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lun兄妹ri记（9）(2/2)

“你戒赌？啧～哈哈哈！你说你戒赌？这笑话很有梗！哈！这说话我从四岁开始听到二十四岁，你还是一直在说呢！你要骗谁？你还能骗谁？还是纯粹想哄我笑而已？”虽然我懂得笑，哪是苦笑，但心裡着实刺痛难受得很“啊～对了！除了戒赌之外，我听说你还信誓旦旦说过要戒酒的呢，对吗？对不对！我记得你也说过很多次戒酒的呢～”

“为何不了？因为害怕儿打父亲会遭天谴吗？”意想不到的答覆，让我只能笑调侃。

“喔～对了！你没有赌，你只是……那个怎麽说？只是玩一把，是吗？还是买个好运之类的，是吧？”

这什麽呀……这又是什麽把戏？

“我真的没赌钱！”他突然咆哮喊。

直至，他在如此激烈的动中说了“……要是你知那两畜牲了什麽事，你一定也会像我一样！”

“呜嗄——呜嗄——呜嗄——”

“我是打了他们，但……我真的没赌，我……”

，我们兄北俩还是平伏来。碰一碰杯，喝一酒就已足够。

那，既然找不到帮助……就算没人帮忙，我也不会就此作罢！

“畜牲吗？”听见这个称呼，咬牙切齿的当，我还是忍来平静的“嗯嗯嗯，听起来好像只有你才是人模人样的呢。”

我知老爸听见了，因为他的睛闻声晃晃的眨了几。

———门开了，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臭气味扑鼻而来。就像鲸鱼搁浅一样，那个七八糟的臃陈尸地上，不只有碍观瞻，浑上还散发令人倒胃的恶臭。要不是看见他的鼻嗡动了一，我差真的以为天从人愿，让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大烂人就此暴毙家中。

“哈！”铁了心的当，还是忍不住为这个老的一切到哭笑不得“还小妈？

前这个活该死好的大烂人，怎麽突然就倒了去全搐不已的。

“像你这大烂人如果死掉的话，对这个世界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我知他听得见，也必须让他听得见，所以我才如此直白的侃侃而“说不定，有人还因为你最后的无私奉献，而提议订立一个法定假期来纪念你的死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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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在任何层面上，这真的只是忽发奇想的荒诞提议，但聊了起来，却完全把我的思绪揪住了。然而，大哥的回覆反应着实令我到无所适从。让我不明白的是，大哥一直是最痛恨那个老的人，没有之一！不是惩罚，或是永不磨灭的伤疤，还是妈妈从此离去的痛苦记忆，甚至为了顺应小妈无理要求而把他从家裡赶来……这一切一切，大哥都不可能也不应该就此轻轻放对这个大烂人的仇恨！

“啊……嗯啊？是……是阿义吗？”躺在地上的老爸悠悠转醒，齿不清的说“坐……噎，坐。”

“……那，噎，那两……畜牲，在……在你那裡……”

“因为那个女人告诉我，这段日裡，那个老每天每夜都在喝酒，整个人烂醉得神志不清，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鲸鱼般……那～趁着他这个死德，我们兄北俩可以联手夹击，把那个老海扁一顿！连他们兄妹俩刚挨的那份也一併报复好了～”虽然这只是聊得兴起的忽发奇想，但要说从来没有过这些想法吗？不尽然。所以，我觉得大哥今晚来的正是时候呢！

“不，只是……啧，以前或者还有这些想法，但现在……应该这麽说吧，我真的不想再任何心血气力在那个大烂人上了。”说着，大哥耸耸肩膀的笑了，似在想着什麽的悠悠说“现在的我，还有很多更值得我时间的事呢。”

把酒瓶挪开放好，安坐椅上后，我瞪着这活死尸说“你为何不乾脆死一死好了？”

“啧哈，哈……哈哈……”没有说话，但我假定这是他的苦笑声。

这喊声过后，当，整个世界好像蓦地沉静来了。看着这个老不死的大烂人，握双拳，浑发抖，在我前发有如死前疾呼的咆哮，然后浑上只有没完没了的动……当，我觉得他既可悲又可怜！但我不是起了什麽同心，因为我知，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毕竟人到暮年，行将就木，却竟然还在为一个没人愿再相信的空话痛声疾呼，这才是最可悲的事吧。

闻言后，大哥默不作声顾盼左右，好像真的在思索这个事的可行一样。但半晌，他脸上挂着一个我理解不了的苦笑，轻轻说“不了。”

“我明天会回家一趟看看他的……那个老喔。”我得意洋洋的提议“你要否跟来？”

他说什麽？

“哈？你回去看他就是了，为何我要跟来？”

“你，你……肚饿，饿吗？叫……叫，你小妈给你……，，噎，吃的……”

这什麽？

“除了会挣一钱之外，你还懂什麽？你告诉我你尽了哪些父亲的责任了？好赌成，酗酒过度，还打妻儿弱小……说真的！你不如现在就死一死好了！不你是从这个窗去，还是走路被车撞死，甚至是喝酒喝到猝死暴毙也好！你死了，大家都会觉得开心的！所有人都会得到解脱的！”既然他懂得笑，哪是苦笑，那等于他很清楚明白这些说话的意思。

啧……这麽多年了！妈妈被你打跑了，大哥也被赶跑了，我也一样。然后现在呢？那个女人和你最的一对宝贝儿女也一样被你打跑了！但这一次不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一次般！你以为你几岁了？能再找一个女人回来，为你生儿育女养儿防老了吗？不可能的了～”

还有更值得时间的事？放！他只是在忽悠我罢了，对吧！

为何要是我知……那两畜牲了什麽事？那两畜牲是说明礼明信吗？他们会什麽事？不，为何要是我知的话，我便会像这个大烂人一样？神经病！我才不会像这个大烂人一样！我哪有可能会像他一样，痛毒手暴打兄妹俩……不！不对！这个因果完全不对！这裡有什麽搞错了吧！对，这一定是编来的！一定是这个大烂人为了合理化他的暴行而编来的谎话！

“你看你现在的死德，一大把年纪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我戒赌很久了。”他突然清晰无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