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22）(2/5)

等王伟超怨声载的跑远，我也失去了光明正大欺负他的机会。敲敲拣拣了半小时，每人都收获了三四斤，几餐的板栗炒肯定是够了。最让我开心的，是王伟超他们都光荣负伤，大家还不能怨我。看着呆们额上隆起的包，和那密集的小红，别提我多兴。

回到家，母亲不在，和她和好如初后，我就放了警惕。本就没把星期天她不在家的疑问放在心里。栗苞我都是对着王伟超敲的，还没等他捡完，我就连敲几杆，他当然被砸得很不服气。苦着脸和我回了家，两大包破麻袋捆起来的板栗苞往门一丢，就相约去河边钓鱼。

生活起起伏伏中，人民总觉得墨菲定律诸般奇妙。时过5，等我疯够了，正觉天地正好，家里的门依然锁着，母亲还没有回来。

秋风习习，分外宜人。我理所当然的打了盹。梦里母亲的圆得像个硕大桃，在我面前一扭一扭的，我依稀觉在哪里见过，可迷迷糊糊又记不起来。

本来是赋予希望的田地，一变成压在肩的大山。我那时才了解到什么是三提五统，农民忙碌一年也得不来息，反而换来了贫寒迫。这是98年令我印象最刻的农业税。这突如其来的增收，让家里雪上加霜，为了给爸爸补款项，家底被掏得一贫如洗。母亲一月千余的工资，一直用于还学校垫付的债。到了这个节，几家本就不算富裕的远亲也在。差不多小两万，让她变得一筹莫展起来。

得益于夏天那段时刻涨到历史洪峰的大，国家一定是穷疯了，年底的农业上突破到四千大关，听街坊们议论，田里的野菜怕是也当成了产值来计算，大家都怨声载。没顾得生气几天，满脸愁的过来问主意。

了几办法，都没有化解鱼钩想和赵新明持久结合的持。看着不，却死活取不来，正当我们准备去医院时，赵新明又说不痛了。我们就像原始社会的野人，趴在河滩上敲打带有刃的石片，尝试了去剔骨的原始形态。赵新明被割得哇哇叫，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染了他的鲜血，真是罪恶重。从此发誓绝不去当医生。

想

学校里那些贪得无厌的老师，把能要的早早收了仓，挂在枝上是些仰着脖也望不到的，这就是一群爬得比猴还利索的我们，最后被遗忘的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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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扫心中的积郁后，我总心无旁顾的疯个没够。忘了几次东西，基本也和母亲作息相同，我也就没再带钥匙这能招灾的品。靠着墙边的香樟站了一会儿，像最行上映的香港电影《古惑仔》，吊儿郎当又里气，显得不可一世。想着七八糟的东西，人就开始有些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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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超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赖，等我坐扬起鱼竿，准备钓几条一尺的大鲫鱼，让母亲好好看看我的能耐，手贱的王伟超捡起石，向我脚的面丢来，我怒气冲冲的扭，他一个猛退，好玩的事就发生了。

集行动，当然有明确的分工，被密集得像仙人掌球的刺苞扎过几次，我当然不愿意站在树挨打，一来到树就迅速的爬了上去，拿着竹竿就一通敲，一个个形同刺猬的风板像冰雹般，把树的呆们扎得鬼哭狼嚎。

我到思维越来越沉，周有些冷，好像要灵魂窍了，又像是快死了的觉，我心里开始慌。恍惚间母亲白皙如雪的躯散发着的光，显得诱惑又神圣。突然发

赵新明的鱼线被老鼠咬断了，他就如驻提的河狸，抱着竹竿坐在河边，用嘴和手栓着鱼线。当别人钓起硕的鲫鱼时，他急得满大汗。王伟超也想罢手，有什么比野生的鲫鱼汤更味呢，我也想就此停止追逐，总不能每次都空着手回家吧。

我至今都记得赵新明那个惨绝人寰的大叫，接着趴伏在地，跟给王伟超的脚步，狼狈的爬着，像极了晚清臣向皇帝悔过的场面。当事人还毫无所觉。等王伟超把缠在脚上的线解开，赵新明已经痛得面无人，嘴给鱼钩挂得血不止。

好在煎熬的时间持续不，99年就发生了震动中央的“丰城事件”。上万农民为了抗税参与暴动，冲击政府机关，双方发生冲突，死伤数十人。乡和书记当场被活埋，派所所于一警被当场打死，尸挂在树上爆嗮示众，农民的怒火可谓目惊心。为了避免更多范围的，省调警力上千人。血淋淋的代价才换来了农民息的机会，全国上立即停止一切征上缴的农业税。可这对我家的变化，有为时已晚。

年幼的我们有太多的乐趣，尤其是在即将成年，这最后的时光里，浑有使不完的活力。好像再不发疯的玩，就没机会了一样，同龄的我们大多如此。当我和王伟超背着鱼竿走到村，立跟上来几个呆，这里面最奇葩的，当然数蒋婶的儿，赵新明，我们爆笑一般都由他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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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次。她依旧沉浸在欣的虚幻世界中，对此豪不在意。记不清到底是多久，我只记得那温的清甜，和丝丝的绪在心里动。

少年的报复自然没成人那么极端。我刚把鱼漂放到里，王伟超就提着鱼竿猛打，珠时不时飞溅在我脸上，跑我里，得心浮气躁。一个抓一个躲，不一会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有时候人于人之间的乐就是如此的低趣味。

时逢14岁的我，对钱财上的烦恼，我本就无能为力，只要和母亲不愁眉苦脸，疯起来嚣张跋扈的我，毕竟少年不知愁滋味，没几天就把那些事给忘了。吃腻了拍黄瓜，正值秋，田间地有太多的味了，放了假，就跑到小学敲起了板栗。

那天午我们像迎亲的新郎般快，赵新明背着鱼竿坐在王伟超的车后，鱼漂在村巷尾招摇的飘着。我们脚蹬得威风凛凛，王伟超一当先，起哄的呆们追在后，似是的小跟班。闲来无事的老老太太们，以为又是一次新颖的自行车比赛，差没开心得摇旗呐喊。我也成了傻里的一员。跑到乡镇医院，谢先的人类文明成果，轻轻一划，赵新明解脱了。从此他多了一个响亮的外号，赵家屯河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