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3)

龙神的意识正在从这里剥离。

灵琳没有回答。

“我知了。”她说。

“真正的媒介是我的伙伴，不是某一个，不是光脑这被预先安放在我上的设备——是它们。每一次时间回溯的时候，我觉到的那力量，是从它们上汇聚过来的。是从小红上的火焰里、从小盘上的岩里、从冥冥上的影里、从小银上的金属里、从小风上的气里——”她微微歪了一，“再由您发一，然后时间就被拉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确认的？”

灵琳的嘴角弯了一，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弧度的笑容，但在那片白光中依然清晰可见。

“是它们。”她说。

“你说得对。”龙神说：“没有它们，我无法完成那几次回溯。”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一些，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心疼。

龙神依然没有说话。

“可以。”龙神说，”但要先解决另一件事。”

灵琳抬起目光，“它在等着我们一起回去。”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侧过，看了一自己侧的飓风龙。

灵琳看着那个过程，没有动也没有开。

“问吧。”龙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灵琳注意到里面还有笑意，像是祂在说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她会问什么。

“我知。”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眨眨睛。

“你说。”

灵琳等了一，然后继续说了去，声音里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从涌上来的恳切：“您能打开冥界的通吗？”

“那条河的终是真正的消亡，落河中的灵魂如果不在特定时间被捞起，就会被河溶解成碎片，散时间本的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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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您。”

灵琳站在那里，觉自己的眶有一。

“大概是刚才。”灵琳说，“您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的时候，我其实还不完全确定，但我说的时候，我觉这个答案就是对的。”

龙神声音落来的时候，带着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质地，像是所有的隔阂都在那一刻被彻底地移开了：

骨片的光芒微微亮了一。

她觉到自己脚边的顺圣龙微微站直了一些，觉到的战锤龙把小翅膀完全展开了。

她只是低，看了一自己的伙伴们，让一奇异的觉从升上来，然后让它慢慢地落回原。

青金的龙悬浮在半空中，漂亮的睛安静地注视着她，额角的柳叶状分叉微微亮着淡金的光，像是某无声的鼓励。

她看着守骨人的正在一一地回归到一只是一个人的状态——一个苍老的、疲惫的、在这个地方住了很久很久的普通人。

龙神沉默了几秒钟，骨片的光芒在那几秒钟里以一极其缓慢的速度加了一度，从亮白变成了一更接近温的温。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战锤龙，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顺圣龙，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毒蝰龙，指了指自己侧的飓风龙。

“这。”龙神说。

然后那枚骨片上的光芒骤然收

“但后来我开始觉得不对。光脑只是一个终端，一个用来接收和显示信息的工，它本不储存任何超它规格的能量。”

向哪里？”

“它在冥界的河里等你。”龙神说。

然后她重新抬起。

“它们一其实直在用这方式托着我，只是我以前没有注意到。”

灵琳继续说去，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把一段自己已经整理了很久的笔记重新念来：“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的光脑。每次时间倒之前，觉它都会电我，后面我看它的电量，它总会比之前少掉一大截。我当时想，【n】是在用我的光脑当媒介来发动能力的，因为祂总是通过光脑来联系我，文字、提示、那些在关键节现的信息全都通过光脑传递。”

“之前我很多次濒死，然后又被拉回来，您帮助我时间回溯的力量，媒介是什么呢？”

灵琳的眉微微动了一。

“通向一个人类和异兽都不再需要站位的地方，通向一个不再有人觉得自己是在匍匐、也不再有人觉得自己是在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