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心路（2）(3/3)

换上我妈给准备好的衣，了卧室发现妈妈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心里暗松了气。

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换的打上香皂胡搓了搓。

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昨晚被我故意打的床单也撤掉了，褥挂在房间一角拉起的晾衣绳上，我把也夹在绳一端，就势坐在铺着的凉席光板床面上发呆。

「欣欣，来吃早饭～」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胡思想中拉回了现实。

厨房的小方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几个煎，几片过了煎炸的馍馍片，两碟小咸菜，两杯冲好的豆。

妈妈换了一件睡衣，还是吊带半款，面料却是薄棉印的，没见她之前穿过。

睡衣浅Ｖ领面好像是加了棉垫，鼓胀胀的撑得。

没看到肩有罩带，猜想里面还是跟昨晚一样没穿文。

估计是雨天没人会来串门，所以她白天也穿的颇为清凉，我的睛也跟着吃上了冰淇淋福利。

睛时不时偷瞟着妈妈前的景，我这顿饭吃的慢吞吞的，嘴里虽没吃什么滋味，可心里却如吃了一样甜。

妈妈吃的却飞快，我这边正心不在焉地啃着炸馍片，她就起又了卫生间。

「欣欣，你早上换来的呢？」

我妈在卫生间突然问起，吓得我手一哆嗦，杯里的豆差泼到自己上。

「大短你不是洗了吗……」

我故意胡扯。

「哎呀，我是说！洗啦？你洗净了吗？」

我妈依旧不依不饶。

「哦，洗了，晾在我屋里绳上……外面雨……」

我

嘴里嘟囔着，心里盘算我妈是不是又要拿我『法』了。

我妈从卫生间来，直接了我的房间，「你看你，挨着褥晾，一会儿把褥又了，今晚还睡不睡了。」

我心想了最好，这雨最好一直，晚上又能赖我妈床上。

不一会儿，从厨房门望见我妈从我屋里走来，手里攥着我刚才洗掉的那个，就又了卫生间。

我三两把煎就着馍片吃肚，桌也没顾上收拾，也跟卫生间，见我妈正在小盆里面手搓着我的那条没怎么洗净的。

「妈，我自己会洗……」

我脸有红，觉像是了什么错事被现场抓包了一样。

「行啦，有什么难为的。你有那个功夫好好读读书，等将来去上大学，我就不你了。」

听她气里也没什么责备的意思，还是惯常的唠叨。

以前听了会觉得烦，现在也不知怎么的，觉得站在一边看她活，听她轻拿轻放地数落着我，也有意思。

「妈，我要是将来考不上大学，你会不会很失望？」

我妈手里顿了一，也不抬地说，「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考个好大学，人生的路能越走越宽，将来也能找个好女孩。不然我还不要跟着你心。」

「那我爸也没上大学呀，不照样能找个你这么个漂亮大学生？」

我故意逗她。

妈妈把从盆里捞来，把倒掉，又将啪一声扔回盆里。

「你别跟你爸比，他要是有学历，现在早调到市里了，也不用我自己费劲儿折腾。」

我妈瞥了一靠在门框上的我，叹气，「你也别总想着靠你大伯二伯，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妈妈的眉微微蹙着，好看的杏仁就算生气也闪着掩饰不住的灵动。

脸颊上一对小酒窝，看上去似乎总是蕴着笑意，看她发着小脾气也是一别样的享受。

我脸上装着悉心受教的样，可心里却不时动着，又想起昨晚在『快乐窝』里面的销魂受。

我爸这个人学历虽不，可在我们县也算混的是不错，关键他还找到个贤惠漂亮的老婆。

我将来要是能找个像我妈这样的，当然也会跟我爸一样人生满足，以至于不求什么上了吧。

我妈可能知我也听不去，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你们学校里讲过青期教育了没？」

「啊？！」

这话题转得太快，让我有发懵。

我妈把在里又漂洗了一遍，拎来扭，又追问，「就是生理卫生课。」

「没，没有……听年级说是初二才有。」

比起议论我爸的人生目标，这话题转到我上，的确有遭不住。

我们那时候生理卫生课开的普遍比较晚，不像现在女生发育早，小学年级就来了初，生理卫生讲座都提前。

我们的青期还都是懵懵懂懂的自己摸索，好在很多知识无师自通，也都不是课本里学来的。

妈妈侧过，把垂在颊边的几缕细发拢在耳后，瞥了我一，有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