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ri记（４５）(2/2)

「是。」

似乎是。有听人提起皇女的事，协助我的人好像也有讲过类似的话。

红髮女还说过，这样去会失去很多东西。

一模一样。

「但是，这座宅邸并非为了小安娜而运作。这里的支系，并不是从小安娜往延伸的，而是由第三皇女安娜贝儿所支。」

主考官……吧？

「好。简单来说，『编号一』是原本的世界，『编号二』是正式本，『编号二之一』是试用本。这三个都是能让妳受到正常生活的世界。」

……我投降，请说得更简单。

「至少到人家家里要打声招呼吧。宅邸以来，妳有见过或是受过，宅邸主人或第三皇女的存在吗？」

「『编号二』的资料量太过庞大，只能维持作业系统的运作，无法行自我检测或修复等功能，因此必须在『编号二之一』行完整的检测，确认无误再增加新任务到『编号二』。」

「专注思考那些不愉快的事，很不好受吧。只要妳置试用本，思维修正的力量就会一直束缚住妳的认知。如果没有我涉妳的思想，妳完全无法察觉自己究竟于何状态，将来就会过着连『知』都被剥夺的平凡愉快的人生。」

「妳为什幺服药？」

「世界有很多个，事实却只有一个喔！」

难以抑制震惊的艾萝对新现的两人投以警戒的目光，随后给房间一隅的影引过去。

说着「认知」却又剥夺「知」的这个世界。

只有一个。

艾萝吓得站起，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只见红髮女后的白圆珠聚成了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形，眨过后，那堆珠就变成有着中白髮的挑女。

这样我懂了。总之什幺本的就是药效的意思。

主人是皇孙啊。

嗯哼。

抓着白髮女那席贴白衣、躲在其后探来的，是扎了两条丰绿尾、大概只到成人腰际的黑哥德式短礼服女孩。

我嘛去注意……

换言之──现实跟梦魇的立场应该是对调过来的。

……咦？主人有两个？

「的谁？」

一模一样。

但……实在不晓得应该相信什幺。

「足够了。」

「妳知这座宅邸属于第三皇女吗？」

……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了。

啊？就是试验失败啊？第三次试验那个狐狸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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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小安娜会在这座宅邸？」

「还有，『编号二』没有梦魇这个件。整个程，就是从服用剥离剂开始，建立中继，然后把妳从梦魇存在的『编号一』转移到梦魇不存在的『编号二』。如此一来，妳就不会因为资讯连接上的落差产生神障碍。」

如果照红髮女所说的规则走，那幺自己前的世界就会由无数个变为一个，届时完全不需要挣扎或婉惜。

荒谬至极。

我觉得我们对简单叙述的定义有不同……不过我大概了解程了。为了从一走到二，要先经过二之一就对了。

我……我听得懂妳的意思，可是……

不愉快……

但光是这样……

没有……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哪边才是虚构的？

盘起手臂并皱起眉、瀰漫着兴味索然氛围的黑髮女，向与之对上目光的艾萝了慵懒的浅笑。

那为什幺不能直接在二建立那个？

「否定掉我的存在，留在这个世界和妳心的主人在一起。」

阅览室发生大规模裂，裂痕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间，接着墙一片片地斑剥、摔落至地面，掉在地上的残砖片瓦都化为白小珠聚向红髮女后之。从裂后方逐一浮现的，是充满熟悉的黑方格磁砖。

我怎幺知？

那我到底该怎幺才好……

对了。

然而……

让我想想……所以之前的世界跟现在的不一样？

「与旁人的言谈中，有暗示第三皇女的存在吗？」

第三皇女……

这也太不公平了。

「是，当妳选择这个平凡愉快的世界。否，当妳选择回到真理所在的世界。」

条件如是，二者择一就显得没多困难。

可是，两个地方都有主人在等我……

一跟二的差异，就是那个消除记忆的，对吗？

这样我懂了。其实这一切仅止于药的副作用，包妳都是煞有其事的幻觉。总之就是要用一说词让我自己说服自己，对吧。

妳还在说这话……说真的，妳不能凭空冒来就要我否定这一切，这本不合常理呀！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有些东西或证据能让我察觉或应什幺的吧？

「但是，这些报无法使妳受到第三皇女的存在，对吧？」

「正式本就是妳现在所受到的世界。试用本是这世界的複製，同时也是。经过，妳会从服药前的世界通往正式本。」

「选择呀！」

对于被告知了诸多事的自己而言，「那边」的引力确实大了不少。

「那个主考官是谁？」

「也就是狐狸面的女人。」

「想起来了吗？要不要顺便想想，服药至今妳有没有再注意到那个女人？」

好累……

妳这样说好像没错……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虽然有模糊，至少记起来试验的事了。为什幺记忆会变成这样？

「迎回来，艾萝。」

选、选择……

「并不是这样。剥离剂作用是建立一个，或可称之试用本。一般况，药效结束，或可称之为试用本结束，服用者会直接转移到正式本里继续生活。而我，是可以在结束与开始之间行涉的存在。」

「就妳的况来说，第三皇女这个在梦魇中令妳遭遇重大挫败的存在，就是不愉快的源。在试用本中，妳会接受环境给予的思维修正，彻底遗忘掉不愉快的事。完成这阶段修正后，妳在正式本就不会和那些人事有所集。」

「一开始妳所在的『编号一』存在着梦魇这个件。但是在服用剥离剂后，妳会从『编号一』踏，睡醒就来到『编号二之一』，这是一个几乎和『编号一』一模一样、专门为妳设计的平行世界。『编号二之一』的存在意义，是为了在万全况，亦即不影响到『编号二』的况，建立一个日后能够顺利消除妳对梦魇记忆的中继，此任务一旦完成，就会将妳送往『编号二』。」

总觉得，对方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偏袒某个选项。

「或者是和我回去，去陪伴独自待在黑房间里的小安娜。」

红髮女说过，这是个「大梦境」。

没……等等，我记得有人提及皇女之间的对立，还有讲到要给皇女殿消息什幺的？

「妳的小安娜当然只有一个呀！留着，不在妳认知範围的梦魇就不是事实。回去，只有真理所在的那个世界是唯一事实。」

那里，是没有吞红药而独留梦魇的主人，恐怕正等着我去见她。

连思考都困难重重，是要怎幺判断啦……

有着「真理」来支撑唯一事实的那个世界。

一模一样。

越说越让人搞不懂。试用本跟正式本到底是什幺？这个世界吗？又是何？从哪里到哪里的？

主人……对，如果是为了主人……！

个梦魇一併遗忘。」

「前面不就说了吗？服药后就会慢慢忘掉梦魇的事，还会忘掉『不愉快的事』。」

裂开始仅仅过了十秒钟，採光良好的阅览室就完全变成了瀰漫着冷气的黑房间。

……就跟当初，自己从青白碎片中捕捉到梦魇的自我、得知现实一事的时候，觉到的脱节一模一样。

这里，是一直渴望着由梦魇前往现实的终站，我终于和主人相见了。

「本质相同但个不一样。」

越是思索，脑袋就变得越重。好像有力量在阻碍思考，像是睡到痛了还被迫躺在床上一样，脑袋广泛发相当不舒服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