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 第09章(2/5)

许久，她才抬起满是泪的脸，吞吞吐吐地说：“袁，我……我的例假没来……”

那天傍晚时分，苏醒过来的林洁被放来，被匪兵押着一步一挪自己走到大厅，洗净了血模糊的，又被土匪拉去。这几天，郭仪对林洁特别“关照”，每天都把林洁先拉到他房里，然后再分给其它匪徒。

用大的给他洗照例是我的事，尽我每次都小心翼翼，但他的总是膨胀得又大又，每当看到在我手里起来的大林洁被折磨的着鲜红的，我真是痛不生。

两个匪兵用足了劲，两膀和腹的肌绷得凸来，挂着绳索的铁环被绷得直作响，绳索兜着林洁的把她的拉得“咯咯”响，麻绳地陷她的里，一寸一寸地从她拉过，紫红的竟被牵拉着在间了，拉来的绳索被血染成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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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哭着连连摇：“都过5天了，这几天我浑没劲，一个劲泛酸，我……呜呜……”

要山的土匪。这群亡命之徒山后就不知还能否活着回来，因此特别疯狂，手也格外地重，我和大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我知这是郭仪有意惩罚我，但大着肚跟我一起受罪，更让我痛不生。

“啊……痛……痛啊……”林洁猛地叫起来，四肢拚命挣扎，拉得铁环“哗哗”响。

等巡逻的匪徒走过去，我关切地问她：“小吴，你怎幺了？”

见林洁不答话，从旁边匪兵捧着的小盆里沾足了暗红的，朝林洁的的刷去。

郑天雄走过去拉着麻绳调整着位置，使麻绳刚好穿过林洁两片红的中间，压住她的。砺的新麻绳那一扭转着的的纤维与林洁柔的形成鲜明的对照。我这才明白他们刚才为什幺要给林洁清洗，他们是要把任何能起作用的东西都去掉，让她到最大限度的痛苦。

麻绳又被扯了，郑天雄拿过一个小布袋，伸手从里面抓一大把盐，均匀地撒在麻绳中央被鲜血浸红的那一段上，晶莹的盐粒在暗红的血污上格外醒目。

林洁着气无力地摇，的鬃残忍地在她受伤的上刷过，鬃刷成了红，林洁的廓又了来，已经完全变了形，大小几乎分不来了，仍在向外渗血的里嵌着一些的黄麻纤维，的肌不时微微地动。

“啊……啊呀！……”林洁再也忍不住了，上气不接气地叫了起来。

回到郭仪匪巢的第三天，我被五虎拉去，连戏带折腾了一整夜。早上被押回牢房时，肖大和林洁都不在，只有小吴和施婕被铐在一个木笼里。

“咦……呀……”这次林洁从一开始就惨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落来。

大概是那封电报给了郑天雄什幺指令，他竟然三天没来审林洁。

郑天雄调整好麻绳的位置，拨了两被绷的绳索压得贴着大的，慢条斯理地说：“林小，你知这叫什幺吗？这叫拉大锯。这东西可不像男人的家伙，看着，去还舒服。这玩艺拉起来你那小可有得受了，要是痛你就哭啊，我心一说不定还饶了你呢！”

我的心疼得发颤，不知如何劝她才好，小吴那里已经哭得不过气来。我急了，大声叫着：“施婕，你劝劝她呀！”

连叫了几声，她连都不抬，却哭得上气不接气。我真有急了，提声音叫她：“小吴，你说话呀，到底怎幺了？”

隐约之中，我预到在这暂时的平静和特殊的“关照”里面，隐藏着天大的谋，我替林洁担心。

我叫了半天，施婕才抬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也一直在痛哭，睛都哭了

她昨夜在郭仪那里显然受了不少苦，刚结的痂差不多都脱落了，鲜红的，有些地方还血迹斑斑。郑天雄正看着一个匪兵用清清洗林洁两间的污，匪兵糙的大手在林洁伤痕累累的抹来抹去，林洁被绷的不时痛得发抖。

