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xia（494）(2/5)

折扇舒展，白少川星眸微寒，淡漠：“白某的戏，他们听不起，你——也是一样。”

“千真万确。”腕骨被丁寿抓，梁洪疼得直咧嘴，不待他再动问，就自顾：“昨日晚间有个叫刘天和的新科士过府饮宴，小人负责边上伺候，开始间他们还谈得络，一壶酒肚，不知怎地老爷忽对那姓刘的唤起了‘兄’来……”

“委屈大咯，比黄连都他娘苦哟！”梁洪着。

“琵琶记。”丁寿笑答。

“请咱家赏戏，难为寿哥儿还有这份心思。”刘瑾调侃座。

“休要啰唣，说正经的。”丁寿不耐烦。

“大人您果然无所不知，小人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梁洪谄笑奉承。

落日西沉，刘府各院落纷纷掌起灯火，园戏楼所在笑语声声，显是聚集了许多人来。

吓得牙齿打颤，“二位爷开恩，小人也就是个跑跟班儿，上没什么银钱啊！”

“好了，不要扯东扯西的，哎，今儿究是什么戏？”刘瑾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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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急忙：“公公您这可是欺负人了，市井间的草台班，靠些老戏文糊，纵然腔调段上能有些，也没法与康翰林和王主事调教的家班相比，您要想听雅词新曲，权当小没来过，我这就带着戏班走人。”

“彩凤小曾与刘天和义结金兰，这称呼倒也没错。”丁寿冷笑，大宾还真是打蛇随上，四攀。

丁寿在首相伴坐，嘻笑：“近日在大栅栏寻得一个南戏班，唱腔还算在调儿，晓得公公喜好这，特意带来请公公赏鉴。”

“那姓的说当初只是聘，尚未过门，算不得数，他自有计较，断不会亏待令妹等等，反正最后是不而散，灰土脸，瘪鼻瞎！”梁洪说到这儿还真有几分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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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嘴顺溜，想学你主当探呢？”丁寿吊着睛没好气。

停妻再娶？！丁寿面一变，一把握住梁洪手腕：“消息当真？”

“哎呦，何止是举止不端啊，简直是薄寡义，狼心狗肺！”梁洪信誓旦旦，只为将丁寿注意从自上引开。

“大人肯为小的言？”梁洪睛一亮。

梁洪只当丁寿不忿方才避吃瘪，要从他上找回场，作为刘府家院，厂卫的酷烈手段他听也听了个满耳朵，当即吓得亡魂大冒，直接将主卖了来。

“不愿就算了，某自去与刘公公分说，不过他老人家要问起我从哪听来的，本官可就实话实说咯。”丁寿无谓拍怕手，直而起。

“这……”梁洪面难。

“那小就先谢过公公了，”丁寿半真半假打了个躬，又朝对面坐着的白少川笑：“其实真论起来，莫说坊间的野班，就是康王二人家班里的名旦也没一个比得上白兄的唱功扮相，白兄若肯登台唱戏，定要饿死梨园行里一众名角。”

梁洪这般合，没等自己上手段，就将大宾卖个底儿掉，当真乎丁寿预料，蹲平视梁洪，“大宾果真这般举止不端？”

《琵琶记》讲的是汉代书生蔡伯喈上京赴考，一举及第，被朝中丞相招为东床，妻赵五娘在家乡陈留辛苦侍奉年迈姑婆，盼夫不归，其中不尽悲离合，人间冷，至今传唱已逾百年，戏班驾轻就熟，将初始时蔡伯喈夫妻新婚燕尔，酌酒，演绎得声并茂，淋漓尽致。

听新戏了，正好放松放松。”

梁洪立即给自己掌嘴，“小人信胡吣，您老别见怪。”

“小川你听听，这小总是玲珑心思，连‘不好’都不许人说，”刘瑾笑骂：“罢了吧，纵然这班在台上有什么缺，也没人怨怪于你，总该放心了吧？”

一见那人形貌，梁洪心底陡然升起一凉意，放声嚎哭：“丁大人，适才不是小人有意开罪，都是大宾那小搞的鬼，小人冤枉啊！！”

丁寿叹了气，看着梁洪怜悯：“看起来你跟着新主，这日过得也辛苦委屈啊……”

“天可怜见，小的几个本是刘府的婢，因结亲之故被老爷送与那大宾，本想着傍了新姑爷涨船，怎料好半未得，苦却吃了不少，那厮饮酒无度，对我等动辄打骂，我看呐，他是从没把我等刘府人放在里，大小真若嫁给了她，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呢！”梁洪为了摘净自，大吐苦，只为丁寿抬贵手，放自己一，他可是清楚这位爷在刘家分量，旁人或还顾忌大宾这位探郎，这祖宗莫说新主人了，就是在老主家面前要发落自己，十有八九刘瑾兄弟也就是微微一笑，由他置。

“求人不如求己，只要你……”丁寿对着梁洪耳语几句。

“那是自然，呵呵……”丁寿讨个没趣，讪讪一笑。

“好歹主仆一场，你这般祸东引，有失厚吧？”丁寿搓着手掌，笑嘻嘻。

“想不想回刘府去？”丁寿笑。

“别，大人，小人愿意。”梁洪连忙答应，又不放心地仰看着丁寿，一脸乞求：“大人到时可定要为小人说几句好话呀！”

“怎么说？”丁寿纳闷，就是那小没事打你这才一顿也不知落个这评价吧。

“啊，没

刘瑾，“也好，康状元近日侍奉老母汤药，咱家可有日没

丁寿听戏之余，不时抬观望着天上月，落刘瑾中，哂笑：“哥儿可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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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洪不敢再耽搁，继续：“就这么一声叫了麻烦，刘天和质问说他早先不是有言在家乡已然定过亲了么，何以又再刘府东床，一男聘二氏，古今未闻……”

“爷不要你的钱，你要是听话，还可以赏你几个。”随着话音，两名大汉左右闪开，显一个锦袍青年来。

“这个……”梁洪不安地看着丁寿后那两尊门神，丁寿摆摆手，让那二人退后，梁洪这才神神秘秘小声：“那姓的在原籍还有妻室……”

“大宾如何说的？”丁寿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