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1/2)



“你能不能把窗关上?!”



弥真暴躁的问。



“您”字也不用了。



可是孔世容才不理他,这人大概就是故意的,这样开着窗,好像荒谬的背景音乐。



男人俯身亲吻他的肩头,喊他“宝珠”,仿佛郑重其事地将这名字连同代表的人从别人的手掌心接过来,偷过来,抢过来。



弥真喉间发出一声短暂呜咽,本能地往前逃,却被一只手扣着腰拖回来。



少年眼睛睁着,睫毛湿了一层,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牙印。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那强烈的存在感,从来不觉得孔世容其人与强壮有关,但此时此刻却是被真正的笼罩在他的怀里……



脚上的镣铐好像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枷锁。



明明没有真的做什么,说不清的饱胀感带着反胃顺着尾椎往上爬。



“哈……”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哑。



孔世容胸膛贴着怀中年轻人的后背,唇瓣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嘴唇始终贴着少年后颈,呼吸喷在皮肤上。



“下一次,真的来,好不好?”



“……屁。”



弥真吐出这一个字。



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窗外汇聚他的名字好似被寒风吹散了,此时此刻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孔世容力道沉了下去,惩罚似的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少年的腰猛地一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别……”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孔世容却低低笑了一下,眼瞅着怀里那柔软的身体被推得往前挪,衬衫滑到肩头,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



“跟爸爸走吧,宝珠。”



孔世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去香港。”



少年的手指松开枕头,又抓紧。



他没有应声,只是把脸侧过去一点,露出半边被汗浸湿的脸颊。



窗外的声音终于渐渐远了。



诀别诗



今年的最后一场雪竟是这样来势汹汹,鹅毛大雪从天上落下,不到黄昏便已经不见天日。



孔公馆的马夫在茶水室里,抱着炭火盆瑟瑟发抖,一大早听着好像是送葬的队伍远去了,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又听见“哒哒”马蹄声。



前院的小丫头来到门前压低声音说“大少爷回了”,马夫探出头去……



猝不及防被落雪砸了个劈头盖脸,没多少文化的马夫“哦哟”一声,嘟囔着:“这鬼天,好像春天不会来了似的。



天好像快黑了。



孔连鹤自孔公馆前勒马,跳下马后马鞭扔给了马夫,后者接了马鞭只感觉到粗糙的手把处温热潮湿,一抬眼瞧着主子手上虎口一片通红,竟是磨破了皮,鲜血汩汩顺着指尖往下流淌……



“哎呀。”



马夫在孔公馆有了些年头,自然也是心疼。



“大少爷,这样的天怎么能不带个手套呢,被风一吹那皮肤可脆了哩!”



孔连鹤听着那嘀嘀咕咕,转过头看了满脸褶子的马夫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伤,微一顿后,摇了摇头。



马夫是真没文化,不然也不会干只和畜牲打交道的活,他自然不知道大少爷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看了眼那张肃穆的脸,他又什么都不好意思再说。



孔连鹤径直走进客厅,屋子里暖烘烘的,身上藏着的冰雪消融,顷刻间好像就湿透了。



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暖意涌来,可他半点也觉不出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湿冷与疲惫……



那疲惫没有尽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就那么坐着,没有一丝说话的欲望,望着跳动的炉火出神。



龙妈端着热姜汤进来,放在他手边,瞅着大少爷皲裂的虎口欲说些什么,然而尚未开口又是眼圈一红,终于还是没说出口,只默默地收拾起屋子来。



她走到墙角,弯下腰,去撤那只猫窝。



那是弥真给老虎搭的窝,一只旧藤筐,里头垫着弥真的一件旧毛衣,还有他车上那只绣着橘猫的小靠枕也拿来了——



当时年轻人一脸不耐烦的踢着地毯,那张漂亮的脸蛋眉毛竖起来,娇气得很的抱怨:【省得这破猫大半夜老爬我的床!昨晚吓我一跳!】



当时周围连家中小丫头也在旁里偷笑,只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