郑天雄扔掉布袋，正吩咐人去抬，一个匪兵来，给他一封电报，他看了看，气哼哼地把电报揣到兜里，扔吊在半空昏迷不醒的林洁，带人走了。

郑天雄见林洁快要昏厥过去，抬手让匪兵松开了绳索，鲜血顺着大了来。一瓢凉浇在林洁脸上，她了气缓过神来，从腔发痛苦的。

绳索从前到后扯动了将近一公尺，从林洁面经过的那段绳索明显溽了，匪兵又把绳索拉回来，充血的又转回来向前面卷去。

说完后把麻绳扔给了旁边膀大腰圆的匪兵，匪兵在林洁前后各一公尺的地方各放一个铁环，放到齐的度，把麻绳穿过一个铁环后从林洁拉过，再穿过另一个铁环。两人一用力，麻绳就呈一个V字形绷住了林洁的。

小吴慢慢转过脸，妩媚的大睛里闪着恐惧的泪光，打断我说：“袁，我才15岁……我……我不要怀……我想死！”

绳索像一条凶恶的蟒蛇钻她的，再来时又染上一层鲜红，盐粒消失了，一份掉落在地上，都已变成了红。郑天雄站在林洁旁，不断地向麻绳上着盐粒，不一会儿，一小袋盐粒就都撒完了，大份被绳索送了林洁的。林洁痛得死去活来，脸憋成了紫，最后终于不住昏了过去。

郑天雄抓住林洁的房恶狠狠地说：“你不招？更厉害的来了！”随着他的话，麻绳又兜住了她的，她吃力地躬起腰，但绳索如影随形地贴住了她的，开始动了。

天啊，那是辣椒！

匪兵拉了两个来回，绳索上开始见红了，可林洁仍一声不吭，郑天雄大叫：“加把劲！”

郑天雄一边继续刷，一边说：“怕痛就赶招，不招就痛死你！”

说完看林洁没有求饶的表示，恶狠狠地令：“给我拉！”

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吴，我稳了稳神，觉得应该把话跟这个小妹妹挑明，于是尽量温柔地对她说：“小吴，我们落在这群土匪手里，没有什幺侥幸，他们什幺都能得来。但不发生什幺，我们都不能向他们低，你看肖大和林洁，她们受的罪比我们都多，可……”

郑天雄拿着一把小鬃刷看着林洁血模糊的问：“怎幺，还不想说？”

他们把我关另一个木笼，房门关上后，我发现小吴那边传来低低的哭声。

我心里一，忙问：“你肯定吗？是不是晚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被架回牢房时，吃惊地发现林洁已经被郑天雄吊在房中了，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吊在房梁上，吃力地弯着腰，两被行分开，绑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绷得笔直。

我脑里“嗡”地一片空白，天吶！这怎幺办啊？大被郭仪盯住不放，林洁在郑天雄手里凶多吉少，现在小吴……

林洁毫无反应，他放开手，从地上拿起一细的生生的新麻绳：“你还执迷不悟，我先让你开开窍！”

郑天雄走上前去，托起林洁的说：“林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在国盟友那里已经挂上号了。你现在赶招来，我们上送你去国养伤，你要不招？那是不可能的，军统局的审讯专家带着国最新型的审讯材上就到了，到了他们手里，谁也不住，尤其是女人！”

麻绳又在林洁扯动了两个来回，中间那一公尺完全变成了红的，林洁大着气，剧烈地起伏，嘴咬了血，无力地垂了去。

两个匪兵脱掉上衣开始拉了起来，绳索在两个铁环之间扯动，狠狠地蹭着林洁的。林洁全被绑吊得的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听任的绳索从中间拉过，柔的被挤得变了形，在绳索的带动向后面卷曲，她浑的肌都绷了，咬嘴努力不叫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