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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生下来就是照顾虞棉的料。
……
萧远钦是真能干活儿。
虞棉侧趴在床上,看萧远钦负了伤,还得忙前忙后地清理、擦身、添炭,不禁傲娇。
全然忘了,自己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
还有,萧远钦之所以这么有干劲儿,是因为他没挨饿。
从那满面春光来看,指定是大快朵颐得餍足的。
炭火足,屋里就干,萧远钦给兑了点烧过的冷水,叫虞棉嘬两口。
虞棉仰脑袋,没力气,还得萧远钦扶着下颚,喝水靠吸。
“怎么着,没断,还行吧,够当少爷您的丈夫,叫你舒坦吧?”
净说荤话,虞棉脸面又薄,不愿说话时,就鼓圆眸盯人。
“也就那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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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折腾,睡得也晚,小少爷身子疲倦,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刚醒,就摸了枕下的怀表。
金属制的,虞棉碰着凉,最近都不爱穿金配镯了。
“起得晚了。”
萧远钦今早没走,在屋里用熨斗给虞棉熨烫衣物。
小少爷金贵,万事自该妥帖精细,许多事萧远钦从不假手于人。
瞧着五大三粗,可事无巨细。
人醒了,萧远钦搁下手里的熨斗,将烘得暖和的衣服给虞棉拿去。
“不晚,我叫人温了粥的。”
虞棉掀被子,还用脚蹬了下,棉呼呼地揉眼:“不去看萧伯伯吗?”
嗓子干涩,哑哑的,但软,像团小棉花。
萧远钦手心贴着虞棉额头,确保没烧热,才给人脱衣。
“怎么?新婚第一天,想着去给长辈敬茶?”
越说越不正经了,虞棉手也熟稔拍人。
“可是,昨天……”
想起昨晚的事,虞棉到现在都没缓过神儿来。
不是在说他掉水里陷害萧远钦的事吗?
怎么话锋一转,直接就和萧远钦坦诚布公在萧老爷面前了。
给萧老爷气够呛,不知道身子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