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六集 第八章 李代桃僵(2/3)

“哎！”石超应了一声，兴冲冲叫护卫牵来坐骑。

“肯定是个男孩，不过我最喜的还是女孩！”

程宗扬扯开被角，“也许那些妖僧能翻看记忆？”

程宗扬叹了气，“你说得对，不能心急。”

程宗扬拿起浸满药的布瞧了瞧。

程宗扬耐心等候，可直到外面净街的鼓声响起，仍未等到卫公回返，只好起告辞。

“属特意拖了一日，主公若是过于急切，反让他们当作奇货可居。”

“我……我记不得了，反正很多。”

他抬起，笑：“真的！果然听到了胎动！”

“你这会儿仔细回忆一，能不能想起来昨晚鼻血的细节？”

“你不会是打算学兵法吧？”

“李宏逃亡途中，正被这位史叁相救，却揭一樁与我等有关的秘事。”贾文和：“广源行正暗中驱使佛门蕃密一系，追查主公门某人。”

“妈的！有鬼！”袁天罡越想越怕，一把掀起被，蒙住，瑟瑟发抖。

“不是淮西作吗？怎么还有那边贡的？”

“多少年？”

“呃……”程宗扬没想到贾文和居然这么乾脆，禁不住：“你竟然没有劝阻我？”

赶在鼓声停止前，程宗扬驶靖恭坊，祁远与任宏已经在坊等候多时。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程宗扬：“那个萧氏可还安分？”

同行是冤家，同晴州，彼此拆台也不奇怪。程宗扬重新拿起信柬，“靖恭坊？倒是不远。要不……”

石超赶上前施礼，“李教官。”

“好。”

“你就不怕她医术明，把你救命的警报给治没了？”

“认识个鬼！那妖僧，我有多远跑多远！”

袁天罡躺在床上，额敷着一块布，有气无力地说：“燕仙师给我把了脉，说我肺经盛，邪循经，肝肾虚，脾不统血，忧思劳倦，统血失司，伤脉络，血妄行……总之太虚，受儿惊吓就会鼻血。她开了个方，让我每日外敷。”

屈指算来，赵飞燕有已近两月，但尚未显怀，小腹光而又平坦，宛如玉。程宗扬趴在她腹上听了半晌，什么都没听来。

“程侯举荐，肯定错不了。”李牧笑着对石超说：“月底就要开课，今年新来的学生都会去终南集训，你准备准备，到时同去便是。”

“那他怎么找到你的？”

“度支就行！小吕不就学的这个吗？”石超眉飞舞地说：“老大，你还不知？我算账贼快！”

这事程宗扬知，皇图天策府原本在终南山北侧有一大片苑地，用来训练骑兵，但历年来被侍侵占大半，卫公答应平时，专门提索还。看来仇士良见识过天策府诸将的手段，没有再刁难。

以碾压式的绝对武力震慑了城中宵小，天策府诸将没有再一天十二个时辰驻留十字街，此时换到了各坊的巡铺，每天在街上个面，各路游侠少年，地方豪，亡命之徒，全都老实盘着。

有天策府诸将坐镇，安城的秩序以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坊间行人往来如织，街上车也多了起来。途中还遇到一支运送贡品的车队，打的却是淮西的旗号。

石胖气吁吁地说：“老大，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那个野生的仁波切？我跟他还聊了几句呢，要是了，我早吐血了。”

“至少观海现的时候没有，对吧？”

贾文和起施礼，“谨遵主公吩咐。”

“老贾都问过了，我一直着鼻呢，啥时候的，压儿没觉。”

“废话，我说了也得有人信啊。”袁天罡翻了个白，“除了你。”

“得得得，就当是散心了，走吧。”

“是这样的，我这位兄弟，晋国金谷石氏，世家弟。”程宗扬指着石超笑：“想贵府，学习军务度支。”

“我对老女人可没兴趣！”程宗扬矢否认，然後叮嘱：“我门一趟，你跟合德在家乖乖的，好生休养。”

程宗扬已经知答案，“袁天罡？”

街上行人步履匆忙，以免犯了宵禁。各坊的坊卒由里正带着，张挂起灯笼，只等鼓声停歇，便关闭坊门。

“事先通风报信？这个史叁，难跟广源行有仇？”

去见赵飞燕之前，程宗扬空找到袁天罡，“儿，你幹嘛呢？”

“至于这封信，”程宗扬敲了敲信柬，“告诉他们，我腾不开，最快也要到晚间才能前去拜访。”

