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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视一笑。

屏障内，他们像两个傻瓜一样笑起来。

衣间呐，自始至终，想要带你私奔的不是哥哥，是斑。

“我早就拥有了。”她睁大眼睛，不肯流一滴眼泪，她答应在他面前再也不掉眼泪的，她说到做到，“我的幸福就是让喜欢的人获得幸福……斑，没有关系，这次失败了，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衣间。”他只是有点哀伤地看着她，第一次喊她这个名字，“你和我不一样。”

“对不起……”

柱间默默地看着他们，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扉间。

他抬起手，抚摸她的头发：“你还是个孩子……虽然你有很多不懂的东西，但是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

【会。】

她抓着他的手，想要使他暖和起来。但她忘了，她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很冰凉，“就算这次的理想破灭了，我们再去找新的梦想不就好了，你说过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不能。】

尤其是站在她身后，那三个在战局中力挽狂澜的人。

“我不会抛下你的。”他说，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衣间瞬间破涕为笑，抱着他的脑袋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理解我了。”

大哈蟆仙人给了她三个预言。

屏障外，有人在哭，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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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够了，她喜欢她的命运。

“不许这么说！”她大吼，眼泪一滴一滴掉落，滴落在他无光的虹膜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答应过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什么梦想，什么无限月读，我根本不在乎！我做这么多，我愿意陪你叛逃木叶，你以为是因为我在乎什么狗屁幻术世界吗？我爱你啊，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懂呢？”

第一个预言：斑的梦想会实现吗？

他勉强撑起身，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推到指根。

她的爱与恨，皆埋藏于此。

她在婚礼上也是这样，哭了很久很久，斑看着她的眼泪。想，如果她想要，他现在就带她离开这里，送她去她想要前往的地方。

“玲也……”他抚上她的脸庞，眼睛逐渐黯淡，“抱歉，你的幸福我还是没有……”

“不要说对不起！”她吼道，“不许说对不起！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不要试图像泉奈一样背叛我！我受够了！”

“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交了很多朋友，这很好，起码我能放心，我不在的时候……”

注定面临死亡的命运。

他试图扯出一个柔和点的笑容，但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做了，上次他这么笑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所以弧度有些僵硬。

她张开嘴，吐出与之相对应的戒指，交到他手心。

第三个预言：我会和斑永远在一起吗？

【不会。】

很多年前，他们在南贺川举办了一场婚礼。

他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但是太多了，多到他怎么抹都抹不完，低声道：“别哭了……对不起。”

第二个预言：她可以改变斑的结局吗？

他摘掉了一只手套，露出手上生锈的素戒。

可她只是不管不顾地抱紧他，肩膀颤抖着，嘴里不住道：“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回来了……”

她抓起碎裂的刀片毫不犹豫，用力地割断了自己的喉管，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流出，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查克拉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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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站在周围，静静等待着他的死亡，这宣布了第四场忍界大战的终结。

他扫视过周围，她的身后站着很多人，每一个人都对她投以紧张或关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