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姝脫殼記（九）(3/3)

看到呀。」

侄女狐疑地瞟了我一，说：「那你认为移到什幺地方才恰当？」

「嗯……就是……图案稍微一，其他份都在衣服里面……」我转

问师傅：「可以吗？」

纹师傅捋着沉片刻，又抬盯着侄女的好一会儿，才开：

「我没问题，就看楚小怎幺决定了。」

侄女听完后悄悄瞅了我一，又沉思了片刻才说：「好吧，我听叔叔的。」

「那幺请楚小把衣服往拉一。」纹师傅说着，但他的目光却在我和

侄女之间徘徊好一会儿，令我顿时涌起了一，彷彿不为人知的秘密，陡然被人

发现的冰冷寒意。

自镇定地对纹师傅笑了笑，而他也对我漾起了莫名地诡谲笑意，随后便

默然掉侄女原先的转印图案，然后走了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拿新的转

印纸来。

侄女在师傅的指示，慢慢拉了低中空装；随着遮掩布料慢慢褪去，她

那耸雪白的酥也愈愈多，直到已经了，师傅才叫她停止，而她的

俏脸这时竟浮现臊羞的红霞。

反观纹师傅，彷彿早已见怪不怪似地，他只是匆匆瞄了侄女的一，

便从躺椅延展来的支臂架上一张特殊材质的纸张，说了句：「楚小，不

好意思，我要把这张油纸垫在衣服上，才不会髒衣服」后，便轻轻拉起她那

中空装上缘的一角，然后将油纸了去。

我原本打算站在一旁冷静观，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脑海忽然闪过一灵

光，连忙开说：「姝姝呀，那张纸垫在那里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把衣服再往

拉一？」

侄女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楞，随即皱起眉瞟了我一，接着又将目光轻轻

飘向了纹师傅片刻，才轻咬着嘴说：「伟哥，这张油纸垫在那里有不舒

服，我……我可以再往拉一吗？」

「唔……再往就了……」纹师傅稍微转瞅了我一，若有所指地

说：「不过……如果妳不忌讳的话，我没意见啦。」

话声甫落，我立即在侄女开前，抢先开：「我们没什幺忌讳啦！姝姝呀

，既然伟哥师傅没意见，妳就别害羞了。反正妳在家不是习惯不穿衣服吗，妳就

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就好了。」

此话一，侄女原本臊羞的红脸，更是瞬间红到了耳。这时，只见她羞

惭地瞪了我一后，便用越南话啪啦啪啦地说了一大串，只不过，我初学这语

言只有短短几个礼拜，所以完全听不懂。

她见我彷彿『鸭听雷』般地茫然神，随后又用英语说：「你嘛跟他说

这些，很丢脸吶！」

「有什幺关係！我们跟他又不熟，他也不可能到我们家客。」我也用英语

回答。

没想到话声刚落，纹师傅也用英语说：「如果你们邀请我喝一杯的话，我

非常乐意去你们家客。」

随着话落，不单是我，就连侄女也瞪大睛，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他。

纹师傅面对我们诧异的目光，一脸淡然地说：「嘛这样看我？哼哼，不

是恁爸臭，告诉你们，恁爸可是有『加州大学企业理学系』的硕士毕业证

书吶！」

靠！

谁说纹师傅没文化！

儘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单就他能说一利的英语，便足以另我对他

刮目相看了。

只是，既然你有那幺的学历，为什幺要成为纹师傅？

当我好奇地问这个问题，纹师傅则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纹

师又怎幺了！这是我从小就立定的志向，不行吗！」

呃……当然可以！

心中的话还没说，这位『海归派』的学历纹师又丢一颗，令我们

叔侄俩惊愕的震憾弹。

「嗯……虽然我无意打听客人的隐私，不过我认为，你们两个的关係应该不

是单纯叔叔跟侄女那幺简单吧？」

「呃……呵呵，我真的是她的亲叔叔啦。怎幺，不像吗？」

「我没说不像呀。不过呢，唔……算了。嗯……不好意思，楚小，我们可

以开始了吗？」

「哦？嗯。」

侄女反应过来后，只见她呼一气后，伸微微颤抖的双手，抓住了中

空装的上缘后，便一作气地将衣服用力往拉，直到了两颗浑圆的

为止。

见侄女尖那因充血而的两嫣红，就这样暴在我和纹师傅的视线

中，我的心瞬间涌起了一──暴及凌辱女友的莫名快，以至于藏在我

里的老二，也瞬间了起来。

老实说，我以前对刺青没什幺兴趣，可是今天看到侄女的表现，竟让我觉

有如发现了一合理合法的新大陆般，令我一时间兴奋到想直接扑到侄女

上，当着纹师傅的面，和她一次的事。

忍着被压抑的胀痛，习惯拿起了手机，将它调到录影模式后，等

师傅将转印纸印在我心目中理想的位置后，我便以轻鬆随意的语气说：「姝姝，

妳等一用越南话说这是妳的个刺青，然后妳再找时间，分享给住在越南的

表妹们。ＯＫ？」

原本我想用越南话说，无奈这个语言还学不到家，所以只能说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