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的武侠世界（16-20）(4/8)

拥抱它，顺从它，越彻底地顺从，越彻底的快乐……

有了这样的快乐，还需要别的什么呢？理想？？追求？信念？那些不都

毫无意义吗？

甚至，连意义本，不都毫无意义吗？

为了这个快乐，我什么都愿意……

等等，好像有一力量再把它往外拉……

不，不要，不要让它离开！！

求求你，不要离开！！

不，没关系的，它走了，但是快乐并没有消失，它们留了，彻底了周

围的光芒中……

从集中于那条快乐的痕迹，变成了散落在这快乐的海洋中……

只要我沉去，彻底离开那个世界，彻底放弃自我，任由它们把我吞噬……

只要我顺从光芒的，顺从光芒的主人，他后的仆从、他脚边的隶、

他的娃……

只要我彻底在它的脚臣服，彻底顺从它，彻底被它占据，就能享受到更极

致的快乐……

臣服的越彻底，顺从的越彻底，被占据的越彻底，快乐就越彻底……

我愿意吗？

我……

不愿意？那快乐就真的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我愿意！！

我愿意主人的仆从、隶、娃！

我就是仆从！我就是隶！我就是娃！！

我愿意！！

我愿意彻底放弃自我，彻底在臣服于主人，彻底地顺从主人！！！

噢噢噢噢！！！……全都……涌来啦！！！！！！……

快乐中的快乐！中的！！顺从中的顺从！！！

顺从是多么地幸福啊……顺从这光芒，顺从主人！！

我不再存在，光芒就是我的意义，顺从就是我的全……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啦！！！！！！……

……

「永远记住现在的觉，这就是你『被诱惑的觉』。」

被诱惑……

……

……——

第十八章

「青儿，可以把刘菁放了。」

「是。」我将刘菁放在了床上，她没有挣扎，只是泪对我说：「季大哥，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相较于她所说的事，我反而不太喜她叫我「季大哥」，尤其是在主人面

前这么叫。

「青儿，换合适的衣服，跟我走。」

「是。」

主人说要和他「走」，那就应该以便于行动为宜，我从刘菁的衣柜里挑了件

翠绿刺绣的旗袍式连衣裙，换好后站在主人后。

刘菁看看我，又把目光转向主人，叫：「幻神！！」

「……」

她举起右手，三指向天，朗声说：「我刘菁在此向天起誓，一定会把季大

哥救回来，你等着，总有一天！！」

「很好，我等着。」主人说完转门，而我则是跟其后。

「季大哥！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来的！」

怎么还叫我「季大哥」，真是烦，这个刘菁，雌雄都不分吗？我赶把房门

关上，跟着主人走楼去。

主人绕到了群玉院的院——和丽院一样，有城里背景的院基本都有这

设计。

主人走向了院地室，地室的门前已经站了两排人，像是两排迎宾小

一样，每一个都是貌的女，看她们的神和表，我知，她们应该也是主

人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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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严格来说，我还不能算是主人的隶，照城里的规矩，隶主要分为

