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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补充了一句，这一次，也是真心实意地：“谢谢你，孟雪琼，是你保护了陈寅，尤其是大学的时候。如果不是有你，他就真的被我和其他人彻底毁掉了。”

很穷，一平如洗，没有任何暗藏的金银细软，没有任何值钱的物品。

他名义上，前不久刚重逢过，的生母。

周美英，到底要回来找寻什么？

“陈寅，我们第一次聊天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你压根没听进去。”

“好的，那就用时间来见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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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彻底放弃睡觉这件事，他睁着眼睛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孟雪琼一脸不甘地把陈寅交回江臣盛手中，临走前还不忘放下狠话：

日子总要继续过着，病总要继续治着。

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第二天，陈寅和江臣盛开始约会了。

他不一定强大，他根本不是你幻想中的面包超人，他解决不了一点问题。

这件事沉甸甸的压在陈寅心头，但他毕竟也已经长大，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不会处理情绪的小孩了。

“坚持做自己，你真的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你胆敢再做出任何伤害陈寅的事情，花盆一定砸碎在你的头上。”

这是他最近刚发现的催困小巧思。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翻一翻江臣盛的朋友圈，看一看他半年来更新的做蛋糕的视频，他就会产生难得的睡意。

陈寅只觉得自己丢脸得要死。垂着脑袋不敢看好友一眼。

“总而言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而已。祝你幸福，陈寅。”

他只是反复地百思不得其解：

他或许有比你更加阴暗的一面，两个人抱在一起，只会更加绝望地哭泣。

画室是陈寅独立工作室之后新租的，不大，但光线很好。

那间一眼就望到头的出租屋，他自认为自己比母亲更熟悉，里面的一砖一瓦、摆放的物件、墙面上的裂缝和漏水处，他都知道一清二楚。

就在他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手一抖切回了消息界面，置顶对话框的最新消息，让陈寅原本困倦的脑袋深处仿佛被敲击了一记重锤。

江臣盛伸手捏了捏陈寅的手心，然后语气终于放缓，对孟雪琼的叮嘱很是认真地回应：

这当然是江臣盛出的主意。陈寅本来想说，哪有人约会约到画室里去的，可转念一想，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好像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陈寅已经支好了两块画板，把颜料一管一管地挤在调色盘上。他头也不抬地问：“会画吗？”

她站在门外，背着光，脸上晶莹的泪花闪烁着，她哭着笑着告别：

他打开了江臣盛的朋友圈，看了一会总算有了困意。

必须要拿回来的东西

一间走了二十年没再回来的老出租屋里，到底还留有什么，是母亲必须要回来拿的东西？

孟雪琼没再说话，她最后回头看了陈寅一眼。

“放心，欢迎你的监督。”

“绝对不会了。”

“你准备一下，我要回来一趟，回老房子拿点东西。”

他不曾教会你任何东西，他可能比你还想不通一些事情。

“你真是，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你啊，哎！”

“我会一直监视你，直到永远。”

可你始终希望他拉着你的手不放开。

哪怕两个人一起做下注定不能两全其美的选择，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穷途末路。

是周美英发来的。

这条消息来自几天前。

那也是要在一起的。

嘴角带上了笑容，一如当年在教室里，她坐在陈寅身侧，第一次尝试搭话时一般。

哭哭啼啼的两个人情绪终于逐渐恢复平静。

陈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duang的一声，他汗毛竖起，瞬间清醒。

sp; 朋友，是那种哪怕你已经掉入深渊，也一定要拽着你一起往前跑的存在，当然了，他并不一定就能成功。

他并不是非常惧怕母亲回来这件事。

“听到了没有？”

“以前的事情没有一笔勾销，在我这里记着账。你欠陈寅的，要百倍千倍，用时间去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