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 第13章(2/5)

大的脸涨得通红，垂，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地。郭仪的脚趾立刻又大动起来，大的肩压抑不住地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开始发“嗯嗯”的，

大的睛里透了渴望，门开，莲婶抱着一个布包来，大迫不及待地叫起来：“宝宝，宝宝，给我宝宝！”

有人解开了大上的绳，莲婶抱着孩送到大前，孩的小嘴一叼住了母亲的，贪婪地起来。

忽然她提起一气，眉皱了一皱，上又作镇静，我仔细一看，郭仪把一只大脚大，黔黑的大脚趾直她的门。一个匪兵悄悄拿来一个小凳垫在他脚，他的脚有了支撑，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大门里面去。

大刚喊一个“不”字，孩就被生生拉开，小嘴一离开，孩便“哇……”的一声哭了。大被铐铐住，跪在那里动弹不了，急得大叫：“把她给我……”但孩已被抱门外。

郭仪朝莲婶吼：“吃饱了就抱走！”

大的泪也淌了来，几乎是哀求的说：“让我给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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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仪见步得逞，知大不敢反抗，那只毒蛇般的脚趾在她的里抠、挖、钻、旋、搅……使尽了十八般武艺折磨她。大的上冒汗了，但她满足地看着婴儿叼着熟睡过去。

郭仪见目的达到了，气缓和来说：“好，只要你听话，我就把她留来。”接着朝莲婶摆摆手说：“让她继续喂吧！”

郭仪见我们手中的胎盘都吃掉了，满意地说：“好，我老郭说到到，给她把孩抱来！”

大打断他说：“我不吃，给我孩！”

他的脚趾得非常奇特，大脚趾能与其它几个脚趾完全分开，他其它四个脚趾屈着，大脚趾伸直向里，只几就完全了大的门里。大脸憋得通红，一声不吭，全神贯注地着孩，好象什幺也没有发生，生怕她受惊。

莲婶打开了布包，了孩可的小脑袋，送到大跟前。孩刚一靠近大的，四嗅了几，突然“哇”的大哭起来，莲婶垂着帘怯怯地说：“娃儿认娘呢！”

大拚命地挣扎，挣得捆住她的手的铁环“哗哗”响，她哭得死去活来，泪涟涟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女儿……你们让我什幺都行……不要把她……”

郭仪慢吞吞地说：“孩不着急，你现在虚，我先赏你补品。”说着一摆手，一个匪兵端来一个白瓷盘，盆里装着一个圆圆的暗红的东西，还在冒着气，我们来时闻到的香气就是来自这里。

脸，笑着说：“老金这药是祖传秘方，缩养气，女人生过孩用它，三天可以上男人床，二十天后就来月经，你要是运气好，等不到来月经，就已经又怀上了。”

大的脸变得非常难看，郭仪却好象没看见，转向我们三人说：“你们不认识吧？这是女人怀胎的，新鲜的，大补。男人吃了旺血旺，女人吃了养神驻颜。”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像疯了一样大叫：“不，不许动我的孩！”

我觉得盘里的东西似曾相识，仔细一看忽然醒悟，这是大的胎盘，昨天我亲看见与孩一起从大里脱落来，被老金收拾起来的，他们竟然把它焙熟了拿来吃！

我心里猛地一震：郑天雄说的原来是真的！

郭仪的脚趾继续在大里搅着，一只手伸向她的，两个手指摸了摸说：“怎幺一都没有？”见大不声，他怪气地说：“女人就是给男人的，你面不让我怎幺你？娘的你不想要女儿了？你到底会不会？”

郭仪脸一变：“你不吃就别想见孩！”

郭仪不慌不忙地说：“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这幺虚，需要补一补。要不然三天后怎幺接着伺候男人啊？怎幺能上再给爷怀上一胎啊？”

我的心往一沉，我的预变成了现实，这个老恶从一开始就知有这一天，他知，以大的，他没有任何机会使她屈服，于是他就有意留了大腹中的孩，他懂得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是可以作任何牺牲的。

郭仪说：“让她喂。”

我们三人的手铐被解开了，每人手里给了一块胎盘。我拿着那块乎乎的手直发抖，这是大上掉来的，我怎幺能吃？可看看大也在痛苦地吞咽，为了她母女相见，我忍住泪也咬了一。那东西有一香，略带血腥的气息，我不敢多想，三两将手里的块和着苦涩的泪咽了去。

大显然也认了那是什幺东西，她皱了皱眉，决地说：“把孩还给我！”

郭仪看着大母女，像漫不经心地对老金说：“山里丫命贱，我不能养个白吃饭的货，这丫我准备送走，老金想法让她再怀个小。我看这妞儿小模样不错，大了一定比她娘还要狐媚，明天抱到十八拐窑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

他又朝我们几人说：“你们也得吃，谁不吃，你们的肖主任就别想见她的孩！”说完他从匪兵的手里接过一把刀，将焙熟的胎盘切成了八块，自己拿起一块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

郭仪努努嘴说：“给她看。”

孩又被送到大前，香甜地吃起来，大注视孩的慈的目光让人看着心疼。

一个匪兵拿起一块，杵到大嘴上喝：“吃！”我看见大的泪了来，嘴微微张开，颤抖着咬了一。

郭仪一把夺过孩，恶狠狠地说：“这可由不得你。你毁了我郭家几代人的基业，我要让你被男人一辈，再让你的闺女接着挨一辈的！”

大哭了，哭得泪满面，她的给郭仪冲过、洗过脚，里几乎所有的匪徒都喝过，今天终于吃到了自己女儿的嘴里。她在这况了母亲，连给自己的亲生骨喂还要哀求别人同意，她意识到今后的境会更加悲惨。

大肩也是一震，抬起，视着郭仪：“给我孩，我要见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