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hua【第七章】10续(3/8)

“全是七八糟的安排——广场舞比赛、街舞俱乐的斗舞……喏，后天上午这附近还有个小学，准备组织学生捡垃圾搞环保主题活动。这里面最大的事，就是大后天，有个明星要跑到这边来拍广告。吉川利政总不能跟一个演耽偶像剧的小鲜有仇吧？”“我也觉得他还是来等谁接的，”岳凌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吉川，无奈地挠了挠，“他在那儿拍了一堆照片，很可能是谁给他在那儿留了什么暗号……现在要是去找的话，可能都来不及了，说不定想跟他接的人已经把的记号给破坏了。也可能，他去那拍照就是在发暗号——利自站的位置、姿势，或者趁雪平、秋岩和格格她们三个注意不到的盲区打着手势。”“反正他的手机已经毁了，”周荻果断地对岳凌音说，“，莫不如咱们直接行一步，看看跟他接的、还有想杀他的人，有可能是谁。毕竟吉川的行李在我们手上，他刚刚拿到的那个大包也在；而且我刚刚收到消息，帮着给吉川递东西的那个卖咖啡的也被住了。我们可以从这三方面着手，看看到底谁是蜀、谁是吴。”“有理。”岳凌音了，“通知鉴识组的人，把吉川拉回去，一个尸检；没什么别的收获的话，就联系一国际刑警吧。”“不直接联系日本大使馆么？”周荻疑惑地看了看岳凌音。

岳凌音狡猾又开心地看了看周荻，笑着说：“怎么说，那帮鬼佬也了三千万金的悬赏要他的人。有人送我们一个大礼，我们岂有不收的理？”岳凌音就是这样一个人，总能在窘境当中悠然自得，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开始，我就没见这女大婶悲伤或是忧愁过。但并不是所有人，会在遇到任何事的时候，都能像岳凌音那样调整自己的心。

从地铁站里来之后，除了岳凌音周荻他们是乘车来的又乘车离开，我、夏雪平和赵嘉霖跟着一帮调查课的探员一起步行，回到了那皇冠假日酒店，而步行的目的，也是基于想继续观察一周围的况，看看对手那边的人会不会留什么尾、或是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因素。等回到了酒店门，我们又看到岳凌音和周荻分别带着个助手，订了一共两纸壳箱的麦当劳餐和三大塑料袋、一共十二盒饺，跟其他七八糟的仪设备一起拉回了报局大厦，作为犒劳三军的午餐。

从地铁站到中午吃完饭，夏雪平一直都在愁容惨淡的状态，一直走在她边的我，也因为顾忌同行的那些探员同事和满大街的人，又知使她致郁的事是什么，而不好去哄她。我其实也一样，还是因为那两个矛盾：得知舅舅未死/死而复生而惊喜；看见舅舅杀了吉川而惊骇。看到夏雪平这丢了一半魂魄的样，岳凌音自然要过问，趁着夏雪平还没想好拿什么辙搪，我便嘴快先跟岳凌音说：“刚刚地铁站里面太冷，夏组有些不舒服。”岳凌音饶有意味地看了看我，又关切地看了看夏雪平，也没起什么疑虑，只是让夏雪平午好好在办公室休息休息。而在返回报局的时候，周荻这家伙又想表现，主动说要帮着夏雪平开车载夏雪平，趁着周围忙得一团，我便想着主动去牵夏雪平，夏雪平也直接冲着我走了过来，坐到了我的车上；我正准备跟周荻说让他开夏雪平的车拉他自己老婆，结果这时候，赵嘉霖也跑到了我的车上坐，外加另外的两个女探员。于是最后，周荻只好一个人开着夏雪平的车，拉了一车望远镜、窃听仪和几大箱零零碎碎自己先默不作声地回了报局大厦。

“呵呵……我说，”我回看了看正在拆那把狙击抢的赵嘉霖，半逗着她问：“咱们俩都给你腾地方了，你咋不跟你老公坐一辆车？”坐在我后的那两个女探员应该是清楚赵嘉霖跟周荻的关的，一听我这么问，没敢转，但全都抬起睛，满到脚都是幸灾乐祸的劲儿，且等着听赵嘉霖怎么说。

赵嘉霖一路上也是一脸的闷闷不乐，脸上带着火气的扑红本就没去过。她拿着一张绒布仔细地着抢，横着睛瞪了我一：“要你……我……我东西不是在你车上么？”“那你可以把东西拿到那辆车上啊？”我继续问。

“夏雪平那辆车上全是东西，太挤。”“这车上就不挤了？这都已经了四个人了。”“你的车不是能坐五个人么？”赵嘉霖没好气地问，又把抢自己的背包里，当然，她脑门前的散发丝都透着一委屈。

“对啊，能坐五个。那你不还有个大包么？”“我放你后备箱不就行啦！用得着你？”赵嘉霖大叫了一声，开了车门了车，直接掀开了车后备门。

“你……”我还想继续逗逗她，夏雪平却把手放到了我的右手背上，了我的手掌，苦笑着对我摇了摇。

我也只好偷笑了两声，对赵嘉霖不再刁难。

“何秋岩，”回到车上之后，赵嘉霖又对我问，“能不能把收音机打开？……现在真是又累又闷！”我本想让夏雪平闭睛休息一会儿的，转一看夏雪平，她已经打开了调频开关。想必此刻的她也想听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心境可以平复一。

