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3/8)

纨绔弟，我们喜称呼他为威少。二姨在威少六岁多的时候怀上了后来的瑶瑶，她偷偷了超声波检查，确定是她梦寐以求的女儿后才决定生的二胎。因为姨父是满族人，所以国家规定，他们是符合生育二胎条件的。为了全心全意生产、护理、照料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二姨把威少送回娘家委托姥姥姥爷照。就这样，威少从省城回到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一呆就是六年，整个小学时代都在我们这边度过。也正因为这样，就读于同一间小学的我们成了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老铁，关系亲密度甚至超过我和皓哥。

姥姥姥爷家跟我们家都在药厂家属院，相距不过百米，可想而知，我跟威少一天玩得有多疯。除了脾气暴躁的我爸有时能镇住威少，姥姥姥爷本不住这个城里娃。我跟威少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放学后一起串、打街机，几乎每次都是他请客。不上课的时候他经常带我到药厂家属院四转悠，人家自行车气门芯啦、偷人家台挂的香吃啦、将别人晒在楼的衣往楼扔啦，甚至到公共厕所偷看女人大啦等等等等，我们都过，他俨然成了我的“带大哥”。讲义气也许是他这个人最大的优，因为我们每次搞破坏东窗事发以后都是他主动扛雷一力承当。事实上我的确只是从犯，不过有时也直接参与了，所以我觉得威少够仗义，心里佩服他的。

他这个人总会有一些人意料的举动，比如晚上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他老摸我的小和咪咪，还

让我去摸他，如今看来是有些变态，不过当时还没有“基友”这个名词，我也觉得好玩儿，就总跟他一起疯。现在想想那只是青期的躁动罢了，大家都并不是真想搞基。这个互摸的习惯延续了很久，算是我俩共同的秘密之一。

谢天谢地好在那几年威少也没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小学毕业以后他就回到了省城。之后几年我们聚少离多，不过每年寒暑假还是会约在一起玩耍，有时是他回姥姥家，有时是我去省城他们家。记得有一次晚上我跟他聊私房聊女人，不知怎么就聊到二姨了。我问他摸过他妈咪咪没有，我以为他会sayno，谁知他想都没想直接就说：摸过！我一听就来劲了：你吧！那不知是猴年月的事了，吃的时候也算？威少也不反驳我，如数家珍般将他跟二姨的事向我娓娓来：最早是六岁以前吧，那阵还没有瑶瑶这个烦人，我妈经常带我到他们医院供应科的锅炉房洗澡。特别是冬天，锅炉房的淋浴来量大，温度和稳定，洗起来更舒服。还能替家里节约和气。我妈怕我一个人洗得慢着凉，一般都是她洗的同时带着我一起洗。她不是要帮我全抹香皂吗？她弯腰替我抹半的时候，我就会去摸她的。

威少讲这些时，我立脑补那香艳无比的画面，想想都刺激啊！本这可能是个生活中普遍存在的现象，相信很多男生小时候都有过类似的经历。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丽丰满的二姨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的经常现在我的幻想当中，听威少这么说我还淡定得了吗？我吞了吞半信半疑的问：那你妈不打你吗？威少答：我那个时候又不是有意识去摸，随手摸两而已，只是觉得好玩罢了，我连姥姥的都摸过呢！我听完之后咋了咋，心想这小胆儿可真！

威少见我沉默不语，有些得意的继续显摆：前不久我还摸过我妈的……偶买噶！年幼无知时摸过也就算了，可这货现在都已经是有份证的人了还敢胡来？一想到这我心理就不平衡了，带着醋意回敬了他一句：鬼才相信！威少说：切！你信不信！我是真不信有脸面有教养的二姨会放任自己的儿胡作非为，可于好奇我还是决定继续追问去。于是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接着讲讲呗！威少说：也没啥好讲的，那天半夜我睡得恍恍惚惚，也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摸到我妈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在摸你，心想朗哥的咪咪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后来把我妈摸醒了，她才把我的手挪开，并且把我赶到床脚那去睡。

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但是他家楼上楼电灯电话的，又不缺房间，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老妈一起睡？我问他原因，威少说他爸那天不在家，保姆也在放假，是瑶瑶扭着非要他和妈妈一起陪她睡的。对此我持怀疑态度，觉得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因为以威少的个，他不乐意的话，甭说瑶瑶那个小丫片，就是十也拉不动的！可不怎样，要是这是真事儿，威少可算是艳福不浅哪！我这么大就摸过小芸，一个12岁小女生的，那岂可跟二姨的同日而语？我叹了气，半开玩笑：唉，啥时候我也能摸摸就好了！本以为这段对话到此结束，不料威少冷不丁冒一句：会有机会的！未曾想，这意味惹人遐想的一句话在不久的未来竟奇迹般应验了……

后来我如愿考上了既是211又是985的省城某重大学，来到这座全省唯一的特大城市学习生活。脱离了三苦海以及父母的约束，大一时的我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唯一遗憾的是兜里没钱，没有学可以追也没有学妹可以泡。好在二姨家离我们学校不算远，她有时会接济我，我有时也去找威少玩儿。不过威少比我低一级，他还没脱困，经常跟我慨人生艰难。对他这无病的富二代我向来都是嗤之以鼻，不过因为我们关系不同，我还是理解他的。

二姨和姨父对威少寄予厚望，可他的学习成绩始终上不去，姨父不知了多少钱请了多少家教，就是不见有什么成效。我记得在威少上中以前，他跟我说过他的成绩基本上都是年级倒数。他现在读的中全靠姨父了几万赞助费才读上的。不过上中以后，威少贪玩的心思要收敛得多，这跟他的爷爷把他教训了有关。别看威少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他也会怂，那就是见他爷爷的时候，所谓一降一是也！

威少的爷爷唐老将军我见过两次，他材大魁梧，是个典型的北方汉，虽已年过甲，可依旧神矍铄，走路风风火火，说话铿锵有力，一脸威严，是个当官的气派。姨父不是希望威少将来接他的班吗？所以要求威少必须考个本科去学工商理。可威少总是不以为然。直到唐老爷放话来，说要是威少没考上大学就送他去当消防兵，威少这才慌了神。因为他知，他爷爷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要真是去当兵，对于养尊优惯了的威少来讲，他哪儿受得了那份儿苦？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