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七集 如是我闻 第二章 透影仙灯(3/3)

可惜只余透影仙灯。若是玄秘贝尚在，不仅沅夫人的弱一览无余，连她命运的弱也昭然若揭。”

程宗扬一脸惊讶，“世间还有这么神奇的品吗？”

“玄之又玄，众秘之门。”史叁对沅夫人：“去，取酒来！我与程兄对酌品，一醉方休。”

沅夫人不到一刻钟连两次，早已躯酥，听到吩咐，她勉爬小几，取来玉碗、酒，服侍两人对饮。没有主人的吩咐，那支银箸仍留在她，随着她的走动，在颈微微动。

似乎是角度的关系，正视时，她的细节清晰可见，略一侧，便只能看到白皙的小腹。奇怪的是，那些时隐时现的细节并不显得诡异，反而让人血脉贲张，火升腾。

若不是心怀警惕，程宗扬觉得自己八成要扛不住。就算这会儿能扛，也扛不了太久。

沅夫人着玉，赤条条跪在几旁，将琥珀的酒斟玉碗，双手奉给宾客。

程宗扬接过玉碗，史叁笑：“当前，不如让沅夫人给大伙助助兴，让其自奉，让你我受用！”

“阁的好意，程某心领了。不过……”

“哦？”

史叁充满压迫地目光直视程宗扬双。

程宗扬心里冷笑一声，我修为要差一儿，还真被你这矮唬住了！

程宗扬双蓦然一亮，透的光如有实质。

史叁角险些迸裂，球上浮现几条血丝，他牙关猛然咬，撑着慢慢收回目光。

程宗扬只当没看见，“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分的？难我前面，你后面？这活就是个噱，说起来有趣罢了，真刀实枪的时候，不练上个三五回，连位置都对不准，要多败兴有多败兴。”

史叁用掌心了睛，“程兄的意思呢？”

“一人一个！”程宗扬手一挥，“沅夫人这样的绝人归你，这丫片归我。”

史叁放开手，然后大笑：“是史叁的错！程兄所言有理，合当如此！”

无论史叁是释放善意，还是包藏祸心，程宗扬一概敬谢不，但一味示之骄横也不是办法——自己俩婢还在他手里呢。

果然，程宗扬以为退，拿着索要婢的借放架，史叁脸顿时好看了许多。

他一边让柳摇金过去伺候，一边谈兴甚地说：“世间女十有七八弱都在珠，其余二三成，或在极，或在心，例外者百无一二。昔日曾有一人儿，对事冷淡之极，任人百般挑，都冷若冰霜，后来我拿她，用透影灯一试，这人儿的弱却在后窦之！”

史叁大笑着说：“我让人打造了一对刺环，然后将其翻，将刺环植其中，穿上银链。略一拉扯，这位冰山人儿立刻就成了绝世娃，三昼夜间百次！到后来已经稀薄如，犹自不止。数十年积蓄，一朝尽！”

史叁越说越兴，“最稀奇的，莫过于我在咸遇到的一名妇人，年逾三十，尚无嗣。我以透影灯观之，其弱竟在两侧卵巢之！我乃以鲸须尺许，其妙，穿其卵，于卵巢，在拧动。此妇原本矜贵自持，至此神智尽失，大不止，几至脱。哈哈！可惜今日未带在边，来日送至安，我与程兄共为笑乐！”

程宗扬打断他的嘘，“我那两名婢不会也被用过吧？”

史叁收起嘻笑，正：“程兄，史叁诚心结，你难还信不过我吗？”

“我就奇了怪了，堂堂帛家十三爷，广源行的大东家，怎么会想起来结我呢？”

史叁被他一揭穿份，面上毫无讶，坦然：“明人不说暗话。广源行不是我十三一个人的，我们帛家也不是只有广源行这家当。义姁是十六的人，我刚成的生意，被他整碗端走，我十三不服！而唐国这边，嘿嘿……”

史叁笑了一声，“本就不是我的生意，我专门赶来唐国，无非是想与程兄见上一面。”

程宗扬拿着酒盏，微笑不语。

“想必程兄已经见过泉州蒲氏的当家人？”

“蒲海云？”

“正是！”史叁抚掌：“程兄有所不知，我刚在咸成好大一笔生意，却被行派往占城。蒲海云这厮的远洋贩运，原是十九的人，如今是小弟的直系属。小弟得知程兄恰在安，专门传讯，让他照顾好程兄。怎么样？小弟是不是诚意十足？”

难怪蒲海云态度会突然间现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却连个解释都没有，转折生之极，原来是换了上司。

毕竟人要让上司亲自来，他为属，卖力卖命，却丝毫不敢居功。

“这么说，算计我的是令弟，那位自称时鹫的帛十九了？”

“十九只是路过安，顺手帮忙，算计程兄的，是小弟那位哥哥，主唐国生意的老九。”

“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帛九爷，让他对我如此敌视？”

“嘿嘿，我在路上听说，程兄是灵尊转世？”史叁笑：“这可是老九的逆鳞。我们兄弟中，他最笃信佛法，尤其与蕃密的观海相莫逆，称其为活佛。程兄的灵尊转世，自然让他分外难以容忍。不过程兄放心，老九修佛修迂了，缺乏束，面人心思不齐，各行其事，有我史叁相助，程兄要收拾他毫无难。”

“大家素昧平生，十三爷为何这么看得起我？”

“一来十六在汉国虽然没吃亏，到底是栽到程兄手里，程兄算是替我报了一箭之仇。”

帛十三在秦国翻云覆雨，到了收割战利品的时节，却现了大变动。原本负责汉国的帛十六接了秦国，生生摘了他的桃，他却代替帛十九，被远远丢到占城，难免心怀耿耿。

“上阵父兵，打虎亲兄弟，你们可是亲兄弟，我这外人算是哪的？”

史叁沉声：“只要你觉得我这人可，就是我十三的生死兄弟！”

程宗扬看着他，“为何？”

“我在秦国时，听到有位徐仙提起过程兄。”

程宗扬脸一黑。徐君房这个大嘴！

史叁：“我猜，程兄就是我要找的人。”

程宗扬不耐烦地说：“怎么净打哑谜呢？十三爷到底要找什么人？”

“天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