“跟那位不同，唐国这位太后，倒是糯顺服的。”赵飞燕抿嘴一笑，“夫君可是要……”

“谁？”

程宗扬只好放弃，“至于吗？怕成这样……行了，我让人在外面守着。”

“卫公不在？”程宗扬讶异地问。

午间与赵氏这对姊妹同席共餐，让程宗扬在无限纷扰中，有了难得的片刻安宁。

“程侯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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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心微震，当时燕姣然就在袁天罡後，可他应到的生路却不在後面。而他前面对的，恰恰是观海！

“生路？好像在……”袁天罡了脑门，“左边还是前边来着？”

程宗扬了，“听黎门主说起过。”

程宗扬心一阵烦，窥基死而未绝，李辅国谋划夺舍，蕃密又盯上了袁天罡，一樁接着一樁，何止是山雨来？简直是波浪滔天……

“为什么？”

“他们落脚的地方打听了吗？”

袁天罡打了个突，脸发白，显然想起当时那声惟妙惟肖的召唤。

袁天罡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

“你跟观海，以前认识？”

李药师极力维持天策府，在唐国备受猜忌，平日韬光养晦，等闲不府门。程宗扬来时连招呼都没打，谁知却扑了个空。

石超算是自己铁杆了，这些天不光钱人，还生死，几乎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跟自己幹。不给儿好，自己都觉得对不住他。

“不骗你，若是男孩，肯定是个调捣的小，少不得三天两一顿打。若是女孩，像你一样又乖又可，想想就让人心疼。”

南霁雲：“淮西的叛军阻断雲，南方的贡品都改走陆路，绕过淮西。这支车队应该是起之前就已经上路的。”

“老贾就是疑心大！”袁天罡气乎乎说：“人家燕仙师好好的，幹嘛要害我？没理啊！八成是外面躲的有坏人，正好那会儿起意想杀我。”

另一边，贾文和等人也准备停当，程宗扬策驶，众人纷纷跟上。

“主公此去，务必谨慎。”

“我在屋里待了好几天，都没敢门。厚那小又不在，天天闷在屋里，无聊得。况且……”石超涎着脸：“厚也不比我瘦多少，他能天策府，我也能吧？”

一路赶到天策府，贾文和由敖等人护送着继续向北，前往十六王宅。程宗扬叩响天策府的大门，却得知一个意外的消息。

“呶。”袁天罡指了指脑门。

赵飞燕一个令群芳失的明艳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带着一丝憧憬：“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赵飞燕笑：“你倒是会安人。”

“……让你说着了。”

“就是李宏的家宅

。自己还打算还立威呢，这倒好，不知从哪儿蹦来的家伙，都敢欺负到自己上！

“史举昨日来时，为示诚意，还曾提及一事。”贾文和：“主公可知，广源行讧，李宏逃安？”

贾文和淡定地说：“紫姑娘的狗落到李辅国手中，主公尚且动了一探虎的心思。何况两个婢落于他人之手？以主公仁德，岂会人不如狗？”

他定了定神，“我们自己的节奏来！不能了手脚。你派人找张承业，清里的况。史叁那边，我让任宏去摸摸他的底细。赵氏一直吐得厉害，我请了光明观堂的潘仙来诊治，陪赵氏用过饭，我去见卫公。”

“况且，主公此行，惊或有之，未必有危。”

至少释特昧普显过这方面的能力，观海这个活佛说不定也能。

“别动！赶给我放回来！”

程宗扬在床边坐，“你没跟她说，你这是警报吧？”

敖与南霁雲等人已经备好匹，程宗扬正待上，石超却奔了来，“老大，等等啊！”

袁天罡蒙住脑袋，死活不肯开。

“史举所言未详，但昨夜府上空虚，观海果然冒雪登门。”

“程侯来得不巧。”李牧：“方才里来人，请卫公前去商量终南场的事。”

见郎百忙间赶回，赵合德喜滋滋厨，亲手了几样菜肴。

袁天罡将布拍在脑门上，“那也比鼻血到死吧？”

“但她的声音你还记得？”

“所以，燕仙师现的时候，你才开始鼻血？”

“你鼻血的时候不是能应到生路吗？在哪儿？”

“不可能！”袁天罡：“我家小都死多少年了，那野和尚才多大？”

“各都已问过，都未曾听闻史叁的名。”任宏：“可能此人是初安，也可能是化名。”

程宗扬笑：“怎么？你也想天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