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

云平不由暗恨起师父把自己带走的真不是时候,他前脚一离开王家,后脚就来了四个如画似玉的小仙女,如果这几年能与她们相伴度过,那该是何等快的生活?更何况还有一位成熟艳的姨妈……不过话又说回来,不上华山,云平或许只是一个于官宦的世家弟,纵能玩府里的婢,也断不可能认识师娘、师江湖儿女,更不可能遇上绛仙这等绝代尤,所谓失之东篱,收之桑榆,亦为快哉啊。

云平啧啧赞叹,在襄已觉陆清风家中甚为豪奢,岂料跟姨夫家这么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却不知杭州乃是江南重镇,盐粮枢纽,更兼漕运、海运之便,因而冠盖云集、富商无数,决非襄之属可比,王敬亭职掌一府,主理一方,为人又比年轻时世故了百倍,家底丰厚,排场自然小不了。

云平糊糊地“嗯”了一声,

云平笑:“不妨,有你就成。”

…请少爷沐浴。“

云平跟知画得“栖霞居”来,便沿抄手游廊迤俪而去。沿途所见,又与方才府时的风景不同,但见佳木茏葱,奇闪灼,藤萝掩映,翠竹修篁,竟与华山幽谷中的风光相类。云平格好奇外向,那小婢知画也是天真烂漫,云平一路走一路问,她便一路走一路答,不消片刻,两人就熟络起来。

中不由泛起了丝丝涟漪。他珠一转,轻笑:“知画妹妹,我有累了,想洗个澡。”

云平肚里暗笑,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少女,柔声:“知画妹妹,你怎么啦?”

bsp;萧若琪:“好啦,不用这么多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这么拜来拜去的?另外平儿叫也不对,她们四人中只有知琴和知书大你一两岁,知棋跟你一边大,知画还比你小半岁呢!”云平中喏喏称然,心却是暗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这四个大材如此火爆,还以为是熟透的桃,没想到竟然都是小女孩儿!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师和田月琳都跟我一般大,绛仙也大不了我几岁,可她们的,啧啧……比师娘和陆夫人那熟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我遇上的尽是一等一的尤,只怕京城里的皇帝老儿都没有我这等艳福,嘿嘿……”萧若琪可不知儿心中转着什么龌龊念,她对着蓝绣裙的知画吩咐:“少爷的房间在”听涛阁“,你领他去盥洗完后仍旧回这儿来,晚饭咱们就在太太这儿吃,明白了么?”“是,婢明白了!”知画恭敬答。“少爷请随我来。”说着当先引路,领着云平离去。

了“听涛阁”,见屋已收拾得净净,诺大一座房舍,几案桌椅、玩古董琳琅满目,却独独不见什么人,云平不禁有些疑惑。

知画解释:“原以为少爷早一个月就该到了,不曾想迟迟没有等来,于是太太就没有在这房里安排人,少爷且将就一,明天丫鬟用人就该置齐了。”

云平放开她,轻笑:“好。”说着便躺了注满的大木桶。“听涛阁”

知画手脚麻利,片刻间就准备好了香汤,正待去唤少爷,却见云平已经赤着施施然走了澡房,毒龙虽未起,业已气势骇人,壮的上青凸显,壮极狰狞,尤其那颗浑圆的大,在蒸腾的隐泛毫光,直如拨云攘雾的九天虹珠,看得少女目瞪呆、心如鹿撞。

云平望少女婀娜曼妙的背影,嘴角不由一丝邪邪的笑意。

的浴室十分豪奢,面积有如寻常人家的厅堂,置一池一桶,地面皆以云石铺就,墙上满绘西域风画,一旁角落甚至摆放了几盆异香兰。浴室正中的池宽近丈,显然可供多人共浴,云平只得一人,用它浪费,遂置浴桶便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知画妹妹,你几岁到府里来的?侍侯我娘多久啦?”

知画被他一唤,这才略略回过神来,不敢望云平的睛,又怕低会碰上活辣辣的毒龙,惟有侧过螓首,支吾:“没……没什么,……烧好了,请…

一句话却让知画羞得粉面绯红,一双俏更是不知该往何放,小手不安的玩着衣角,片刻间连雪白的脖颈上都涌起了酡。云平想不到她脸这么薄,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调笑,可看到前这个明艳少女那动人的羞态,心

第九章 四婢

“你说三个啊?嘻嘻,我虽然年纪最小,但府的时间反倒是最的,们比我还晚来一两年呢!”

知画未经人事,从未如此怔怔注视过一名男,更何况是她芳心暗许的少爷?云平人众,本钱又厚,简直是无往不利的少女克星、熟女杀手,如今稍稍宝,顿令前的俏婢目眩,一颗心似要来,脚虚浮无力,仿佛随时都会不支摔倒。

萧若芸除了开始那两句话,后面就没再发一言半语,此刻看着云平走大厅,她才似松了一气,诱人的酥微微起伏,望外甥儿轩昂的背影,心中充着莫名难言的愫……

“我六岁就被卖了府里,到现在总也有十年了吧。不过之前一直伺候太太,三年前才去萧夫人房里的。”知画板着指细数,状极可

旁漂着茉莉,桶烧着红萝木炭,云平泡在气腾腾的中,洋洋地好不惬意。他眯着,貌似享受,其实是在暗中留意知画的动静,只见这个丽的小丫鬟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一条布帕走到桶边,期期艾艾地:“婢为……为少爷抹。”

“那知琴、知棋和知书呢?”云平又问

知画赶:“是,婢服侍少爷沐浴!”旋既又垂螓首,细声:“少爷唤婢知画就好了……”说完不等云平回答,匆匆转离去。

云平心暗暗宽自己,不觉已走到了一片奇石嵯峨的假山之旁,绕过一带翠嶂,前豁然开朗,却是一方波光粼粼的碧湖,那面之大,绝非寻常富贵人家贯凿的塘池沼可比,而底鱼群泳,面鸥鹭徜徉,显见此湖非是积雨的潭,而是自有活为源,想来该与不远的西湖相连。再看那湖岸边一楼阁巍巍然隐于苍松翠柏之后,绘栋雕梁,煞是雄伟,当其时,微风拂面,波澜初兴,声萦绕耳畔,虽谈不上“听涛”的壮阔,但气势也自不凡。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