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25)月xia迷qing(2/5)

回到若叶侧,疑惑:「若叶,你有没有觉得陛今天好像有古怪?舞裙也不是事前预定的那一。」

祭月:「这可不好说呢,要不我先试试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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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月:「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程,启动晶就在你手上,不满意的话大可以惩罚一我这个不听话的啊。」

金牙:「主人就主人,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我一也不小,而且某个位比你面前这个小白脸要大得多。」

祭月:「我连都没穿,没罩又有什么奇怪的。」

中的异无时无刻都在挑逗着因调教开发而愈发神经,那枚每一秒都可能因大张合而落的,犹如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火球,些许星火,便能让世人中清冷绝的女皇形象顷刻间完全崩坏,沦为民众中放纵的无耻妇。

祭月嘴角微翘,玉指轻示意荆提前结束舞步,两人随即以极为优雅的姿态为庆典上第一支双人舞划上圆满的句号,呵气如兰的灵女皇向周遭民众挥手致意,在铺天盖地的呼声中独自朝皇室专用的休息室走去。

祭月弯,巧手扣住抹布料边缘往一扯,白皙弹的两片挣脱束缚,转瞬跃然镜中,先前在广场上让无数男人望穿而不得的一对雪白玉兔,就这样通过吊坠明晃晃地完全暴在金牙前。

金牙:「气急败坏?咳咳,怎么可能,话说回来,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答应这个小白脸的邀舞。」

…远远不够!」

嗡嗡作响,以它所能达到的极限频率疯狂律动,既熟悉又陌生的麻酥从小直达灵魂,熟悉是因为她并

金牙:「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不知我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噢,你的抹怎么好像有凸起了,你……你连罩都没?」

祭月:「主人,这样够不要脸了么?」

金牙焦躁不安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这个小白脸怎么就一直盯着你的?」

金牙只觉得自己被祭月戏了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扳回一城的良机,揶揄:「穿得这么漂亮,没看来哪里不要脸啊。」

然而明面上游刃有余的祭月,与心灵却并不如俏脸上表现得那般风平浪静,甚至隐隐有了暴雨将至的前兆。

金牙呆了一呆,咬牙:「不就嘛,院里多的是,不缺你这一对。」

祭月:「舞时看着舞伴是正常的礼仪。」

清秀的脸庞泛起丝丝红,让在上的女皇陛平添上几分可人的羞,荆看得一呆,差了舞步。

金牙脑海中轰然响,额间青骤起,条件反般用力一握,手中那枚已捂至温的控制晶终于开始定不移地履行它的职责。

若叶没好气地朝荆白了一,一言不发,径自带上两个守在休息室门外。

祭月:「遵命,我的小主人。」

雅致的休息室,刚才在民众面前还从吞不迫的祭月,随手布结界,俏脸再不复淡然,一个踉跄俯趴在梳妆镜前,未轻启,吁吁,致的五官涣散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暧昧神,抚摸着前吊坠媚声:「主人,这里没外人了,你可以开始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皇了。」

希望它绷得太?随舞姿而抖动的饱满襟给了民众们无限的想像空间,也让他们确信了一件事,就吞姿段而言,千年王国的灵女皇,绝不输其他四族半分。

祭月:「我怎么觉得你有气急败坏的样?」

金牙:「好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货,看,他边开始鼓起来了,是不是?」

金牙不自觉地咕噜一声咽,却犹自嘴:「又……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脱光的样,不够…

祭月:「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不要脸的样么?」

金牙:「你敢!」

金牙:「我敢打赌他现在一定很想把你到床上。」

金牙:「停,你再去真的会的!」

她越是小心翼翼收缩,便越是激发异无端快烈的背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若不是那一直萦绕间的风系法悄无声息间带走多余的分,此刻的裙摆无疑已经是一片难堪的泥泞,她就像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明明已将教材倒背如,仍是忍不住偷偷翻看着教习案牍上的考题,随时败名裂,却又乐此不疲。

金牙:「我是想看到……呸,你不要脸的样只能让我这个主人看到,明白么?」

不明所以地摸着后脑勺,说:「怎的平白无故又生气了……」

祭月:「我敢打赌你也一样。」

祭月俯镜前,双手轻捻碧裙摆,缓缓朝上翻至蛮腰,裙光乍果然如她自己所说那般一丝不挂,风系术式消散,潺潺淅淅沥沥,沿大向脚踝,镜中祭月,三浪轻摇,先前清冷绝的俏脸扬起念红尘,羞赧:「主人,你再不惩罚,我这个女皇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祭月:「我是永恒大陆上最不要脸的女皇!」

字形往外张开,以极为准的控制力保持着前倾的同时,将抬起,泽的白虎与镜上吊坠遥遥相对,便连那一滴滴渗落的晶莹珠也细无遗地收金牙底,女皇回首,巧笑嫣然,纤纤玉指左右开弓,细细掰开自家那细里那颗被包裹在,映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寒光,像极了嗤笑着正准备对罪妇用刑的审讯官,清晰可见。

祭月沉片刻,解前吊坠挂在梳妆镜上,舞鞋踢落,一双冰凝赤足攀上矮凳,整个人先是站在凳上再背对镜面缓缓蹲,纤细玉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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