默默的许了愿,灭了蜡烛。

我站起,走到妻面前,拉着她的手说:“,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儿都不怪你。我早说过,是我自己愿意,对于我自己的变化我以前就有儿疑心,但我喜这些变化,所以我本就不想去追究原因,我只想享受这变化的过程。”

“担心什么?”

宴会快结束时,摄影师、化妆师提前告辞了,他们已经圆满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我妻把服务员全打发走,然后端起一杯红酒对我说:“老公(她已经很久没有叫我老公了),今天借给你庆祝生日这个机会,主要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那就是我们再结一次婚,让你当一回新娘。”我不好意思的说:“我说过那是开玩笑的,你却当真。”妻说:“我知你是开玩笑的,但我知,你肯定愿意;再说,这也是我的心愿。”

我很平静的听完了妻的告白,终于明白了自己变化的真正原因。我不仅没生气,因为怕妻过分疚,反而送给她一个甜的微笑,然后说:“就这件事,没别的了?”

我们喝了一红酒,她继续说:“另外,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向你赔罪!”

“你真是我的好老公!你这样说,我更觉得心里有愧了。雌激素吃多了,确实对有害,特别是不能连续吃很时间,他会影响你的功能,使你的起越来越困难。一般来说,剂量大的话,连续吃六个月,你的功能就永远不能恢复了,所以我只让你吃了五个月,剂量也不大,停药以后,自然就会慢慢恢复了。另外,年累月的吃,还会伤害肝脏,影响人的寿命的。至于,完全恢复原状,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手术。我明明知雌激素有这些害,还骗你吃了那么多,我真的是不可原谅!”

宴会开始前,妻陪我去洗手间换服装,当我走到贴有跟鞋标志的门时,我犹豫了一,她轻声说:“去吧,谁看得你是个男人?”去后,她帮我脱婚纱,换上了那件粉红旗袍和粉红的10厘米细跟跟鞋。这件旗袍,丽的牡丹图案,漂亮的粉红包边,非常艳,特别惹,把我的粉脸衬托得越发靓丽,面开叉很,一直到大,十分。双耳换了对小巧玲珑的翡翠耳坠,手腕上了翡翠手镯。镜中的我变成了一个风的东方少妇,那艳,那,那可餐的风韵,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只向镜中看了一,我立即心加速,呼急促。此时此刻,我真的验到了什么是“沉鱼落雁,闭月羞”。当我款款走回餐厅时,又一次博得了沿途所有人赞赏的目光。

我们在说说笑笑中,照婚礼的一般程,折腾了好一阵。包括证婚、拜天地、喝杯酒、接吻、房等等,只要能行的,哪怕是虚拟,也都事先商量好的(妻与二人早有预谋)一一行,我们在嘻嘻哈哈的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气氛中完成了“婚礼”。

:“结婚仪式正式开始!”

菜上齐了,我们四个人开始喝酒,人虽少,可闹不少,他们三个番给我敬酒,挖空心思,说着各各样的祝贺词,我一杯一杯喝了不少,虽然我的酒量不大,但由于心里兴,加上喝的是红酒,也没喝醉,不过脸颊红红的,更是艳如桃了。中间,妻又陪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换上了那的红旗袍和红的10厘米细跟跟鞋。这件旗袍,式样与那件粉的完全相同,也有的包边,只不过红的,也有丽的牡丹图案。回返时经过收银台和走廊,我又一次享受了沿途所有人的注目礼。

我们两个天仙一般的个儿女肩并肩,手挽手地走着,伴着跟鞋落地的妙声音,伴着柳腰微微的颤动,仿佛要走每个人的心里,播、发芽、生。淡淡的微笑,转的秋波,光洁的肌肤,优雅的姿,绽现女人的风韵。轻的婚纱如白云般温柔地掠过我的的肌肤。骄傲的双峰,光洁的玉在那片白云中若隐若现,让我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自信、漂亮、优雅、诱人。

“你喝多了吗,?你为我的这一切,我都不知怎么报答你呢,你还向我赔罪。”我赶忙说。

五年前,我二十三岁,结婚了一次新郎,娶了我的漂亮的妻;今天,我二十八岁,又一次参加“婚礼”,居然穿上婚纱,了新娘!我激动得手足无措,像个丽的木偶人,只能任凭他们摆布。

“没别的,就这件事。还不够吗?”妻儿着急。

“你不担心那些雌激素会损害吗?你不担心以后无法恢复原状吗?”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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