五类，最低等是「隶」，基本就是丫鬟，伺候主人生活，杂务，并没有什

么特别的功能：「隶」之上是功能型的隶，包括「」、「姬」和「

」，功能侧重各有不同；再之上是最等的「侍」，侍的功能十分全面，

小到照顾主人的起居，大到帮主人理事务，几乎可以认为是主人的「」了。

以我现在的状态，连最低等的隶还算不上，主人的很多指令，我还不能领

会，所以还需要被调教，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隶。

主人命令说：「过去站好。」

「是。」我走过去，站在两排女孩最末，加上我，正好是八名「礼仪小」。

我学着她们的样，双并拢、收腹立腰，右手搭在左手上，叠放于腹前。

这一幕就暴我的不合格之，一个简单的指令，劳烦主人说了四个字，

本来这指令应该一个手势就能到，但我还看不懂，所以让主人不得不开发

令。更何况，如果不是主人的其她隶已经站在这里了，我可能听了主人的指令

还是不知该怎么。

地室中走一个人来，我只能用余光知有人来了，但是并不能转去

看是谁——主人让我「站好」，看其她隶的样，应该目视前方才算「站

好」，所以我的视线也不能转动。

「主人，两位大人都还没到。」

从声音中，我听了她，是东方白。

主人回了一声：「嗯，你在这迎候。」然后就走了地室。

「是。」东方白走到我们两排隶之间，用同样的姿势站立着。

我们九个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人有多余的动作，这是主人的指令。

一个时辰后，终于又有人来到了院。

领的是一个男人，男人斗笠，似乎很想遮住自己的面容，但与之矛盾

的是，衣着却比较暴，上是一件短衫，能看到壮的肌，是一条宽松

的，脚上穿了一双普通的布鞋。

跟在他后面的，是两个枝招展的女孩，一个挑优雅，一个活泼可，从

她们活灵活现的表看，级别应该于隶。

贵客到了，我学着别的隶的样鞠躬行礼。

东方白则是双手放在腰间作福：「药王大人，主人已经静候多时，请您和我

来。」

药王看看我们，嘲讽：「哼，要这么多隶围着他，幻神才有安全吗？」

东方白得地回答：「我们只是帮主人些琐事，要说能力，我们加起来也

不及主人万一。」

几乎在同时，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

我们不能抬看，所以不知说话者在哪里，但应该是第三位大人「捕」

到了。

东方白抬：「捕大人，既然来了，请现吧！」

「用不着你带路。」捕的这一句回应居然是从地室传来。

药王瘪瘪嘴：「装神鬼！」

东方白领着药王和他后的两个女走了地室，去之前她对我们打了

个手势。

我不明白这个手势的义，但是其她隶们明白，她们向我解释：「白的

意思是：若有必要，可自由行动。」

这个「若有必要」包括很多方面，比如主人传唤、遇到敌袭、有人求见等等，

甚至包括——需要喝、等。

不过这事是我们自己的生理缺陷，不应该耽误为主人服务的时间，我

们依次前往，我虽然没什么意，但还是趁这个机会行将膀胱排空，要用最好

的状态为主人服务。

解决了各自的生理需要，我们又回到地室门，照刚才的顺序站好。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东方白走来：「季青，主人传唤。」

「是。」

她引着我走了地室，一边走还一边说：「季青，三位达人的会议不是我

们有资格旁听的，如果主人命令你熄灯，你要停止一切思考并且停止记录记忆。」

「是。」这听起来是一个很有用的指令，我要牢牢记住。

顺着石阶连两层，我们来到了一个廊，廊的一侧有许多房间，里面不

时传来的声音，显然有女孩正在里面接受调教。

另一侧则是一个大的圆形空间，光从上方照来——不知天板是什

么材质，如果是玻璃，在这个时代可是很贵的。

圆形大厅的三个角坐着三个男人，正是主人、药王大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人，应该就是捕大人了。

捕大人是孑然一人，药王大人背后就是那两名女，主人背后也站着两名

女，再加上东方白，应该就是主人的三名侍。

东方白走回到主人后，主人命令：「白，熄灯。」

「是。」东方白回答之后，神突然变得无比涣散，姿势虽然不变，但是

和表都明显放松了来。

而我则是跪，对三位大人拜，然后直起腰，继续保持着在外面的姿势，

只不过半跪着。

药王大人首先发问：「你叫季青是吧？」

因为没有主人的指令，我没有回答。

主人命令：「回答他们的问题。」

「是。」我，「我的名字是叫季青。」

「你认识墨尘？」

「认识。」

「关系？」

我据实回答：「我们曾经合，我对他有好，他对我的不明。」

「他和你提过闻仙阁吗？」

「提过。」

「提到过闻仙阁位何地吗？」

我回答：「只提到过若有需要，我可以去姑苏寻他。」

「姑苏？上次我们的消息探听到的是在福州吧？」

捕大人说：「很简单，要么是闻仙阁有多个据，要么就是地海外。」

主人淡淡回应：「这有什么用？找到闻仙阁就找到柳红焉了？谁说创派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