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xia(442)(4/5)

界还真是邪,本官记得弘治年那个王玺(和第一卷的不是一个人)也是这一带的吧?”丁寿蹙眉问

“四爷好记,”石雄谄笑,为了显得与丁寿关系非凡,他直接省却了官面称呼,“昌平县王玺聚众劫掠数年,地方上没人敢动他,还混了个‘靠山王’的匪号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直到弘治十七年,多亏了四爷麾的锦衣卫,才将王玺和其贼党拿获,您老手的锦衣卫弟兄手就是不一般,比某些混吃混喝的江湖骗明百倍。”

石雄一捧一贬,把丁寿还未仕时锦衣卫的功劳在他上,顺带不忘在已落在泥里的西厂几人上再补一脚。

“甭扯那闲篇了,那帮蟊贼到底是哪个山的?爷们有一队人要打这边过,这路上可安全?”月仙等一大队人还在山外等着呢,丁寿着实没心思纠缠。

“小人确是抓了个喽啰小目,还未及探底细,他们会否吃了熊心豹胆的与四爷作对,这可不好说。”石雄属实吃不准这般草寇

丁寿懒得再说,直接令石雄将贼人提来。

石雄这次没有半句废话,他看得很明白,前人若想抢功他连争的机会都没有,老老实实听命行事,丁寿对手从来大方,真立了大功自也少不了他的好

不多时,一个捆得像粽样的布衣汉被石雄拎了过来,去掉嘴上麻,这名喽啰才缓过神来便连连叩,絮絮叨叨乞求诸位好汉饶命。

石雄上前正反两个大嘴,让这小住了嘴,“听清楚了,我们大人问话,你小老实回答,不然大爷送你去见你那几个跟班。”

“几位爷是……是官差?”喽啰瞪大了睛,看着众人。

“是爷问你,老实回话,饶你不死,不然么……”丁寿摆了摆

声冷笑,铁爪一霎间撕掉了喽啰肩一块血,喽啰疼得额冒汗,偏偏被石雄堵住了嘴,发不声息。

“听懂了么?”丁寿再问一句。

喽啰连连泪都来。

丁寿示意石雄松手,那喽啰了几大气,对丁寿有问必答,唯恐回话不细再挨上一,许多事未经询问也待个净。

这帮山贼安寨山之中,约有七八百人,寨主名叫张华,平日打家劫舍,拦路剪径,也算逍遥自在,直到三个月前,又来了数百乞丐伙,寨中人便破了千。

“乞丐?是丐帮的?”丁寿讶然,京畿一带都是丁七大信分舵中人,老七怎么的那帮叫,怎么比钱广在的时候得还格,都开始占山为王了!

“不,不是丐帮,是帮的丐阉,”喽啰急着解释:“这帮没卵的破落原本在京师路上行劫为乞,与小的们井不犯河,地方官儿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们,可是最近这段日京畿一带他们待不去了,逃到了昌平山上。”

“怎么着,他们嫌劫落单商旅小打小闹,想玩票大的?”丁寿戏谑

白少川掩轻咳了一声,“被衣卫得。”

“啊?我怎么不知。”丁寿不解。

“难怪四爷您不晓得,这是去年九月的事,您当时还在西北呢,”略知详的石雄接:“老崔山东那档事据白三爷查是一帮无名白的手,刘公公他老人家觉得万千残形之徒聚集辇之侧,恐有隐忧,于是重申男禁令,并令衣卫和五城兵司三日之将这些徒惹是非的家伙尽逐京,敢有潜留者,坐罪论死,没了这帮人憎狗厌的东西,四九城这阵太平了许多。”

喽啰对石雄的话有同应和:“这位爷说的是,那群没卵的家伙没一个好鸟,只会搬是非,我们张寨主就是听了他们挑唆,不甘心窝在一个小山寨里当山大王,关起门来称起了皇帝……”

哟,这可是大新闻了,僭号称帝等同谋反,可不是几个山贼土匪的排面能比的,连西厂那几个都打起神凑了上来。

“你们还要反啊?”这他娘不扯淡么,二爷武功非凡,富可敌国,梅惊鹊那老梆几次三番劝自己扯旗造反,都理智地推脱掉了,就凭你们千把号乌合之众,造反?我呸!啐你一脸臭狗屎!

“弟兄们没人信啊!”喽啰苦着脸,“可架不住那帮阉人能忽悠,我们寨主不但称了帝,还将军丞相的封了一大堆,那个乞丐儿还自称个什么大总,寨主边围绕的都是那群阉人,说是怕玷污什么廷,我们这般老弟兄等闲连大王的面都见不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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