“我来吧。”我接过了调节频的钮，拨过了无数个时政频，终于找到了一个放音乐的电波：“桃叶儿么尖上尖/柳絮儿就飞满了天/在座诸位这明（哎）公/细听我来言（呐）/此事（唉）/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营儿/有一个松老三/提起个松老三/两卖大烟/一辈无有儿/生了个女婵娟……”回到了报局，趁着吃午饭的功夫，岳凌音又带着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人开了个总结会，开完了会已经是午两。照规定，回到报局里的调查，则需要报局方面来独立行。易佳言和石劭文两个人借了车去了省厅暂赴闲职，赵嘉霖这妮因为早上本没自己开车，还是得蹭我的车回市警察局。蹭车就蹭车吧，她在案发现场被自己老公那么剥夺面，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又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地啃着一个汉堡，仔细想想，这也真怪可怜的。不过有意思的是，我今天还真留意到有好几次周荻还真的是在关心她，但一到了人多了，或者夏雪平在旁边的时候，周荻就又会很刻意表现得对赵嘉霖不在乎，甚至还会把故意折自己媳妇面这事当成一乐。也不知这俩人的关系，和周荻这货心里所想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我此刻，满心念着的，只有夏雪平一个人，临从报局大厦里来前，我想拽着夏雪平的手，说上几句贴心的话语，奈何走廊里全是睛——周荻和岳凌音清楚我和夏雪平的事，赵嘉霖也知了个十有八九，但不代表我和夏雪平就可以在他们面前为所为了，于是我只好用目光代替双手和吻，幻想自己跟夏雪平找到了机会温存了一；一直都在琢磨着舅舅的事的夏雪平，也只是在我临走前，与我四目汇，对我眨了眨，随即转跟着岳凌音与周荻回了办公室。好在看今天这意思，夏雪平他们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任何加班。所以警局这边如果没啥要事，我必然是要提前回家准备一顿好吃的，既是从腹方面手，对夏雪平予以心灵上的藉，又是作为我昨天晚上跟她吵了一架之后，对她的赔礼歉。

在我双脚踏重案一组办公室门以前，一组里面的气氛，在一半闲不闲的状态，每个人都坐在办公桌前没什么要事，但手也都在不停地忙活着；可我一回到办公室，整间屋便立刻像是滴了油锅里面一般，气氛噼里啪啦闹腾了起来。一帮人嬉笑脸地围住了我，除了白浩远许常诺胡佳期王楚惠这四个，他们都在冷看着这帮人的吵吵闹闹。这帮人七嘴八地说了一大通，我一句也没听明白，却被这帮人搞得心虚。

“等会儿，一个一个说，都吃错什么药了？”且听秦耀那么一说，我才明白：在接来直至明年一月三号的时间里，全市的各个警局的各个门，都要一支篮球队，以全市范围行比赛，并在最后留的那个球队，会跟省厅的球队行决赛。

——我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省厅大楼一楼大厅左手边的墙上，还挂着“Y省‘金盾杯’篮球比赛冠军队照片墙”。而自从胡敬鲂这家伙当上省厅副厅之后，照片墙上挂着的，就是以他为队的球队，球队里的其他成员，也尽数是他自己派系面的什么主任、、室之类的省厅中上层官僚。

“靠……咱们啥时候还有这等事？”我无奈地把大衣脱掉，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每年都有啊。这是咱们F市的惯例。”郑睿安乐呵呵地对我说，“上午沈副局过来说了，让你回来之后定一球队成员：五个上场、五个替补，要求都是男生，当然，你当队也可以当教练；选完以后，今天晚上就安排时间带他们训练，周一就开始咱们市局的小组赛。秋岩，你看看选选谁？”“选我！”“我也行！”“我去年受伤了，今年让我上吧秋岩！”……办公室里又了营。

“都别行吗各位？能不能冷静冷静？”众人便立刻安静了来。我挠了挠，又对郑睿安问：“那以前，这事儿是夏雪平吗？”我疑惑的，因为夏雪平虽然平时也有健的习惯，我俩上个月旅行的时候，得了闲功夫，她还会拉着我去健房或者找附近的公园跑步锻炼，但她对于球类比赛一都没有兴趣，所以我也不相信她会掺和到这事里面，更何况这压就是胡敬鲂故意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一场秀。

“啊，以前倒不是她，”姚国雄接茬，“是那个谁……艾立威，然后老聂帮着打手组织组织训练什么的。这不今年，他俩都不在了。”疲惫的我，瞬间觉要窒息一般。

“咱们局里不是有篮球队么？”我又问。

“上说了，必须得每个门都一个球队！你别问这么多问题了，秋岩，你看看大家这无比洋溢的！”郑睿安对我说。

我一气，无奈地问：“哈哈，那保洁那些清洁工阿姨们要不要也一个球队啊？”众人听罢，都跟着笑了。

我想了想，我之前在学校倒是打球，虽然打的一般，但是校比赛的时候经常会作为势力线护卫上场。只是现在这况，调查“天网”的专案组那边一眉目没有，昨晚康维麟被杀，今天又遇上了吉川利政被杀，而且说不定哪天，还会个什么别的大案来，我得多么没心没肺才能这么快就投到打篮球这事上面。

“我说各位，咱们重案一组是什么质的门？知你们平时压力大、任务重，想借着运动比赛发发、放松放松，但您各位大分的警龄都比我，咱们重案一组趁多少时间，能让咱们这帮刑警搞这活动啊？”我对所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