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上霜（9）(4/5)

“哦。”魏凌允心有余悸地应了一声，“我知了，爸。”砰，大门关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蓓蹑手蹑脚踩着拖鞋溜达过去，打开门，探看了一，跟着气，小手拍着并不算丰满的膛，“吓死我了……”魏凌允却坐在床边，垂丧气地说：“我爸肯定知了。”“啊？不……不会吧？”“从小我耍心儿……就没一次瞒得过他。我才不信他真认为咱俩在里玩游戏机呢。”“为什么啊？”“每次我玩游戏机你在旁边都抱怨无聊，我爸听见过好几次了，他又不傻……”魏凌允当然没猜错，当天晚上，等他妈睡了，他爸爸就敲开了他的门，很严肃地看着他坐，说：“儿，蓓蓓的事，咱们得好好聊聊。”“嗯。”他乖乖放手里的掌机，坐起来，一脸“我随时认错歉”的表。

“咱两家的关系，你不是不知。你俩的关系呢，我们大人也不是不知。

基本上，你们俩孩要是没啥变化，将来我跟老余个亲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魏爸爸应该是喝了不少酒，脸庞很红，但神很凌厉，也很清醒。

“嗯。”魏凌允不敢说话，只能轻轻应一声。

“说吧，你跟蓓蓓……到哪一步了？”他背后一，屏住呼小声嘟囔：“这……怎么说呢……”“了没？”“、了！”他一，赶坦白。

“妈的臭小！”魏爸爸伸手就照他脑袋上甩了一掌，但没真用劲儿，“算你还有心，知不搞人命来。”“我、我知。”魏凌允缩着脖，不敢多说话。

魏爸爸摸烟叼在嘴里，靠在椅上跷起二郎，摸打火机晃了一会儿，回兜里，叹了气，“时代不一样了。你们这些孩……和我们那时候不能比了。我说的，你不一定听，听了，也不一定往心里去。就不废话了。”他站起来，斜瞪着他，“蓓蓓是咱们家看着大的，你妈可喜她，恨不得收了当闺女。你要是对不起她，不用老余家动手，我跟你妈就打断你的。

听见没有？”魏凌允赶忙大声说：“不会，绝对不会。我就蓓蓓一个人儿，别的女生我压就看不里。多漂亮我也没兴趣。”“哼。”魏爸爸鼻里哼了一声，打开门往外走去，“以后你俩在家悠着，别没个样。街坊邻居都看着呢，传到老余家那边，脸上都不好看。行了……快开学了，早睡，把你那夜猫生钟修理修理。”走到外面，他又回过，指着他说：“还有啊，不是我说你，你有大人样行不行？蓓蓓喜你，你就整天拖着她在家陪你，有空也儿人家喜的事儿去。多大个人了，谈恋还得教你啊？”“我、我知了。”（四十一）余蓓所在的独立学院要求并不，从大三开始，课表上就已经有大片空白时间可供挥霍。

于是，她就成了魏凌允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小旁听生。

和尚院系里忽然蹦来一个漂亮妹，不光拉仇恨效果ＭＡＸ，老师们想不注意都难。

从留意到课堂上老是会多这么一个看起来听得很认真的“小家属”，有些格不那么死板的老师，就动不动把余蓓叫起来回答问题。

看着白布上投影的公式分式，余蓓的大脑通常会选择直接宕机，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老师，我不会。”也没老师会真罚她，通常都是笑着让她坐。

有一门课的男老师每次都要在课前她起来回答一问题，到第八次的时候，余蓓终于忍不住踩着课铃啪嗒啪嗒跑过去，问：“老师，我……我是来蹭课的，您嘛老是我起来回答啊，我都还听不懂呢……”那年轻老师一推镜，笑着说：“我们系男生很少能见到你这样的好看女生过来一起上课，讲了一节大家都累了，叫你起来回答个问题，大家都看一看乐一乐，放松一嘛。”魏凌允在旁边听着，满脸不。

那门课，直到考试前，他都没再去过。

“我都没生气呢，你吗拿自己的分儿置气啊。”余蓓拉着他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哄。

可惜魏凌允的驴劲儿上了，她说自己不跟着去也没用，反正他就是不去那个不正经老师的课了。

幸好，他卯起劲儿来学，最后考试，在４０分平时分只得了８分的况，总分６５低空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