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山河】(中2)(3/8)

与沐妘荷见到面,他只想在离开前再看她一

可守帐将士却死活将其拦在了帐外。

而今早,沐妘荷又令,全军再休整两日。

白风烈终于忍不去了,他已不仅仅是想要告别,而是思人之意着实剜

心。

傍晚时分,他在大帐外烧了一捆柴,将守帐的两人引了来,随后飞一般

的迈帐中。

「将军为何不肯见我!」

白风烈一帐中,便闷闷不乐的喝

细看之,沐妘荷竟躺在榻上,蜷而卧。

他一惊,三步上前,半跪来。

「将军你怎么了?」

沐妘荷疲惫的睁开,原本便蹙的眉却凝的更了。

「你是如何来的!」

「嘿嘿,略施小计,调虎离山而已。」

「你去吧,我抱恙,无心与你耍嘴。」

说完,沐妘荷一扭便背对着他。

白风烈想了想,半起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夫人哪里不适,夫君我略

懂医术,可为夫人把脉。」

沐妘荷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可腹中却又是隐隐作痛。

「去去去,休要在此烦我。」

这时大帐再次被掀开,周慕青端着一碗姜汤,小心翼翼的走了来。

「将军……咦,你是如何来的?」

「周将军……」

白风烈起憨笑着打了声招呼。

「慕青,你来的正好,把这小给我去,整天胡言语,烦人!」

周慕青噗嗤一声的就笑了来,随后将汤置于桌上。

「遵命,将军趁吧。」

随后,她一反手勾住了白风烈的脖,臂膀一发力,直接将白风烈给拖了

去。

到大帐外,白风烈无奈的,「周将军,大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你真想知?」

周慕青神秘的说

白风烈傻乎乎的,周慕青四看了看,随后贴上小声说,「将军

月事在,经不利,故而少腹胀痛,尤其是初至和末尾之时,总是疼痛难当,

都是行军多年落的老病。今日已然到了末尾,估计再痛上半日,便会见好。」

「那该如何是好?喝姜汤便有用?」

周慕青轻叹气,「只是略有缓解吧,将军丈夫之志,却碍于这女

造化人啊……不过我倒是听过一法,或许有用,但将军愿不愿我就不知了,

你附耳过来……」

片刻后,白风烈又悄然钻了沐妘荷的帐,沐妘荷此时依旧面对墙而卧。

白风烈早在帐外就褪去了衣甲,只穿了贴便衣,轻手轻脚的移到踏前,刚

说话,沐妘荷疲惫的声音却先一步传来,「你为何又来了……」

「将军,属刚刚在帐外,偶遇一仙,赐一法,可解将军之苦。」

「不用不用,快快去!」

沐妘荷本就痛的厉害,心自然是烦躁不堪,可这家伙又偏偏三番五次的来

打搅于她。

白风烈也不理她,拖过火盆,伸手掌,放在火盆上烘烤起来。

沐妘荷发现后没了动静,可显然白风烈又并未离开。

于是只好悄悄抬起回眸一看。

「你这又是作甚。」

白风烈咬着牙将手掌烤的,随后勐然转,一把扳过沐妘荷的,扯

开被褥,顺势掀开了她上衣的摆,光洁的小腹。

「你作什么……嗯啊!」

这一,沐妘荷的嵴背都绷直了起来,忍不住便喊了声。

由外直冲而,疼痛顿时便缓解了不少。

白风烈扭脸看着她,故作正经的说,「将军这一声,可真是让人想非非

……」

听到这话,沐妘荷终于克制不住,咬着笑了起来,抬手便打了白风烈一

拳。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年纪轻轻,说起话来总是这般轻浮。」

白风烈一本正经的回,「若是拈惹草才是轻浮,若是只对一人那便是

罢了。」

「没个正经……」

沐妘荷嘴里虽然数落着,可确实舒服不少,竟慢慢合上了睛。

「夫妻之间,正经也是假正经。」

「谁与你是夫妻了!」

沐妘荷愠怒,「大沄女,沾衣袖便为失节,我和将军可就只差鱼

