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21)(2/2)

老鸨带着左天启一直往里走,直到一个湖边才停了来,湖边矗立着四座木屋,每座木屋间又用亭连接起来。木屋虽然看起来不大,却是用上等的金丝楠木制成,光这一笔就能看院主人的财力。木屋屋檐上雕龙画凤,连接木屋的亭栏杆上也是绘满了各图案。木屋外挂一特制的大红灯笼,灯笼上各写有“甲乙丙丁”四字,老鸨带左天启去的正是写有甲字的那座木屋。

手抚瑶琴,奏了几个琴音,初时并不连贯,听起来就像男女之间的抚,慢慢的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就像男女时男大起大落横,到得最后琴声一声比一声,又像是女时的大声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再到最后琴声又变得绵无力,那是男女大战后的温存片刻。

老鸨对着后正在欣赏湖景的左天启笑了一,笑容里透着一讨好,掐媚的说:“公,锦儿请您去呢,锦儿是我们这最好的姑娘,公可要好好疼她。”左天启微笑着说:“谢谢妈妈带路,我自会好好疼锦儿。”他故意在疼二字上加重了语音,惹得老鸨笑不已,又递了块碎银过去,乐得老鸨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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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启轻轻鼓了掌,笑:“在应约而来,姑娘怎躲着不肯见人啊。”女微笑:“今夜正逢月半,乃是好月圆之时,家就为公先弹上一曲,公可否赏脸一听?”左天启又:“既是姑娘相邀,在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在屋圆桌旁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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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停后,女轻启朱:“公家这首曲可还好听。”左天启抚掌笑:“姑娘这曲真是妙极,不知叫什么名字。”女:“这曲是专为公所奏,曲名就叫好。”左天启大笑:“好一个好,今夜在定要和姑娘好好好一次。”说完上前撩开金纱,金纱后的女正是左天启在客栈看到的锦儿。

然而好景不,由于院的生意实在过于红火,树大招风,引来了同行业其他竞争对手的联合打压,院很快就倒闭了,胡二娘也被再次转卖给了现在这家客栈的老板,老板知她媚功的厉害,就在客栈里专门开设了这个表演。靠着这个表演,客栈成了方圆百里都闻名的地方,尤其快到月半的时候,房间更是百金难求。

左天启到得门外,早有老鸨迎了上来,左天启递上木牌,同时手中还夹杂了一块碎银一起递了过去。那老鸨穿着一艳俗的大红衣裳,罩着一条同样颜的罗裙,打扮的枝招展。那老鸨先是看着木牌一愣,跟着又看见了那块碎银,睛立刻笑成了一条,脸上像开了朵似的。

左天启在门外整理了一衣衫,又咳嗽一声,这才推门而。门是一座翠玉屏风,屏风上画的却是一副妙的山画,画工纯,左天启看了暗自赞叹了一声。绕过屏风后再看整个屋却是被分割成了几块,没想到在外看着颇小的木屋此刻却像放大了数倍一般。木屋里各件一应俱全。最靠外的一间放着一张八仙桌,桌旁放着几张太师椅,椅背上又刻了各纹。八仙桌上则放着一个茶壶和数只茶杯,显然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再往里走又分为了左右两间,左边那一间放了张用梨木打制的雕木床,床上放着大红的锦被,还罩着一张红的蚊帐。靠着雕木床旁又是一张梳妆台,台上放了面致的铜镜,镜面光无比,反着主人的容颜。梳妆台上还有一只的木盒,盒上绣了一朵大红的牡丹,不用说里面定是放着姑娘家最的胭脂粉。

左天启正在那边慢慢欣赏着,忽听右边的屋里传“铮”的一声,却是一阵琴声,琴声过后又有一个媚无比的声音说:“公您来了。”左天启转过,却见右边房间里摆了个小巧的圆桌,桌上又摆了只大的大红蜡烛,蜡烛滋滋的烧着,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而在最里面却挂着一层金纱,金纱后面一个女影正盘坐着,手里正拨着一琴弦。

原来这天字甲等房并不在客栈,而是座落在离客栈约二里外的一座土坡上。土坡上起了一座占地极广的院,院里有着数座楼,院外张灯结彩,院灯笼挂。左天启还未到得那里就已听见一阵莺声燕语,中间夹杂着一些汉旷的笑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女声,这里竟然是一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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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娘凝眉:“这些年客栈里南来北往的人也不少,药王谷我倒是听人提起过,不过据说药王脾气不好,很多慕名而去的人都被他打了谷。”三娘勉笑了一:“但凡这些前辈人都是有些脾气的。”心中却在暗暗担心,如果药王真的不肯医治莫少白,那又该如何是好。二人又闲叙了一番,这才起往客栈方向走去。

再说左天启追客栈,他的武功比起三娘又了一筹,是以很快找到二人落。也看到了三娘和胡二娘相认的场面,他不敢惊动二人,便又悄悄回了客栈。到了客栈后又不想回去休息,手中的木牌,找来小二问清了天字甲等房的所在地,整理了一衣衫便去了。

时已有三十多岁了,但凭着驻颜有术,仍然像是二十的姑娘。胡二娘成了院的牌后慕名前来的人也多了,因为她大侧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粉蝴蝶,她也被人称为粉蝴蝶,当时邺京的达官贵人都以和粉蝴蝶为荣。胡二娘也在邺京认识了许多达官贵人和一些江湖手,她现在所住的客栈老板也曾是她的幕中好。

老鸨来到木屋外,对着屋里喊了一声:“锦儿,公来了。”屋的纸窗上映一个女曼妙的影,同时屋里传来了一个女媚的声音说:“知了妈妈,请公来吧。”

“哎呦公您可算来了,我们家锦儿可等得急了,一直在念叨着您哪。”老鸨的一张嘴像抹了似的,一个劲的说着好话。左天启微笑着不动声,只是跟着她朝里走去。院很大,一路上到都是穿着枝招展的姑娘,有些还对着左天启媚笑的勾着手指,还有些则和一些喝醉了的客人搂在一起。

二人互相说着谷后的遭遇,不知不觉月已西移,三娘将上的衣衫脱一件给胡二娘披着,笑:“现在好了,少白看到你肯定十分开心,以后就不用再分离了。”胡二娘幽幽叹了气说:“如今我早已成了残败柳,少白还会要我吗?”三娘正:“说的什么话,少白如果是那样的人,他又何必苦苦寻找你的落,当初他只以为你被那黄河三鬼害死,所以拼死也要为你报仇,如今知你还在世,只怕兴都来不及了。”胡二娘忽然问:“三妹,你方才说少白昏迷不醒,这又是怎么回事?”三娘哀叹一声,又把莫少白真气一事说了,又顺便告诉胡二娘他们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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