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55(4/5)

背脊往探去，几秒后，母亲的双突然夹住了我刚伸过去的右脚，然后我就

到她的不断地颤抖起来。

策划了这一切的我，自然知发生了什么事：

陈老师在送母亲的！！

「妈，你怎么了？」

这边舒雅站了起来，母亲的夹得更了，我也不敢得她太过，于是转

对舒雅说：

「可能只是闹肚，你不是还要上自修吗？再不发就要迟到了，我和陈老

师在呢？」

「对，妈……没啥事，趴一就……就好了。」

母亲不得舒雅赶走。

「那……那我去了……。」

＊＊＊＊＊＊＊＊＊

等妹妹了门上楼拿背包，母亲腾地站了起，「啪——！」甩手给了陈老

师一掌，这一掌显然是在盛怒之挥，本没留力，得陈老师脑袋一甩，

白皙的左脸红了一片。

歪着脑袋的陈老师，嘴角扯轻蔑的笑容。

母亲完陈老师，然后一脸痛苦和愤恨地看着我，泪直接就吧嗒吧嗒地再

次落，但我从兜里掏一个药膏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又畏惧地低去。

但上那鼓胀起来的脯不断地起伏着。

「掀起裙。」

母亲仰起了颅，睛直勾勾地看着天板，了一泪才然后稍微弯弯

腰，双手拿着自己裙摆，掀了起来，了自己那繁盛的，她还很

自觉地岔开了双，那黑森林的，早已在我的脚趾逗泥泞一片。

一成就在我心里涌起来。

艺术品吗？我没光那本事，我更喜木偶这个形容词。

说起光，我对他的十分复杂。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妇？」

母亲沉默，好半晌，终于还是无力反驳地低声应了一声「是。」

「啪——！」

我抬起一只脚，手把脚上的拖鞋拿了来，然后鞋底朝着母亲的脯直接

去，啪的响亮一声，母亲那对木瓜立刻在衣服里像是注的气球一般晃动了

起来，素的T恤上立刻多了一个浅浅的、脏兮兮的鞋印。

「告诉过你多少次，说话要说完整，谁是妇？」

母亲又咬起了，这行为似乎已经成为了她逃避心屈辱的习惯了，她

再次低声说：「张凤兰是妇。」

「啪——！」

又一脱鞋，这次是从另外一边反手去。

「大声。」

「张凤兰是妇。」

即使舒雅已经不在家了，但母亲还是不敢大声叫喊，只是用正常声调喊了一

声。

「张老师，你是教语文的，那么我想问问你，什么是妇？」

母亲抬起瞥了我一，又低去，其实这带着反抗意识的小动作让我

兴奋异常，表示母亲还没有完全摆脱她为母亲对儿的威严，总不由自主地想

展示一，而最有趣的是，当她把动作来后，又想起自己无力反抗，又会再

次陷顺从的状态里。

「指，的女人，通常指着装，言谈、举止、行为的女人，古代

亦常指……，女。还指，违背家理与自己……丈夫……以外的其他男发

生行为……」「啪——！」「不要文绉绉的，通俗易懂。」「……，与自己

丈夫以外的男上床……的女。」

「其他男是谁？说清楚！」

母亲低仰起的颅死死地盯着我，我却知这个时候不能再拿药膏威胁她，

我仰起手中的拖鞋，一，又一，打着母亲的，双目毫不退让地和她对

视。

「陆永平……」

「他是谁？」

「我妹夫。」

「妈的，还和自己妹妹的老公搞在一起。」

我打的力度不知不觉中提了，但母亲没有再掉泪，我知的，上的

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