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57)租界(3/3)

当她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之后,顿时又萎靡地蜷缩起,倒在地上,双臂抱,不停地颤抖。

幼天王之死,对她造成的打击实在太大,再加上这几天毫无希望地被人凌辱待,早已心如死灰,在绳金塔上当刘明珍再次把烟杆递给她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怎么拒绝,只想用她一直厌恶不已的烟毒来麻痹自己,自甘堕落。

随后几天,杨明海也不停地给她喂福寿膏,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烟瘾变得越来越大,不可自控。

今日师在九江湓浦港靠岸,一连在船上待了好几天的湘勇们欣鼓舞,杨明海也不例外,竟忘记了给她喂,这才致使她烟瘾发作,涕泪横。

杨明海一脚踩在洪宣的上,从波尔克的手中接过整块的福寿膏,用力地搓碎,自己随携带的烟杆里,用洋火了,一。

白甘甜的烟雾从鼻孔里去,伴随着微微的辣味,涌。

顿时,杨明海觉浑一阵轻松,彷佛这几天的舟车劳顿都在此刻被消弭殆尽。

烟味在屋里飘散,也慢慢地传到洪宣的鼻孔里,就像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突然发现了一丝光亮,让她为之疯,为之着迷,禁不住又焦急地大喊起来:「给我烟……给我!呜呜……好难受,求求你,快让我上一……」

杨明海是亲看着洪宣的一地发生变化,就在几天前,她虽然也同样遭受着屈辱和蹂躏,但在心底里,始终抵着他们对她的一切。

可当她染上烟瘾后,不仅对更加变得渴望,而且还会主动抛弃尊严,低声气地来哀求他们。

杨明海松开了脚,却不忘在洪宣的上用力地踹一脚,明知故问:「想?」

洪宣哆嗦着跪在地上,使劲地了,不停涌泪来的杏目就像两潭清澈的秋,只是在眸瞧不见波澜,死气沉沉。

杨明海有意要在朱南桂和洋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调教成果,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你若是想上一,便先将自己的袄脱了,噘起贱的,等着挨!」

「唔……」

洪宣本想拒绝,可是跟着一阵难忍的奇和刺痛袭来,让她浑猛的一阵搐,这彷佛是在提醒她拒绝的后果。

这般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能够忍得了一时,却不能无止境地忍去,最

终不得不选择妥协。

她犹豫了一之后,双手在自己上胡地抓开了门襟,把丰满的双在洋人们面前来。

「唿!」

波尔克和一帮洋人想不到在那破烂得连棉絮都在往外冒的袄竟藏着如此一诱人的,无不兴奋地打起了唿哨。

脱袄的洪宣变得一丝不挂,就像剥开糙的生壳后,里新鲜白的果实,令人垂涎滴。

如煎熬般的烟瘾在一地消磨着她的意志,但在浑到一阵冰凉之后,她还是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羞耻,地夹住双,手臂挡在前,不肯松开。

「嘿嘿!」

杨明海炫耀似的朝朱南桂看了一,又对洪宣,「这才像话!得不错,来,大爷赏你一烟!」

说着,就把烟嘴调了过去。

洪宣迫不及待地咬住烟嘴,猛一,可她一气还没尽,杨明海又恰到好地把烟杆从她嘴里了去。

意犹未尽的洪宣整个人都跟着凑了过来,几乎趴到了杨明海的膝盖上。

杨明海立时抬起一脚,用厚厚的靴底住她的,又把人整个人给抵了开去。

烟味肺,让洪宣觉浑和松弛,很快减轻了烟瘾的症状,但由于的量极其有限,还没等她彻底缓和过来,烟气便断了,在极其渴望中,刚刚如退般消散的刺痛和奇这时有瞬间回涌上来,整个人很快又萎靡来。

「不……不够,还要……」

洪宣刚了一把脸上的涕泪,谁知泪痕还没透,接着又了来,在痛苦中她渴望地喊。

「还想要更多的吗?那就跪来,噘起!刚才我说的,你还没完呢!」

杨明海像训斥家犬似的大声命令。

在尝到了甜之后,洪宣已经彻底丧失了对福寿膏的抗拒,依他说的,颤颤巍巍地跪了来,地往后噘起。

波尔克趁机在她的上摸了一把,大笑:「你们看她现在的样,像不像一条母狗?」

「Yes!Yes!」

那些英国军人举着啤酒瓶,不停地起哄。

他们见过为了上一鸦片而卖自己的女人,却从没有见过这样被人调教凌辱而不顾自己尊严的场面,个个都兴奋地大叫起来,有的甚至还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把啤酒瓶放在前,瓶对着洪宣起的放肆地前后晃动着腰肢。

「呜呜……」

洪宣忍不住地哭了声音。

犯烟瘾的时候是一阵阵的,有时烈,有时轻微,当肤上的搐和痉挛稍稍退去的时候,她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羞耻,尤其当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袒在洋人们的面前时,更是无地自容,心既屈辱,又凄凉。

虽然太平天国一直把洋人称为洋兄弟,但老天王一直贯彻的方针是自由贸易,互相尊重,绝不如清廷那般丧权辱国之事。

可是今天,她为天王的妹妹,竟然光着在一帮完全陌生的洋人面前如此不知廉耻的姿势,这比起她那么多日被敌人和叛徒们的凌辱更加不堪。

「哈!太平天国的母狗,」

波尔克手舞足蹈地拦在了洪宣前,张开双,指着自己的,「想要上福寿膏,就从我的双间钻过去!」

杨明海也合着把烟嘴放到波尔克的后,引诱地洪宣钻过洋人的。

洪宣刚想拒绝,又一阵烟瘾涌了上来,瞬间控制了她的。

她已经无暇再想别的,闭双,屈辱地朝着波尔克的钻了过去。

烟杆近在咫尺,洪宣张开饥渴的双,刚想要上去,不料在她上的波尔克忽然双一合,牢牢地夹在了她的脑袋两侧,令她也不得,退也不得。

「唔……放开我!」

洪宣虚弱地挣扎了两,却怎么也无法从波尔克的间挣脱去,只能举起双臂,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大,可耻地叫。

「来,母狗,」

杨明海忽然觉这个称呼很是新奇,便叫得尤其大声,蹲在波尔克的后面,把烟嘴给洪宣,「就这么!」

洪宣贪婪地了一,在如获大赦的舒坦中,挣扎也渐渐缓和来。

虽然只是一,却足以能让她暂时摆脱烟瘾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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