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1/2)

温斯语摇头,“不是,温斯语,想的。”



“温斯语自己想出来的?”贺知意低头看他,语气上扬,“温斯语这么厉害?”



被夸了,温斯语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他坐起身,双手捏着那支白玫瑰,认真地说:“温斯语,不要,别的,老公,要,贺知意。”



贺知意愣了会儿。



随即,他扶额向后仰去,朗声大笑。



“温斯语想要贺知意当他的老公,所以,就知道贺知意是他老公了?”



温斯语点点头,“就是,就是。”



听见有人说贺知意结婚了,贺知意不能跟别人结婚,不能给别人当老公,当然就是他啦。



温斯语轻抿着嘴唇,眼神明亮,昂着鼻尖和下巴,笃定又有些害羞地看着贺知意。



贺知意有点受不了了。



他撑起身,扶住温斯语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在馥郁玫瑰清香里压住他,温柔又强势地吻住了温斯语。



温斯语现在已经学会了很多接吻。



他拿花的手勾住贺知意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搭在宽阔的肩膀,微微偏着脸,在贺知意离开他时,轻轻舔了下。然后,温斯语用寻求夸奖的眼神看着贺知意。



贺知意被这下舔,弄得浑身发麻,又硬又麻。



他远离温斯语的又软又滑的身体,站到床边,站了会儿,可是温斯语还保持刚刚的姿势,拿着花,躺在凌乱蓬松的床铺里,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老公。”



“……我该去上班了。”



贺知意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逃走了。



-



下午,贺知意刚从手术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咬口三明治,听说温斯语哭了,立即跑去病房。



温斯语今天输注完化疗,反应强烈。



吐了很久,被切了的胃本就吃不了什么东西,最后看着透明的胃液里有血,本就吐得只掉眼泪的温斯语,更是吓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温斯语躲在床上哭,不肯让人碰他,也不肯吃东西,擦眼泪。他坐在病床上,抱着腿,脸埋进了臂弯里。



贺知意步履生风。



他推开病房门,一阵外间刚打扫过的消毒水味儿顺着钻入。温斯语闻见了,愈发害怕,害怕又要给他用什么药,会更痛,还会流血,更多的血。



贺知意站在床边,看着温斯语屈膝,蜷缩着将自己抱作小小一团。



温斯语穿着从家里穿来的小兔毛绒睡衣,垂耳兔的长耳朵帽子搭在后背,和他的氧气管一起,随着他的哭泣轻轻颤动。



“宝宝。”



贺知意伸出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惹来温斯语一阵受惊的瑟缩。



温斯语没戴助听器,听不见贺知意的声音,却像是能感觉到是他来了,慢慢地,从膝盖里抬起了脸。



温斯语脸色苍白,眼睛,睫毛和脸颊全都湿透了,眼泪朦胧。



他看着贺知意,但又好像根本看不清,眼前是一层盈满的泪雾,睫毛湿得打成细细的绺,挡住了他的视线。



“贺知意…”温斯语微张着唇,声音颤抖,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怎么,才来……”



贺知意心脏仿佛被车碾过,血肉模糊。



他没有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抱起了哭泣的温斯语,分开膝盖,把人架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托住他,另只手轻轻拍抚着温斯语清瘦后背,在病房里慢慢地散步走着。



他们胸膛贴着胸膛。



温斯语听不见,却能感觉到贺知意的体温和匀速却激烈的心跳,好像比一切的安慰都奏效。



温斯语在贺知意的怀里逐渐平复。



只是他哭得想咳,喉咙不舒服,可是身体不听他的,胸骨也痛,根本咳不出来。温斯语又开始哭,眼泪掉得更凶。



贺知意从抽屉里拿出opep,调整温斯语姿势,递到他嘴边,“咬住。”



喉咙的不适消失了,温斯语停下哭,继续趴回贺知意的怀里。



他们在沙发坐下,贺知意喂温斯语喝了些水,慢慢吻他冰凉的脸颊和眼尾,才开始问他:“怎么了,嗯?身体不舒服,也哭不了这么厉害,还不理人?”



贺知意接过递来的助听器和被子,观察着温斯语的神情,替他戴好,裹好,“跟我说说呢。”



温斯语垂着眼,不讲话。



正巧,护士把止疼泵拿过来,温斯语不让别人碰,又往后缩。



贺知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往我这儿躲。”



温斯语想了会儿,揪住贺知意的衣服,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贺知意不知怎么的笑了起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