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谁都可以欺负她哦】（xia）(3/5)

果大家都这麽希望的话……

我缓缓地，把衬衫仅剩的一颗纽扣解开，拉开百褶裙的拉链，解开衣的搭

扣，散发着汗臭的白衬衫和血迹乌黑的短裙落到地上，我毫无遮蔽的。

我抱着肚，被围在房间中央，轻轻地颤抖。

「对了，我们已经和宿说好了，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宿舍了。」

小茵看着我赤的，不带地阐述，然后看了我的脸一，说：

「给我微笑，明白吗？」

究竟她为什麽要我微笑呢？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为了减轻侵犯者的罪恶

，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新宿舍裡——地上散落着何消失后还没来得及收拾

乾淨的纸巾，床铺，玩，斑和渍，行李堆在墙角——再次被一房间的同学

们侵犯了，男生们用和污染我的，女生们用和木我的

。

在我因疲劳和绝望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小茵在站在房间的角落，静静地看

着被三个男生夹着，好像一个玩的我。模煳了视野，我看不清她的表。

我至始至终保持着僵的笑容。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居住场所就换成了这间宿舍。每天被姦到昏迷睡，

每天从臭味中甦醒，没有窗帘遮蔽我的隐私，也没有门锁阻止他人房间。

随的衣服一件件被污染，撕碎，或是被恶意地烧毁，最后只剩毫无蔽功能

的制服。柜裡储存的工越来越多，属于正常人类的分越来越少。

我逐渐向坠落，向不见底的黑暗中无限地沉。

※※※

我四肢着地，赤地在地上爬行。

被牵着脖上的项圈，摇晃着尾，毫无人格尊严地在爬过校园的中，

忍受着各班同学们轻蔑的目光。

寒冷的空气拂过我的，冰冷的地板让我手脚麻木。

小茵牵着我，走过围观的人群，把我拉一栋房裡。

这裡是一间公共厕所，设在运动场外，常常有很多运动完的学生来上厕所。

厕所的地板上动着污，生了一层暗的污渍，是就算穿着鞋也不想踏足的

地面。我没有选择，赤地爬在冰冷的肮髒瓷砖上。

我被引了男厕所，一烈的发酵的味涌我的鼻腔。小茵皱着眉

捂住鼻，但我没有捂住鼻的权利。围观的人群聚拢在厕所门，没有走厕

所。

「那个……请问……今天是要什麽呢，主人？」

我满脸堆笑地对小茵说。

我现在不仅仅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了，我现在是「大家的」。我

称呼所有人为「主人」，而他们则我叫「母狗」。

所有人之中，最重要的主人就是小茵。她究竟为什麽如此卖力地凌辱我，我

一直无法理解。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指了指男厕所中的小便。

「今天的任务是清理这间厕所，从小便开始。」

「主……主人，请问……拖把……之类的东西在哪裡呢？」

「不需要，用你的和嘴。」

我看向厕所墙上的一排小便。那一排小便被日积月累的使用染成恶心的

黄，有的因堵而积攒着，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烈氨

臭味。厚厚的层层叠叠的污垢附着在小便上，难以想象多时间没有人清理了。

我的胃剧烈地翻起来，炽的胃差涌上搐的。

「主人……我……」

她冷冷地注视着我。厕所外的所有围观者，无论他们什麽表，恶心也

好，期待也好，都等待着我的一步行动，而那个行动只有一个。

「明……明白了……」

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只有服从的选择。必须服从她的话，必须服从她的命

令，否则会受到更可怕的惩罚。

在心中反复着重複着同样的话，我缓缓靠近那座小便。随着距离的接近，

小便上附着的污垢的颜和细节也越发地清晰起来：，污垢，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