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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头发胡乱披散，近乎遮住脸面。

眼前的人垂眉敛眸，面容被风沙磨得黯淡。

“再不听话，就割烂这条裤子！到时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让你光着屁股爬出去！”

蓬头垢面，瞧不见模样。

尽管奴人狼狈邋遢，但透过单薄旧衫，仍能看出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约莫三十几人，男女皆有。

“这你不懂了吧，男的后头一样销魂。”

僵硬的身影缓缓一动，终是抬头。

喝酒的人见状，更加亢奋高昂，猜测哪个奴人被头领看中。

几句荤话隔绝在帐篷外，飘在黄沙之中。

头领视线在奴人堆里扫了半晌，忽地一顿，落在一人背影上。

见头领挑了个男的，众人啧啧摇头。

帐内，少年垂头弓背，单薄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角落。

有的是掠来的，有的是抵债换来的。

头领不耐烦，却没有立刻发怒。

“抬头，给老子看看。”

两团肉在刀背下颤抖。

“头发，撩起来！”

商队众人赶了数日路程，早就人困马乏，疲惫不堪。

p; 领头目光微微一顿，落在驮车后的人群之中。

至于被扯出来的奴人…

少年一颤，面如死灰，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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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轻不重地，照着屁股拍了拍。

就凭头领那体格，有得这人受的。

想着，血气变得更热。

不管从哪来，一日为奴，终身都是奴。等送到地方，稍加调教，便要供主子驱使玩乐。

即便如此，头领仍瞧了许久，眼神露出几分深意。

他直起身，继而拔出弯刀，手一伸，将刀背抵在少年衣袍下摆。

只一瞬间，头领瞳孔瞪圆，目光灼热，满是贪婪。

那背影瘦弱，缩在人群最末，看不清模样。

头领半身靠坐，岔开腿，吊着眼角，气息有些粗急。

这时，头领的随身护卫突然出现，见他走向右帐，掀开门帘，扯出其中一名奴人。

这群人都是从边陲带回的奴人。

不过从背影看，应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他艰难抬手，撩开额前的头发。

屁股有啥好玩的，而且身子还没女的软。

他们目光交汇，似乎想到某件好事，嘿嘿一笑，齐齐朝着帐篷张望。

笑着说着，酒气上涌，火气跟着起来，直往裤/头里钻，嘴边的话愈发粗俗。

“可惜，是个男的。”

和货物一块运送的奴人，尽数关在右侧的大帐内。

少年沉默，身体犹如绷紧的弓，胳膊却颤抖不止。

此时纷纷围坐一团，喝酒吃肉，有说有笑。

头领恶劣一笑，低低威胁。

傍晚时分，绿洲附近支起帐篷，架着大锅，燃着火，柴烟缭绕。

角落里的身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