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理发店(05)完(2/3)

阿青弯让双沉重地垂,拿着梳的手开开地膏的亮嘴嘟起气,间的桃贴更有着清楚的激凸──就算是每个月时光顾的大叔,在全方位攻势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原本在大叔印象中,阿青这纯朴又大的女孩多半是穿朴素的衣。然而今天她只往咖啡贴上直径三公分的桃贴,贴周遭起码五公分宽的咖啡则是在前各有一枚小与大的桃心、周遭以白缀的,大片的心上写着“BITCH”还薄到透的形状。

“阿、阿青!这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啊……!”

“呼──!”

“还、还好啦……有害羞是真的。”

臭到毫无天理可言的腐味直冲脑门,无法习惯这激臭的阿青先是向着老二、把她摸到又的胖哥认错,希望能赶快结束臭垢惩罚,让到受不了的获得解放。可是要让胖哥动用到数量稀少的陈年臭垢,自然不会轻易结束。闻臭垢闻到起来,两手被绑在后的阿青却只能发难受的。忍到她快受不了,胖哥才伸咸猪手抠她的、搔搔耳朵和腰,把阿青逗到满地再及时收手,继续臭垢惩罚。

对老二整个起来的大叔来说,怎麽可能会不行呢?

“嗯?”

“嗯齁……!臭……!超臭……!阿青的、齁!垢!齁哦!超臭的齁哦哦哦……!”

“啊,嗯,好的……”

阿青会在别人家的公寓楼梯间、在池塘步边、在国小场的阶梯看台上,对着镜搔首姿、捧起臭气薰天的,把沾染暗黄臭垢的咖啡大方献给观众看。双升起的恶臭时而让她短暂失神,时而令她发般迸慾求不满的。只等胖哥一声令,慾火难耐的阿青便以手指抹起上的臭垢,一手用垢滋滋地蹭,一手裹着垢鼻孔挖一番。

两团渗汗前晃来晃去,透光泽的咖啡大方地映帘,大叔一次会到有难言的觉。阿青玩心一起,就拿起梳将大叔髮往前梳,梳着梳着,假装发现有灰尘把脸凑过去,近距离对大叔额

“阿青,妳腋好多啊!不怕给人看喔?”

穿着蓝无袖连裙的阿青看起来普通地漂亮,不过她一鬆开张夹住的肩膀,站在客人左前方扬腋梳密的腋就毫无掩饰地映客人裡。阿青假装没发现或不在意地照往常、梳后开始喀嚓喀嚓地修剪,双颊红却异样地郁。

比平常要慢上一倍

啾滋!咕滋!

被那神和胖哥神似的男人盯着腋言戏的阿青,应对上觉比较轻鬆之馀,习惯被亏的也自然产生反应。通常才理到一半,连也跟着了。这些画面全程被放在角落的针孔摄影机录,用不着等晚上,客人一走,阿青就脸红心地趴到厨房桌上,边看自己害羞的影片边给胖哥

本该放在脱衣服这边,但是因为阿青的衣打扮太过异类,大叔的第一个反应反而是“!”、“咖啡!”、“超大!”等过于直接的视觉冲击。

嘴上这麽说的大叔,捺不住隆起了。阿青自己也羞了新度,她从未想过打扮给客人看会是这麽羞耻的事。这阵羞耻唤醒相同度的愉,让兴奋到起、鼓胀、大心开始从侧浸的阿青鼓起炽的勇气,一手托起的微垂,语带羞地说:“那个,真的不行的话……我上穿好衣服……”

熘鲍的刺激一度让阿青执着于野外,假日也就算了,要忙一整天回来的胖哥带她天天跑那可真是受不了。为了把阿青的玩心拉回室,胖哥又开始像两人刚认识那般,趁着假日以白天的厨房为据,用上第一笔月薪买来的各趣玩来调戏工作中的阿青。

冠以惩罚之名的臭味调教,不久即开结果。每到熘鲍时间,胖哥就带上罐,到达再给阿青那写着“激”、“臭”大字的淋上腐臭的黄浊,这臭味可是能从公寓的一楼楼梯直通五楼楼的。不过隔着萤幕闻不到这让阿青兴奋的臭味,因此就到底层的黏煳臭垢登场了。胖哥将烂的腐垢抹到阿青的咖啡上,完成他们独创的“垢”。

等阿青渐渐适应这程度的曝,胖哥再加码推更刺激的玩法。他让阿青从影片中挑选一位不会轻浮地开、又会死盯腋不放的中年男,为这场特别演的幸运儿。那位客人次上门时,阿青就以拍摄网红影片搏人气为由,希望对方能合理髮演。虽说她本不是什麽网红,也没讲清楚是要推广理髮店还是怎样,这位大叔回想起上次那场达二十分钟的腋鑑赏会,仍然怀着滋滋的期待向阿青

“嘶齁……!齁……!齁哦哦……!是人家错了……人家错了……噫噫噫!”

“阿……阿青?”

“大家看,阿青的臭呀……都臭到生垢了哦!”

铁捲门降了三分之二,味渐的阿青就在前,大叔没有无谓的持,当场默许不晓得在耍什麽把戏的阿青照她意思去

乒!乒!

“今天一样剪短吗?还是要打薄?”

“真的吗?谢谢!”

这次不光是腋,茂密的亦是一览无遗。

“呃呃……!”

“平常都妳帮叔叔剪髮,叔叔也可以帮妳修一喔!”

“阿青穿裙啊,有漂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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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比较老实的客人提醒,阿青也会怪不好意思的。换稍微轻浮的叔叔就不一样了。

飘臭的阿青在曝慾和恋臭癖双重满足的激昂升起双,朝镜丑陋的失神表,镜外的也传来给胖哥快速指姦的声。往往在这阵臭味引来住或路人时,沉浸于激臭中的阿青已经到当场。给胖哥带着跑离现场的途中,总是沿路腥臭的,偶尔也伴随失禁漏的金黄

“妳那个……”

“话说回来,妳要宣传店面还是自己用的啊?别看叔叔这样,我也是有在看一些网红影片喔!像是……呜喔!”

剪髮开始,频繁动起梳与剪刀的阿青时时刻刻扬臂,大分时候都站在大叔看得见的斜前方,若是站到正后方就大动作地腋窝,或是藉由调整贴位置来让大叔偷窥她的大

“啊哈哈!这是扰唷──”

乒──!

地吊起双,每次闻都彷彿人生第一次闻到臭

“啊……呃……”

打算假装没跟时代脱钩来刷一波好度的大叔,看到站在嗡嗡降的铁捲门前、连裙整件脱掉的阿青,顿时吓得目瞪呆,两隻睛迅速盯向阿青的。阿青吞了,对睛瞪到冒血丝的大叔羞笑:“那个,是穿衣帮客人理髮的……”

客人是三、四十岁的叔叔,还是五、六十岁的老杯杯,睛都像吃冰淇淋般盯着旁或镜中的女不放,时不时也与看似害羞的阿青对上目光。有的人和阿青一起假装没发现,就这麽默默理完髮走掉。有的人则是觉得多少该提醒一,最后跟阿青一样红起脸,对其实早就兴奋到在的阿青说:“腋……腋啦,以后穿有袖的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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