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指挥官弟弟的恣意妄为(1)(2/5)

树缘双手捧起那被反剪的一对皓腕,轻轻咬在了左手指的手上。

俏脸板起,欧看着锁在脚上的铁链,阖上眸,气,平和:“弟弟君,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解释一。”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钥匙,已经卸除了舰装的欧就只能等到天亮向他人求救,那可真是太羞耻了。

──这小鬼!

难言的奇异突然从尖蔓延开来,从未有过的验让欧恍神了。

“啊,对,要先关门。”树缘翻床,把门关上,仿佛也闭合了逃脱的希望,然后,开起了灯。

一扭,欧坐到了床面上,素手垂落到腰畔压在被单上,莲轻摆,右便压在了左上方,两吊袜带密切接在了一起,小扬起,但不到二十公分便被绷直的锁链限制了。

“因为啊……”

“唔!”欧闷哼一声,吊袜带不堪重负,在这爆发的一击崩裂了,弹在了柔的大上,接着,踢到了的丰上,一阵晃动。

你只要让别的分离我远就行了,拜托啦。”树缘双手合十,看上去很困扰。

也不答话,只是定决心这段时间一定要替指挥官好好教一这个衷玩闹又有各自病的丢人弟弟。

袋中的手着什么突兀甩,猛然扣在欧的手腕上,钥匙直接松开,空的手同步拉住欧另一只手,将其牵至背后。

听到辉这个词,欧心中的古怪终于明晰了,她冷声:“光辉她怎么了?”

抵在床上的脚踝突然到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框住了一样。

而且已经在床了?

挂在雪颈上借着欧被甩到床的树缘拍了拍有些的脑袋,中闪过危险的光彩,“真是敢啊,不过,这样才更有价值。”

打了个激灵,猛然翻,背靠在床上,右被铁链拉住最外侧,左则猛然弹,轰向了树缘。

有些迷惑地眨了眨,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些许银光反瞳孔中。

正打算听回答的欧猝不及防地被询问了私密,两颊生,不过在夜中也看不,突然庆幸灯没开的她嗔怒:“小孩别问这。”

顾不得等待时机,还留着初吻的她可不像被他人捷足先登,那是留给指挥官的宝

“哈?”

“戚──”欧不想仰面看人显得自己在示弱,直接偏过了脑袋,望向门

看见钥匙落地,并确定自己得略显霸的玉一定够得着的欧中已经毫无犹豫,以她的,这么一忍再忍,甚至照顾对方换个姿势已经是极限的极限了!

也就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前那张先前看上去还有的娃娃脸越凑越近,差不多对着自己鼻尖,而嘴……!

芒一闪,已经将指挥官的弟弟视作有威胁的对象的她开始冷静思考:“以反剪在腰的双手为支旋转,然后用攻击的话,动作过于明显,得在他更难作反应时。”

以舰娘的力量,这完全是足以致命的一击,不过欧有把握控制好力,不会让指挥官的弟弟就这么英年早逝,但事后的教育绝对绝对会是严酷如狱的!

的俏脸仍旧傲气人,琥珀目正瞪着自己。

“嘿嘿,真是不错的神。”

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了奇怪的觉,欧摇了摇,驱散错觉,随:“灯坏了吗,为什么不开?”

树缘已经走到了足尖前,一只手着钥匙,一只手袋中。

“说起来,欧跟哥哥还没过吧?”

看样,如果靠近,还是会被踢的呀。

完全没有等待回答,唯一能自由行动的左足如闪电般袭,目标直指树缘的太

她一就认这脚链是基地品,就算以她的脚劲也没可能行挣脱,如果是普通的床倒是能直接拖着走,但作为原先的前线,本就是以防备十二级以上海啸以及壬突袭为基础建造的,再剧烈的摇晃也不可能让完全焊死在甲板上的床挪移。

绵的玉兔被成各各样的形状,变幻不定,完全被不足一米四的正太狼爪所掌控,像是有一

“什么!?”

树缘靠着欧一侧,借着耸的欧派友军的掩护,再度翻上了床。

“呵呵。”树缘笑了。

本来基于指挥官对树缘抱有的好印象已经不剩多少了,琥珀的瞳眯起,微微扬起雪腮:“看你态度,我会考虑的。”

“嗯,对,这样就没问题了。”树缘中闪过了诡异的光,但在黑暗中本就难以发现。

要让右单独离弟弟近很容易。

“欧要答应不生气才行。”树缘亮了亮掏的钥匙,讨价还价

伪装成绵羊的饿狼终于了狰狞的笑容,侵略的视线再无遮掩,炙地投在欧傲人的完上。

“啧!”琥珀般的眸眯起。

会被带到半空,说不定那张娃娃脸就会惊慌失措到要哭来呢。

“你也知,我不太适应跟女孩,你现在这样,我要解开链就离你太近了。”树缘低解释着,刘海完全遮住了

树缘没有在真上磨蹭多久,一边回忆着那纯白少女的妙,撩起了冷傲少女耳畔的银丝,气,接着伸侧颈。

“好吧,不过,欧,你这姿势我不方便……”树缘脸红扑扑

经过挣扎,欧的发丝有些散,曼妙胴也渗着香汗,让无比贴合躯的黑衣看上去有些透亮,左的吊袜带已经崩落,失去限位的黑丝有些松垮的耷拉在柔的雪肤上,右侧的吊带袜则完好无损,袜裹着富有弹的大,留一截诱人的绝对领域。

“呜~”

睁开,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正太脸,抚了抚,继续平缓:“好,你先过来给我解开镣铐。”

“现在,可不是能关心别人的时候吧,欧。”

“嘿嘿,同样是军备品的束缚带,欧你也没办法直接挣开吧?”

激动之余,一时没发觉树缘已经走过了脚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而树缘的行动也很快,在这一瞬突然暴起发难!

脚踝轻轻扭了一,像是在适应靠住的铁拷,足弓勾起,令丝袜的端被拉伸得更为通透,足尖对准了树缘。

不过,要是真摔伤了,也不好跟指挥官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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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施力,仅仅是随意贴在床板上的双手一就被带到了后,被反剪着固定在一起。

角余光留意了上方,很好,没有人……但,原先该是被窝的地方,也没有人?

“说起来,听辉说,你平时很喜这么呢。”

“真是麻烦。”欧微微蹙眉。

“啪!”

“咔!”

一开始因为弟弟君那表现让她意识代了人类常识中的雷雨天,但这个基地可不需要担心雷电损毁输电线路的问题,至少这程度的远远不够。

“哼,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晚了啊,欧亲王。”弟弟没有后退,而是直接窜上了床,着那被反剪的玉臂,躲在了欧背后。

右手一扬,猛然把还在半空遮挡视线的被打落,凭借远超人类的视觉,欧终于在这无星无月的夜晚看见了一黑的弟弟,他居然穿了带兜帽的一黑衣?

“诶呀,我只是想跟欧好好玩一罢了。不过五秒钟时间不够,能安心听完吗?”

疾影扫过,但姿势限制本踢不到后。

“也就是说,刚才,”欧一个字一个字地吐着话语,声音越来越冷,“都是在,耍,我,咯?”

足尖挑衅似的朝树缘招了招,欧傲地仰起。

爪不知何时攀上了峰,掌心对着诱人的樱桃,十指分别陷了双峰之中,展现了术般的手法。

现在右足屈起跪在床面,脚踝被银的镣铐锁住,锁链固定在床面方的横栏上;左直立着靠在床沿,的大被床板抵惹人遐想的凹陷,整个微微侧着,丰都几乎要从衣中蹦来一样,在树缘的角度完全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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