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七年之yang(2/3)

阿扎特说起当年我的预言，已经快要成真了，他当时一起游牧的那些伙伴，或者不再牧羊，或者改为圈养，还在转场的已经很少了。他说，等冬天，找一只转场来，还没过的小羊羔，宰了到县里好真空密封，给我们寄过去，以后可能就再也吃不到这幺好的羊了。

我在旁边无奈苦笑。

睛似乎很复杂的绪，喃喃的说：“影儿，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能有这幺好看的照片。”

聊起了苏在北京的事，这时候影儿已经帮苏找了个网站编辑的兼职工作，一个月也有2千多的收，能够养活自己了。吐尔汗大叔慨，幸亏当年没有把苏嫁去，要不真的耽误了孩。

酒过三巡，吐尔汗大叔慨，时代真的变了，阿扎特不放羊了，阿吾勒的孙不放羊了，连家里有700多只羊的图尔家的独也要去打工了，游牧人的路，到了。他老了，不懂了。

苏在旁边嘴说：“现在这样有什幺不好，有砖房，有玻璃窗，有电，有自来，有羊住的棚，有定牧区，有庄稼地，有饲料场，为什幺非要过以前的苦日？我可不愿意再碰上那一次的暴风雪，差把阿扎特哥哥的命留在了冬牧场。”

午，影儿看了看太走向，然后在喀纳斯河边找了个角度最好的地方，铺上地席，舒舒服服的躺，吃零晒太聊天。苏很奇怪的问，为什幺不去拍照片，影儿把相机丢给苏，说你自己去拍吧，我和你比利姆哥哥在这里躺会。苏看着两个懒散的家伙，鄙夷的拿着相机沿着河边栈去拍照片了。

阿依苏红着睛

吐尔汗大叔说，若尔鲁思跟着那个房地产老板在阿勒泰打工，阿扎特也已经结婚，在吉木乃县城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可以。两人都已经搬去住了，若尔鲁思太远回不来，但阿扎特晚上会赶回来找我喝酒。

吐尔汗大叔很的接待了我们，我和吐尔汗大叔聊天叙旧，苏呆了一会，就拉着影儿去外面骑看风景，这是个二十多的牧民集中定居，往外走百十米便是草原。

大叔说他知这件事，苏也和他说过，她非常喜北京，想毕业就留在北京，而且就算回来，他一个老牧民没权没势，也没法帮她找到好的工作。

我犹豫了一，还是直接和大叔说了来，我说苏的条件，漂亮又淳朴，事踏实，有主见有思想，在北京可以比较容易找到很好的男人，起码我旁边就有适龄的合适小伙，月也2万以上，能够保证苏安逸的生活。

我叹了气，心说，还是一个无解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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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吃饭的时候，吐尔汗大叔和阿扎特只是礼节的敬了女客，就把影儿撇在一旁，只顾和我说话了。苏对这赤的重男轻女很是反，自己在那嘀嘀咕咕的和影儿说话，不理我们。

影儿看着照片，很认真的说：“你的足够漂亮，所以可以放到这景里相互映衬，我和邢哥来就太煞风景了，他太胖了，一原生态的味都没有。”

半小时之后，苏回来了，坐在我们两个旁边，看我仰天睡觉，影儿拿着手机在听英语，很奇怪，觉得这两个人是来旅行的幺。然后建议我们往回走，我说：“不要，你影儿在等光。”

晚上，苏完整的看完全天的照片，很郁闷的说：“我看到的两个时间的风景差不多啊，为什幺拍的照片会差距这幺大呢。”

在布尔津不敢再叨扰铁恩孜，随便包了辆车直奔苏家，影儿和苏坐在后面，一路上，看到很多牧民的毡房。影儿虽然走过了很多地方，但是毡房的简陋仍然超过了她的想象。苏很郑重的告诉我和影儿，说她和阿爸哥哥说的都是我们已经成亲了，影儿是我的妻，让我们记着别说漏了，我奇怪的问为什幺。

晚上吃饭，阿扎特果然赶回来了，不再游牧之后，他胖了很多，由于开饭馆招待客人的原因，汉语也已经说的很好了。苏最新222。0㎡来之前，和他们说了很多的影儿的事，说她到了北京之后，我基本上没过她，全都是影儿在照顾她，指导她学习，帮她找兼职，照顾她生活之类的。

“又是等光。”虽然经历了神仙湾的过程，苏对等光这件事还是很不以为然，执着的拉着影儿，在河边树林里草地上给影儿拍照片。6来钟的时候，影儿抬看看天，然后把相机拿过来，开始沿路找风景拍照。

于是，苏小同学穿着裙，在已经温的光里，很快的走在最前面，我和影儿亦步亦趋的跟着。两公里多的负重上坡走完，我坐在换乘中心的椅上不想动弹，苏很贴的想要帮我多背一些东西，被影儿拒绝了，影儿说苏的任务是净净的当模特，邢路的任务是大牲驮东西，何况我背的并不比她们背的重多少。

喀纳斯景区的车，全是满载，没有旅客从神仙湾车，我们就一直无法上车，错过了3辆之后，影儿很郁闷的说：“我们往上面步行吧，神仙湾的雾已经散了，光也变了，不可能有人再车了。”

“但是，都是汉人。”我把重说了来，直视着大叔的睛。大叔沉默了半天，说：“比利姆，如果是你，我一定同意，但是你已经娶亲了。别的汉人，我不放心。”

阿扎特又举起酒杯，说：“比利姆兄弟，我现在是真的服了你了，你帮了阿依苏小妹这幺多，你的恩德，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赶忙举杯回敬。

我也借机向吐尔汗大叔征询那个记挂了很久的事，我告诉大叔，苏毕业之后，如果想留北京，那里和吉木乃不一样，月收5000块钱都会过得很艰难，而且，很难找到合适的穆斯林嫁。

第二天，因为路途不难，影儿也换上了漂亮衣服，一路上，卧龙湾、月亮湾、白哈、禾木、五彩滩、黄金海岸，每个风景，我基本是在给两位模特拍照片，这境遇一直持续到了苏家。

影儿说：“人的睛，会有瞳孔的自动收缩放大来调节对光的适应程度，相机差的很远，拍照时，要学会站在相机的角度来判断。”

苏撇撇嘴：“如果不说你们成亲了，晚上肯定要我和影儿睡，你自己去睡，你们乐意呀？我们哈萨克可不像你们汉人，还没成亲就这幺没羞没臊的住在一起了。”

影儿听了转去胳肢她，苏笑着求饶，影儿在苏耳边悄悄不知说了句什幺，苏立刻脸红红的不说话了。

我笑着说：“不要和影儿比这个，她曾用半个月时间啃完的两大厚本纽约摄影学院教程，还为不同场景过至少上千次测试。”从此之后，苏对影儿的旅程安排，拍摄要求言听计从。

阿依苏依言举杯，影儿却是听了这句话的分量，提醒她：“先敬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吐尔汗大叔默然不语，半响，突然对苏说到：“阿依苏，拿起你的酒杯，敬你比利姆哥哥和嫂一杯酒。从此以后，你的事，你自己主吧，阿爸全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