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季浅浅出现意外,便在吃饭时问她:“你母亲很严格?”
季浅浅点头。
“如果她知道我……”
季浅浅打断了他的话:“她不会知道,但要你听我的话。”
迹部景吾可以肯定,季浅浅的母亲不会像孙彦州说的那样轻飘飘的。
但他不愿意放弃她,系统也不会让他放弃她。
所以她乐意去听她的安排,在学校他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往来,在周末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在图书馆自习。
这样很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的成绩一直也很稳定。加上他们互相交换各自遇到的知识,她的成绩更进一步了。
迹部景吾偶尔会抄写一些诗送给她。
莎士比亚的诗,他会以英文抄写给她,她看得懂,因为她的英文很好。
季浅浅偶尔会教她一些中国古诗词,他也懂其中含蓄的表达。
但是心照不宣,他们都没有提起诗的含义。
变故是发生在一个夜晚,他邀请季浅浅在晚自习后去散散步。
季浅浅答应了。
迹部景吾说起忍足侑士告诉他的趣事来,季浅浅点头应下。
迹部景吾说:“你想尝尝吗?忍足说的鳗鱼饭。”
季浅浅摇头:“算了,好像味道奇奇怪怪的。”
“你一直很喜欢甜食。”
“因为会让心情变好。”
“那你觉得我属于哪一类?”
“你又不是食物。”
“做一下类比而已!”
“嗯……奇怪的又甜又咸的豆花。”
“为什么是这种比喻?”迹部景吾无奈笑出来。
“因为就是这种感觉,奇奇怪怪的味道,但是入口即化。”
“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的。”
“我尝过啊,奇怪的豆花。”
“本大爷是说,你又没尝过我的味道!”
“人又不是吃的怎么尝!”
迹部景吾抓住她的手,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她,季浅浅好像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