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jiao娃（终）(2/5)

“真该，我要呆这里，我也得那个贱。”

“就是啊，那回躺倒路边上，叫几个老叫鼓捣烂，一群人围着看，三就骂她是个狗，结果自个就说自己得不是人，是狗。”

“那咋啦？”

“啥？越说越没谱啦，别瞎说。”

“那烂还不得都指着她的烂骂她呢。后来那个贱就张个，自个扒开，呆大槐树那里亮给全村人看，你说多贱吧。”

“哪有这样的？这闺女哪能这事？”

“就是啊，那几个劳力到那里一看，还真有个圆不溜丢的大腚呆那里着，面的滴滴的掉，要说城里人就是好，那腚又圆，那还怪，几个老爷们哪受了了，几个人就过去抠那去，一个个的还把那日了一遍，说的都把日了，走时还往里面了一把枣。”

“谁没去啊，你当家的，恁老公公，还有恁爹谁的都日啦，俺当家的谁的也都去啦。”

看桂枝不相信，二又说：“这事我骗你咋？村里谁不知，我原来也琢磨来，那城里的闺女看着老文静啦，谁能知是个贱。”

“你也看了嘛？”

“还有更不要脸的事来，咱村里这帮汉谁见过那细的城里女人，那一回，几十个劳力可把那烂日了个够呛，一气日了一夜，那烂日的不用扒都合不上啦，里叫人了满满的，哗哗的往外淌。”

“你听我说完唉，那老白白日了个，怪得瑟的，后来又去，那个又来啦，老也，抠了抠又把那个日啦。那几天天天去白日，这老也有福，光五六十年来，这倒好。天天有个大腚玩，还有个小姑娘的能日日，老闲着没事，白天呆村里，说天天晚上有小日，三那几个混就熊他，老急的就把这事说来，那七八个劳力本来也不信，看老说的怪像回事，晚上就跟着他去看啦，你猜猜看见啥啦。”说完，二一脸神秘的样。

正会到是什么时候呢？中或是初中？她心中渴望着自己在人不断的公共场所，光着，张开双，甚至是自己掰开小，让无数陌生人尽嘲骂讽刺她贱的；她幻想过自己蒙着脑袋，撅起被放置在大街上，让任何人都随意的使用摆自己的小，让他们都来辱骂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她还幻想自己光着，大张，像一个普通的装饰一样摆放在教室、公园、工地……

“妈了个，就知那几个老不要脸的不是好东西，我得回家找他去。”

“几十个劳力日她？那还不日烂啦，嗳！？俺当家的也去啦？”

“整天撅个叫人家日，还不行，还能再贱？”

“对啦，恁家虎妮那个老母狗不是崽了十来窝了，那都耷拉来啦，现在全村的人聊天都说，那个烂货的和你家的一个样，我现在也是越看越觉得那和老母狗的的像，还别说，那真可能就是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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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娘来，这办的越来越不是人事啦。前边好歹还都是叫人日的，这倒好，叫狗日啦，这村里骂了几辈狗日的，说的就是这个货。”

“又不信啦，我给你说，那几个劳力连着日了那两夜，后来才想起来把那烂给找来啦，别说，就是那个老师，把那个老师收拾到村里来啦，这这烂的贱劲才漏来。”

“你说来？”

“就让她当猪养到猪圈里好啦，猪都比她净。”

“俺家虎妮这老时间啦，肚还没个动静，村里公狗都死绝啦？”聊了一会，桂枝就说了家里母狗抱窝的事。

“啥？真叫狗日了？再贱也不能贱到这样吧。”

“就是唉，我本来不想理那，也是听说她跟狗在场里来才去看看，我的乖乖，走那里一看，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起来啦，我挤去一看，那个万人的贱正跟黑妞一样挨个趴着，大家的大黄狗就趴她上日，的嗖嗖的，那狗可是正儿八经的呆她那个贱里面搅合，日的她嗷嗷叫。”

“这话可是说准了，就是狗，都被村里那几条公狗了老多次了。”

“那你说吧，我觉得哪有这事啊。”

“我的亲娘来。”

“我才不看那烂来，那回俺几个妇女气的慌，叫她自己躺着叉着，叫她把自己贱扒开，俺几个一人了几十个掌，要不是看见几个劳力来了，准得把她的烂，后来抓了一把泥往她上狠抹了抹。”

每每想到这些，薇薇都觉得浑发，发。

“这可是真的，人跟狗谁也没见过，全村人都去看啦，哎呦，可真不是人了，我看那老师就是个母狗，和二憨家的母狗黑妞趴一块，一起被俩大土狗，那狗吊通红的，可是真的全那货里去啦，公狗就跟母狗似的，趴到那烂货背上就拱起来啦，全村人可都看见拉。”

“我说也不信来，别打岔，我说的准是实话，听我给你拉行了。”

“看见啥？还真有个？”

“哎呦，这是女人的事不，不嫌丢人。”

“也不知那烂货咋那么想叫人看她的贱，人家门都是把脸漏来，把藏好，谁也不能看，她倒好，就是把亮来。”

“上会黑天村的李老待村看梨园，待梨园住的，他梨园就跟学校挨边，他说的黑天到墙前解手去，谁知看见那个墙窟窿里冒来个白的腚。”

“谁说不是来，老李可是吓了一，不过那闺女的腚又白又圆，那包老怪大胆，还摸去，那腚光溜的，叫人摸了也不藏起来，还呆那里撅着，也跟着来啦，老就掏个老把那给日了。”

“这事可有人了，那回这烂货光腚在村里趴，二憨就拿她里，跟撵狗似得，推着她在村里趴，那烂货里被，的光能顺着二憨推的地方爬，转悠了半午，全村的人都围着去看，那都被狗夹的乎的。二憨还捣着把她往猪圈里撵，一圈人围着猪圈看她，二憨往哪里去，这烂货就得往哪里去，跟几猪在一块挤，一丑泥，那咪咪，大腚，全让泥糊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