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chu轨时代（01）(2/3)

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

我不明白医院发生的这一幕是什么意思，或者我更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说法。

穿着运动衫吃早餐成了许博的习惯，他持晨跑已经至少有一个半月了。

不过，结婚多年从来对健不兴趣。

他带着我去检，叮嘱我听医生的话，询问我的状况，虽然经常只是问上一句半句的，却并未让我觉得生分和冷澹。

平时烟不离手，隔三岔五的酒局让他的越来越虚，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固执的认为自己很，烟酒那儿消磨本伤不了他。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过他怎么开始锻炼了，他当时正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抬起望向窗外悠悠的来了句：“因为我不想再看医生……”

过了几秒钟，他憋着一丝恶作剧的笑瞟我，我回瞪他一，心里说不什么滋味儿，却并不恼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必须把孩打掉。

所以，他很排斥医院，我猜这也是为什么他骨折住院那么焦躁的原因。

“他已经尽力了。”

这些日许博有了很多变化，他的话少了，不是变得沉默，而是简短有力，语气中没有了从前的乖张跋扈，咄咄人，听起来顺耳许多，但是用词变得凝练简洁，气不容置疑，我跟老妈换过神，很明显她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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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的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许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好像有个泥潭，他挪到我跟前，用极其複杂的神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慌，彷佛前站着的不是那个我熟悉的男人，他的肩背忽然有山一样，却微微的有些驼。

我的泪又一次夺眶而，他说的是“我们”。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像漏了一拍，立回嘴说：“我……我们可以以后再生……”

没有与我继续对视，他掐了烟，将烟碾碎在烟灰缸里。

就拿今天早上的举动来说，他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中学生。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害怕看他黯然离去的背影。

回想着那时许博的神，我的心并不比弥漫在楼群中的雾霾更轻鬆多少。

我脱而，心不由得一阵痛。

“说话呀！你哑了！”

“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呢？”

那一刻，我麻木冰冷的心是多么恩上苍的宽容，还能给我这样的机会。

这个家里的琐琐碎碎依旧温馨柔，爸妈和许博，这些每天都要面对的人，仍然满面亲和，可我似乎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对我行着拷问，我能锐的觉到她们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我的肚，像最残忍无的狱警，抓住每一个机会鞭笞我的无耻放。

虽然还是明显能觉到，那里有一堵透明的墙，我无法穿越过去，而他只是在墙的另一面默默的看着我。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也在形式上回複了正常。

“我想要这个孩。”

我在心里这样想。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

许博向来快人快语，遇事脆利索，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现在他躲起来闷闷的烟，把我晾一边真让人受不了。

要是在从前我才不会理他，他也不会在这小事上较真。

我呆立当场。

这些日，我经常被类似有蛮横的举动得不知所措，于他的态度，猜不透他的心思。

错的是我，我痛，我悔，我没资格要求什么，可我总能自己的主吧，我不需要不明不白的怜悯施捨！抹了把不争气的泪，我走客厅。

从医院回来那天开始，我们又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了。

许博看了我一，没吭声。

我的声音已经低了许多，觉到自己上的力气被心虚与懊悔离，说到后来已经是商量甚至哀求的语气。

他好像也觉了尴尬，举起杂志半天没说话。

原本他的素质不错，算不上壮硕，用健来形容也不算过分。

我知也许这一辈都会心怀愧疚的过活，即便如此，我也毫无怨言，可我不能要这个孩，我不能让许博蒙受这样的羞辱。

等到他真的痛苦的离开这所房了，我才慌张的脱而，声音是那样的虚弱，愧疚耗尽了我的勇气，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而现在他不一样了，抓住我手臂的时候力气很大，动作却温和而决。

他的臂膀是那样的充满力量却又小心翼翼，彷佛捧着一个失而複得的宝贝，直到我恢複了平静。

我觉自己枯藁僵的被他吻得轻飘飘的，寸寸碎裂了，涸的心脏烧灼一般的疼，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嚎叫，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直到嗓嘶哑得像吞了烧红的炭，我才意识到那叫声是自己积郁已久的愧悔和委屈。

他没有说原谅不原谅的话，回应我的是温凉轻柔的亲吻。

有心的觉，心的觉是不是就是欠的觉？是还是，原来是如此的模煳不清，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对不起摧毁了，分辨得再清楚，对一枯萎凋残的躯壳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不是什么觉，心不再，都将化作虚妄。

可不多少理由都盖不住心底的那三个字的影。

我行驶在北京拥挤的车中，今天是一定要迟到了，索不那么着急，肚里乎乎的豆浆彷佛能治愈焦虑似的。

起初我告诉自己是他不好，他天酒地，他盛气凌人，他不懂我的心思，自以为是的只会用钱打发我。

当他抱起我残败污秽的，我清楚的意识到，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只剩这没说的三个字了。

“但那是你的孩！”

许博的格本就势，现在似乎更了。

让人心中稍安的是，他不容拒绝的姿态还是把握了分寸吧，并不会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甚至接受之后会在心里滋生一丝微妙的轻鬆。

我是幸运的，还可以当着他的面说一声对不起。

我嗓门很大。

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挡在我前，告诉那个疯女人，他是我老公！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把我搂在怀里……可是，我没脸叫他一声老公了，我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自始至终，我都想说这三个字，我一直都知那是错的，却不肯承认。

那个衣冠禽兽居然连面的胆量都没有就逃之夭夭了，这样的王八居然让我揣上他的还心甘愿的双宿双飞的大梦，我真的被那大了，也傻了，得放了尊严，不顾廉耻，更别提曾经的骄傲了，为了取悦他，什么贱的事没过？女人一旦相信了，智商真的会被清零么？不过，还真有比我还傻的，就是坐在客厅里一接一烟的男人。

“你疯啦！？又不是你的孩……”

他的一僵，又转看着我，这一回我看到了他中好像有两颗烧红的钢锭在承受铁锤的敲打。

用尽全的力气，并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想着说完就能躲无知无觉的黑暗，不必继续面对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回首的一切荒唐是非。

这就是生活对我最严厉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