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成了我儿媳】(3/8)

好像带着气，小

手地把着老太太的腰和大大的。而最明显，也是最难受的，坐

在老太太腴的大中间，大、沟磨着，好像在锅上一样，宽宽的

怀抱好像四面八方的量向我袭来，衣的位更是有一前所未有的不

适，有一突，像是要突破那上面小小的布片一样，而又是难忍，

好想伸手去，抚摸一番。自己的，藏在里面那个的就更别提了，

现在那个就像一个没有关的龙，气和经血正沿着边缘，从自己那

两个片渗透了来，洇了，黏煳煳地贴在上，闷闷的、酥酥的、

的。

此时因为疼痛而蜷缩的已经放松来，呼也舒畅起来，痛经总算过去

了。

从小缺少父的关怀，妈妈又经常到建筑工地差，习惯了独立生活，这样

厚实安心的怀抱确实动了我心中一块柔的地方。什么都不想，被人全心环

抱、抚摸、怜、照顾的觉，确实是我缺乏的。此后看到老人家，反倒有一丝

异样的、孺慕的觉。此时我没想到的是，我所动所缺乏的，这样的全心

全意的亲，以后会充满我整个生活。

过了半个月，我妈院了，院后我妈再也不想见到她了，直接让我领着她

上大姨家抱了孩去火车站。我打车把老太太送到了火车站，在站台上，老太太

又一个劲地对我说谢谢我妈的话，甚至说，看样，我妈一个人过得不是很好，

如果我妈过得不舒心或者想孩，随时可以去那边看看。

我妈虽然在四十岁上生了孩，但是这次生育几乎没对她的材造成太大影

响，反倒变得更丰。但名声上影响就大了，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我妈被，

给犯生孩，还让犯母亲照顾的事传得满城风雨。

在单位我妈名声已经很不好了，甚至在街上我和我妈一起走的时候都有人侧

目议论。所以那个时候基本上都可以说，在我们县里几乎都快没有容之地了。

单位领导找我妈谈了几次话，话音里委婉地希望我妈能办退休或者病假，总之

是不要再来上班了，主要是因为我妈怀生孩这件事给公司声誉带来了影

响。其实我妈也确实没法上班了，了这么大的事，名声也已经臭了。我妈自己

权衡了半天，决定还是请病假，不然现在退休就很吃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妈收到了几封来自河南的平信，收第二封信的时候我在家，

一看盖的邮戳，竟然是河南的，我心里突然莫名地兴奋起来，浑发，因为我

猜到了这封信有可能是谁写的。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妈当着我的面有些张，

拿着信就回自己卧室了，不一会就传来小声的哭声。

过了几天之后，又来了第三封信。收到这封信之后我妈什么也没说就卧室

了，到了晚上

我妈来了，圈有红，可能是哭过了。我妈叫我到她卧室里去。

我走卧室，我妈坐在床上，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像是用了很大的决心，才

好意思把话说来。

我妈先跟我说了信的事，把那三封信都给我看了。

信里夹着一张孩的照片，料想在那里的日并不是过得很好，难怪我妈收

到信会哭，信里说孩因为想妈妈想病了，虽然没过几天烧退了，但是一直没什

么神，怕以后会有问题，老太婆在信里哭天抢地一定要我妈来看看孩。

我妈本来就想孩，让老人家这三封信一搅，特别信里的照片再加上孩生

病了，让我妈实在受不了了，我妈就来问我能不能陪她去。

本来我妈是怕我嫌丢人现，不愿意陪她去，但是她并不知我心里其实很

想她去，光是一听这个事就让我觉得很刺激了，以前的那些事顿时又浮现在我

前，所以当我一答应时我妈居然有些诧异，连着问了我好几遍，我最后不耐烦

了说你到底想去不想去啊。我妈看我这样说，才闭嘴不问了，说那就准备准备吧，

过几天咱们就走。

第二天我妈先给河南那边去了封信，说了发的时间。临发的前一天，我

妈让我陪她上街买了很多小孩的衣服、吃的和一些玩，还有火车票，为避免不

必要的麻烦，也给我买了男装衫、平光镜和帽，把我打扮成假小。

火车午一左右到达了目的地，然后到县汽车站，信上的地址找到要坐

的那趟车，是一辆车破破烂烂的中。到地方时窗外已经是暮沉沉，除了路

边的行树的影，什么都看不清了。我和我妈一车就发现路边早已等着一个

胖胖的人影。看见我们车，那个人影就朝我们走过来，边走边向我们招呼，

喊着我妈的名字，天太黑，看不清脸，但一听声音我就知是那个老太婆。老太

婆走过来去抢着提我妈手里的东西，我妈确实也累了，一边把东西给她，一边

问：「孩在哪儿？」

老太婆说：「在家哩，跟着俺走吧。」说完又看看我，虽然一男装，有

镜和衫帽的遮挡，还是一认了我，说：「这是小妮吧？小姑娘

了不少」，自顾自说着就提上东西往远亮着灯的地方走去，我和我妈在后面

跟着。一路上，我妈不停地问孩的况，老太婆说孩这两天好多了，就是想

妈想得厉害。我妈听了没作声，只是默默地走着，过了一会儿又问孩起名了没

有，老太婆说没有起学名，只起了个随叫的小名，叫宝。

我们一脚低一脚地走着，走了好一会儿才了村，村里亮灯的房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