,将军便是想不嫁都不行。」

「你!」

沐妘荷一时竟接不上话来,因为他所言确实句句属实。

「如何?将军觉好些了么?」

沐妘荷的原本就已然差不多净了,若不是前几日箭伤,也不会痛到现

在。

如今这气一激,顿时便畅快了许多。

「我原本也无碍,多闲事。」

「是是是,夫人自然是壮。」

白风烈如捣蒜,随后又换了烤红的右手。

沐妘荷抿了抿嘴,听见他喊自己夫人,心就有些想笑,可脸上却又不能

,只好憋着。

「将军对我之虽不及我对将军之意,可姻缘至此,还请将军多多担当吧。」

沐妘荷很想起狠狠揍他一顿,可无奈小腹太过舒服,本就不想用力。

「何此言。」

沐妘荷舒了气,漫不经心的问

「我心中只有将军,可将军心中……还有夭亡之,殉国之妹,还有北伐。」

沐妘荷睁开,扭看着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将军是否一定要北伐?」

「你不愿与我北伐?」

沐妘荷顿时直起了上,彷佛连日的疼痛并不存在一般。

白风烈见她的反应,心更是一凉。

「坜国国土不适耕作,得来也无用,又何必去伐,我只是不愿将军赴险。」

白风烈支吾着,勉寻了个理由。

「你可知,坜国国都定南,原本名为定西?」

沐妘荷幽然的反问,白风烈摇了摇,顺势又将其扶躺。

「多年前,定西城所在的幽州也是大沄国土,而幽州西侧绵延数千里皆是草

原戈,那里才是坜的真正的故土。两国虽偶有,但相较之,大沄还是

占优的。可不想几十年前坜国突然便有了个不世的将才,此人而好学,品行

端正,幼年时曾游历天,故而博学广识,极善用兵。与那野蛮成的坜完全

不同。之后在他的指挥之,大沄节节败退,直到幽州易主。你可知此人是谁?」

白风烈当然知是谁,他不仅知,而且可能比任何人都熟悉。

他换了只手继续给沐妘荷压着小腹,澹澹的摇了摇

「那便是被人称作武圣的拓跋靖越,虽说我对坜向来无甚好,但此人却

是除外,他虽武力超群,谋略远,却不滥杀也不欺民。他还写的一手好字,极

善临摹沄国书法大家张之盛的玉泉,可即便是如此人却也难逃皇室斗之经由我等自然不得而知,只知最后他弟弟取了王位,并执意要像沄熠两国

一般,以城为居,于是便舍弃西北草原,建都定南。之后拓跋靖越军权尽失,突

然就销声匿迹了。我祖父临终之前还在叹,若不是拓跋靖越匿踪,整个大沄说

不定都要改朝换代了。」

白风烈并不想听这段故事,因为他远比沐妘荷更清楚此间脉络。

老师晚年弥留的那段日,总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些往事,他虽隐居多年,可

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坜国和百姓。

直到临终前,他仍反复念叨着那四个字,「城则亡!」

「将军为何突然谈起他来……」

「只是恰好想到,便说于你听罢了,正因为坜国力不盛且民风彪悍,久之

则必生祸。若是再一个像拓跋靖越一般的人,大沄皆时又将。我

沐家守国五代,如今就算不谈私仇旧恨,我也要尽我之所能,将坜赶回西北,

再复大沄百年基业。只有如此,才对得起为国尽忠的祖辈,百姓才能得以治久

安。」

沐妘荷还是一次向别人谈及自己的大愿,她与朝堂上那些形如枯藁的大臣

自然是不同的。

当她第一次率军击退坜的捷报传回云时,沐妘秋就曾

说过,有些人生来

便是为了名垂青史。

「将军忠义之心令人钦佩……」

白风烈不从心的赞叹

沐妘荷说的都对,无论是从近前还是远考虑,趁着国力盛之时,一劳永

逸的解决北患才是上善之策。

沐妘荷的语气一转,突然便语重心起来。

「人活于世,忠孝乃立天地之本,有何可钦佩。倒是你,鞍前后,奋不

却是只为娶一女怀未免太小。你年纪虽轻却是天赐将才,应执三尺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