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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草草吹完头发，简单抓了个正式的发型，借口一会儿还有合作要谈，把合同留给邬欲雪便匆匆离开。

他低声说：“不是这样的。”

沈聿凛接着说：“我和他从小就是竞争关系。因为未来最有可能继承沈家的人不是我就是他，所以我们经常会被放在一起比较。”

时候还没到。

然而，等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沈聿凛手上拎着猫箱，朝他看过来。

沈聿凛抿了下唇，从头道来：“你知道的，我父母的行事作风比较古怪，沈氏旁支对此早有不满，只是因为我父母掌握了大部分股权，所以才不敢明说。”

邬欲雪却并不如他的愿，五指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拽起来：

邬欲雪：“…………”

“所以经常能听到几位叔父说我性格阴沉，还有怪病。相比起来，沈屹更适合当继承人。”

沈屹穿上邬欲雪助理送来的衣服，神情有些尴尬地走出休息间。

他以为沈聿凛才刚来，还没来得及进休息间，应该也还没和沈屹撞上。

虽然听上去因为巧合太多而显得像临时编好的理由，但是沈聿凛不信也得信，因为这就是事实。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也就没必要再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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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欲雪合理推测：“因为你处处都比他优秀，所以你们俩关系不好？”

邬欲雪轻挑了下眉：“你担心你堂哥挖你墙角？”

他说：“我现在是在和谁谈恋爱，你不知道？”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毕竟能和他谈恋爱的人是沈聿凛，而不是沈屹，他更喜欢谁，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他安静地看着邬欲雪，问：“小雪，你也会这么觉得吗？他比我更好。”

沈屹揉了揉眉心，歉意道：“确实是我有些考虑不周了，不过这真是一场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见一人一猫两双眼睛盯着他。

“年少时，在大部分家族人眼里，他比我更优秀。”

沈聿凛确定他真的没被烫到，才放下心，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你，而是担心他。”

“小雪，你是又给雪球找了个爸爸吗？”

“但是沈屹父母在家族里的风评就比我们家好得多。我们两家一直被暗暗比较，父母辈不能说，小辈却可以，我父母也不会管这些。”

沈聿凛目光有些黯然，过了一会儿说：“我知道。”

他埋下脸，嘴唇轻轻蹭着邬欲雪的颈侧。他着迷于和邬欲雪肌肤相贴的感觉，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头发还湿着，没有吹干，显然是为了解释，急匆匆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邬欲雪觉得他们这对堂兄弟的关系很奇怪，沈聿凛也就算了，沈屹却也是过分客气，对待堂弟还不如对他这个合作对象熟稔。

沈聿凛钻进他衬衫里的手又往上移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我父母没死，这就是必然的结局。但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邬欲雪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奇怪。

不过雪球正舒舒服服地在猫箱里窝着，而沈聿凛的神情看上去也还算正常。

可下一秒，沈聿凛见他目光落在休息间的门上，便幽幽开口：“别看了，小雪。他刚洗完澡，正在换衣服。”

沈聿凛点了下头：“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邬欲雪并不意外：“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他。”

沈聿凛摘下皮质手套，把他抱到怀里，指尖从他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摩挲了一会儿细腻温热的皮肤后，才缓缓道：“我跟他关系不好。”

邬欲雪顿时松了口气。

看人走了，邬欲雪抬起下巴，点了点正在翻来覆去检查他的手有没有被烫伤的人，道：“不用我再解释了吧，我和他真没什么。”

邬欲雪歪了歪脑袋：“可是最后还是你继承了沈氏，不是吗？”

沈聿凛顿了一下，环住他腰肢的手用力了一些。

沈聿凛嗓音干涩沙哑，用了一个自认为委婉的说法：

他这句话是对沈聿凛说的，沈聿凛面对他时，神色十分冷淡，只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便没再开口。

邬欲雪深吸口气，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邬欲雪：“看出来了。”

十年后（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