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和黑人农民们(07)(3/3)

我们还谈论了一个育派对,或许让她接受百人斩。夫说过不如现场直播

吧,苏珊看上去很有兴趣。我们之前一直经常谈论异族,好像这是一个遥不可及

的幻想。虽然之前苏珊通常在行为中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且毫无疑问,现在的

,在跨际的比赛中,我看到她虽然独领风,但同时而且完全被羞辱

了失去了女人的羞耻,她在无耻堕落的程度蒸蒸日上。

有一段时间她说她永远不会和吞咽别人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反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不让我为她的场景照相。曾经是这么多的禁忌。

她现在为了取悦自己的黑人,完全没有三思而后行,无耻放浪的程度更像是

百依百顺的

我给他回了一封电邮件,上面写着一封信,讲述了苏珊的黑的狂

当我击「发送」时,我听到苏珊和詹姆斯楼了。

「嗨,亲的,」她说。「詹姆斯今天不能待在家里,因为某些事所有人

都要回到农

场。」

她穿着平常的衬衫,解开了扣,暴着她令人垂涎的。站在她旁的

时候,我看不见她的度,但胀,垂来张开,这证明了

詹姆斯的最后一次享受在那里。细小滴聚集在那些的最低,随着重

力的影响成为细细的线,最后掉落在地板上,这证明了他设法向我妻

,但之前是在是被我的妻榨地一二净了。不过我不得不承认,

这些家伙有耐力。

我说:「是的,温室有一些发展。」「有话。」

苏珊脸上挂着忧虑的表

她问:「我猜你有很多话和我说吧。」「应该没人受伤吗?」

「不,」我说,我心里不免的笑了,她现在已经这么关心夫们的安危了,

如果说他们有伤,也许也不会是工伤,而是时间被她榨的肾损伤。我

去客厅。想知原委的她突然一改之前的霸像个小女人她跟着我,

我坐在在沙发上。她盘坐在大扶手椅上,这个姿势使她的大开,向我

展示了她的上有黑光顾的红胀迹象。我一定是凝视着她忘

神了,因为她低,然后,微笑了。

她解释说:「前一天晚上,威廉改变了一切。」「我们上楼后,他似乎迷上

了我的-相信我,他有一只大。今天詹姆斯也了同样的事。」

,问她是否还可以。她说肯定,这很有趣。

然后,我开始告诉她会来新一批的牙买加人,即扫盲班,她将教他们。随着

我继续讲细节,她的睛瞪地越来越宽,我猜她一定是听得兴奋了。她的不由自

主地手伸向了她的,随着故事的展开,她更加积极地玩自己的

我说:「一天四个人-再加上威廉。」「你基本上会是个女。在将来,我

们不知这些家伙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一旦开始,主动权就

没有了,可能就不会有回路走了。」

她什么也没说。她显然没有畏缩「女」这个词,她曾经讨厌这个词,就像

平常人对自己非常讨厌的人报以一句「sonofbitch」。我想这些年以

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个女:她的是为服务男人而设计的,但同时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她从这些荒唐的行为中中获得极大乐趣。这个词对她已经完全

没有负面义。我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对她来说,一个「女」只不过是一

个女人,她完全抛弃了母亲告诉她关于礼义廉耻的所有东西,并接受了纯天然的

望,这是自然的一分。女也可以为了自己的乐趣而使用男人,就像千

百年来男人一直使用女人的方式一样,但您不会听到男人被称为男。

在过去的六个星期中,对我们所有人来说,很明显,在卧室里,她的

是像女一般使用的。

我看着她张开的。相比一个月前张大的「正常」大小,它们的大小是它

的两倍,松弛且呈椭圆形张开。在詹姆斯不久前最后一次侵之后,我本

可以使用三个手指向侧面动,穿过他数个的黏残留,都不会碰到那些

松散的嘴。她的圆的的被怕打得红了。

她意识到我正在看着她受迎的。她低,似乎正在考虑。

「我知,」她有轻声地说。「这真是一团糟,不是吗?就像女一样。

不,比女还糟。我知我每天都是女,甚至不如女。但是亲的,我真的

没有回路了,我只是走的越来越远,没有尽,不是吗?」

我问:「你认为你一天可以应付四五个吗」「如果你只让他们一次让你

那将不再是真正的,你只不过是他们任意发的工,不要的时候就像

垃圾一样抛弃。」

「也许吧。」她说。「我喜所有的黑,而且我知来的六周没问

题,但是我不确定那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知我五天没穿衣服了吗?而且我

了一半的时间来。早上在浴缸里。看看我的。它们是如此胀和疼痛,

即使我愿意,我不能罩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捂住。有褪的红,以及一些较新的

标记。

「好吧,这取决于你,」我说。「但是,如果您认为它太多了,那么您就不

必这样。或者您可以只在自己到满意的就可以这样。」

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她的再次时,我看到她充满怀疑和跃跃试。

她说她只是拭目以待。我建议如果她去看科医生,她会觉好些。如果医

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那将

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我说:「如果确实发生了这况,那么无论如何,我都想废除我们的协议,

即我不你。我们不会完全废除它,但是我们可以对其行修改。」

苏珊脸上疑惑不解,又有几分傲和不屑。

她说:「但是协议是给你的。」「整个过程的重是,在别人可能反复

的白老婆时候,而你却没有一权力。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至少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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