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道理是这样的,”江西月说,“但不讲道理的事儿多了去了。”
“那杯子是你打碎的?”
江西月皱眉看她:“你干嘛?”
——你看,就是这样。总有人会第一时间相信她,总有人能轻而易举调动她的情绪和感官。
“谣言而已,过些日子就不攻自破。也就傻子才会相信这些话。”
“那她也不该冤枉你。”段屏伞道。
“态度是给老师看的,昨天老师已经认可我的态度了。”
孙晴不耐烦道:“你对我的态度不认真,我让你重写有问题吗?”
回忆——反转
这句话最初看有点像大白话,细看又好像有些许哲理。
总会在某些特别需要那些理解的时候掉链子。
江西月心说她写的本来就是实话,但愿到时候你别念不出来就行。
江西月道:“检讨是写给老师的,老师宽宏大量,允许我少写一点;你刚刚说你体谅我,不让我赔杯子——那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比如现在。
有眼尖的同学想趁机偷偷看一眼,被孙晴瞪回去了。她把检讨团成一团,“重新写。”
江西月说:“我知道。”
所以江西月思虑良久,说:“学姐,过去了就过去吧,再追究也没意义。更何况,我检讨都已经写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详细讲清楚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因为实在太荒谬了。她敢说,旁人未必敢信。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保不齐哪句话被偷听了,然后摘头去尾散播出去。
班里一阵哄堂大笑。
江西月扳回一局,心情顿时美妙不少。她抬头明知故问:“怎么了班长大人,我这检讨字字句句,哪里写错了吗?”
—
她没扔没甩,亲手交给孙晴的,除了脸色不太好看——小感冒磨出了她的脾气,自认态度还可以。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孙晴她男朋友?!!别开玩笑了行吗!!!
p;你看看孙晴男朋友那丑陋的一张脸,让人看了心理不适;再看看我们学校的江西月同学,她虽然不是标准大美女,但也是唇红齿白,大眼睛翘鼻梁,笑起来脸颊两侧还有酒窝——
后来她就自己琢磨那些话的含义,却总觉得人生经历的太少,体悟的不够透彻。
还没念两句,她脸色倏然变了。
段屏伞按着她肩膀道:“西月,就算不是完美受害者,你也有证明自身清白的权利。更何况你就是个完美受害人,不占理的又不是你。”
“没有。”
江西月当时看到的时候年纪还小,福利院又没有几个高知分子。她捧着书去问阿姨们的时候,她们都摸着她的头说,西月乖乖的,自己看好不好?
她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蹦出来最后周老师被她逼问时的沉默,那个时候,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最后还是她的锅。
江西月握着笔杆子,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却尝到了苦涩微咸的味道。
江西月装聋作哑不想理她,又想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就把检讨给了她。
段屏伞拿起江西月刚写完的检讨,耳边响起来的却是刚刚出去打电话听到的谣言。
段屏伞自上而下瞧着她,“为什么没必要?”
孙晴道:“老师体谅你,那是她心善;我也体谅你,杯子不让你赔。但是班规不能坏。”
她仔细看了看检讨的内容,问道:“被冤枉了为什么不说?”
孙晴在对话中占了上风,有些得意洋洋。她举起江西月写的检讨,就像诗朗诵那般声情并茂地念。
“不是。”
第二天孙晴来到她位上,趾高气扬道,“检讨呢?赶紧交上来我好给老师。”
“江西月——,”她把检讨拍在她桌子上,“你在搞什么?哪有检讨是这样写的?”
孙晴拿过检讨后就在班里转圈并念道,“尊敬的老师,亲爱的……”
“——所以我替你念,不行么?”
所以她简要说了当时办公室的情况和老师的态度,在确保段屏伞能听懂的情况下一分钟说完了。
江西月摇摇头不说话。
她低着头说:“……没必要。”
“你抢了人家男朋友?”
江西月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看过的书,上面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它具有可视的欺骗性。有时候你看见的,未必是真实发生的。”
“你态度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