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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书也没客气：“人都不齐，查什么案啊？”

沈确抬了抬肩膀，想要顶开叶锦书的手，这狗皮膏药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于是沈确只能轻咳一声，提醒叶锦书适可而止。

来不及自省，夏思勉飞快换下白大褂，冲出了办公室。

“而且老刘说，洪宇是昨天晚上死的，尸体就躺在卧室床边的地板——付锐和被自己杀掉的人的尸体，共处一室，待了一晚上。”

“沈哥！”苏萌萌叫了一声。

“好，”苏萌萌有个不太自然的停顿，又补充，“你注意安……”

“你在这里干什么？”沈确上下打量叶锦书，眼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怎么在偷懒”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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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书推开大案组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看了过来，看到跟在叶锦书身后的沈确，更是纷纷起身相迎。

“沈哥，他们没为难你吧？”张淞栩的工位离门最近，第一个到沈确跟前，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他沈哥一番。

目送廖副局离开，沈确也没有转头，嘴里的话是在问叶锦书：“找到洪宇了？”

廖副局气笑了，转身就往回走，气势汹汹，问叶锦书：“没沈确你不查案了？”

“夏哥，你下班了吗？”

听到苏萌萌答应之后的停顿，夏思勉以为她已经说完了，刚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就听到了后半句，但手比脑子快，大脑处理信息的同时，手指已经挂断了电话。

“没事吧？”夏思勉也几步跨了过来，他知道沈确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也没敢和沈确有肢体接触，紧张都写在脸上，到嘴边的话却是克制了又克制。

忙开口：“萌萌！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给他们发消息，他们都没回复我……”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有夏思勉在，沈确的态度都温和了许多。

“查不了，他是我们大案组的大脑。”叶锦书理直气壮，揽过了沈确的肩膀。

“没事，”沈确答得云淡风轻，也知道夏思勉肯定吓坏了，大案组的大家都不敢多关心自己，便主动问他们，“你们吃晚饭了吗？我都有点饿了。”

“案子都处理好了吗？”廖副局的语气不善。

沈确没做评价，抬脚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叶锦书也跟了上去，两人并排着走了几步，沈确才开口：“你不会指望一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会因此感到良心不安吧？”

沈确跟在领导们的身后走出会议室，便看到门外墙边站着的叶锦书。

廖副局满意地点点头，还不忘抽空蔑叶锦书一眼，才说：“行了，你们忙去吧，你在会议室这段时间，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廖副局顿了一下，低声提醒他们，“尽快结案，不要节外生枝。”

待廖副局走到跟前了，沈确主动开口，低声道：“廖局，刚才……谢谢你。”

叶锦书听笑了，无法反驳，又无奈道：“对了，夏思勉来了。”

“嗯！我现在就来你们局里！”

苏萌萌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解释让自己安心——夏思勉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沈确倒不意外，某种程度上来说，若不是在后续发现了洪宇的尸体，坐实了付锐的杀人罪行，估计以政委为首对自己击毙付锐的行为持质疑态度的领导们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松口。

沈确赶忙瞪了他一眼，果然走在前面的廖副局也停下脚步转头来瞪叶锦书。

“你以为我想来啊？我只是费解，”叶锦书刻意提高了音量，让走在前面的领导们听见，“屁大点事他们要审你多久。”

“嗯，死了。”叶锦书回答。

“我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今天的情况，因为如果在现场的人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所以我不认为你的行为有问题，更不赞同强行引入其他因素共同考虑，我只是想要捍卫一线刑警在面对歹徒时敢开枪的自由。”

虽然廖副局答得官方，但沈确相信自己的感受，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廖局请放心，在今后的行动中，我也会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因此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