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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不行。”言希宁坚决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们特别幸福。

“怎么啦？”邱枫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邱枫凑到他跟前，“到底怎么了？你在心虚什么？”

当邱枫终于在长假的最后一天回到学校，遇见他的每一个人都发出爆笑。

“……”

“没在一起你刚才对我【哔——】还【哔——】把你的【哔——】放进【哔——】而且还【哔——】？！你不止【哔——】你还【哔——】！”邱枫怒指，“你立刻认清自己的身份然后重新发言！”

好像真的有点用。

他的脑中只依稀留存着碎片化的模糊镜头。

语气并不坚定。

言希宁不敢看他：“……对不起。”

当邱枫决定下床去照镜子，言希宁一脸歉疚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表情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言希宁眼神游移：“啊，呃……”

“是真的！”他告诉言希宁，“……你就当我是在做梦吧，梦见的是十年后的你。你那时候可会亲了，每天追着我亲，我都是从你身上学的。”

“你怎么回事啊？”林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淤青，看起来像个小日本似的！”

“你不信是不是！”邱枫瞪他。

言希宁喉结滚动，似是咽了一口唾沫。

言希宁捂住了脸。

“不小心磕到了，”邱枫说，“总不能是因为我突然昏迷有人太担心疯狂攻击我的人中给按成这样的。”

着额头，“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经历时一切都无比真切，可在睁开眼的瞬间，一切就像太阳升起时湖面的雾气那般悄然消散。

这句最普通的誓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很有含金量。

“谁说的，她都直接找上门了，我才不躲，”邱枫说，“你怕你留着，我自己去。”

“不是，”言希宁摇头，“……你没必要去见她。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怎么啦，怕我现在这样看起来太不体面？”邱枫问。

他完全不敢看邱枫的脸。

“信任是感情的基础！”邱枫为了让自己荒诞的发言显得更可靠，强行拔高，硬上价值，试图对他进行情感绑架，“既然我们在一起了，就要信任彼此！反正就是你教我的！你在十年后教的！我只亲过你一个人！骗人我天打雷劈！”

言希宁果然睁大了眼睛。

可说的话却让邱枫脑瓜瞬间嗡了一声。

“绝对没有，但……”言希宁心虚至极，“你、那个……”

言希宁不敢抬头。

“哎哟，”他叹气，“我本来还以为是亲太多才会有点不舒服呢。”

邱枫想对他笑一下，一扯嘴皮子，立刻“嘶”了一声。

“你不会要当渣男吧？”邱枫皱眉。

林迪视线在两人之间疯狂移动，比划着口型问道：和好啦？

“……我们在一起了吗？”

那感觉真的很像一场梦。

言希宁非常黏人，变得比现在更擅长表达情绪，偶尔会令他苦恼，剩下的全是心动。

他记得在未来，他见到了十年后的言希宁，他们交换过许多甜蜜的吻。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邱枫嘿嘿笑了两声，拉住了一旁求生意志薄弱的言希宁：“我们还有安排，先闪一步！”

第一次和言瑾面对面，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身材匀称，长发十分优雅地盘在脑后，完美符合邱枫对女强人的刻板印象。

邱枫咧开嘴干笑了一声，瞥向身旁的言希宁。

“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言希宁谨慎地点了点头：“我……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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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吗！”邱枫坐起身来，抬起手来“啪”一下打开了房间里最明亮的灯光，“怎么没良心的话都问得出口？”

邱枫挑起眉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言希宁总算适应了光线，再次看向他，正想解释，忽地一怔，微微张开了嘴。

往前走了没几步，邱枫只觉得自己拽着的那个人变得越来越沉。

“放心吧，”邱枫昂头，“没有人可以直视我现在的脸同时保持冷静，我有优势！你到时候配合我就好。”

言希宁在骤然亮起的光线中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