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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错嘛，好舒服啊……”

快门喀嚓一声的剎那，心裡说不懊悔还是放一块石。果不其然，这次他很快收起相机，连预览图也不给我看了。

“那你会不会拿你最后拍的那张照片去自？”

“我比较……喜。”

“因为我穿得很漂亮吗？”

“没关係，你说想拍比较怎样的？”

我回过看他，心裡直呼：“我的还有那裡一定佔满整张照片了。”

“……很大。”

“也有……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讨厌，还不是你摸人家。”

“真的？你觉得妈妈哪裡好看？”

他脸倏地泛白：“不……不……”

“想有什麼用呢？妈妈已经老了。”

我顺从的站在椅上，裙这麼短还由往上拍，幸好此时没其他人经过，要不然岂不羞死人。

“怎麼？拍得不好吗？还是妈妈不够自然？”

我跟小杰比肩而邻，虽然看不到他的反应，但我可以觉到他微微的颤抖，再待去真不知会发生什麼事，只好先拉他离开，但伸的手却意外被他握住，他的手心发满是汗。

女的开始连连，我往旁边偷瞄一，灯光昏暗实在看不清楚小杰的脸。

“妈妈有你作伴并不觉得寂寞啊。”

“不过……这次我想拍比较……比较……”

“我想帮妈妈拍一张比较……比较的。”

“我那裡的受不了，用妳的嘴快活一吧！”

椅后方的树丛隐约传来男女的轻声对话，我并未在意我们此时此刻在这裡是否不适合的问题，但小杰一次透对我的看法那倒是有趣。

“怕什麼，黑漆漆的谁知，快啦！”

我凑近让脯贴他的手臂，很快在他嘴上一啄。

喀嚓一声，他旋即把相机上拍好的照片预览图递给我看，那上面的我看起来动人，我不禁对他另相看，小杰的确有这方面的天份。不过，照片上的我因为弯著腰，前的沟份外清楚，房也呼之。

大人的世界总不乏是心非。

我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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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轻鬆假装并未发现，一切都顺他的意。

男人的声音在夜裡清晰的传耳裡：“摸一就受不了了唷？妳看，刚刚还说不要，现在成这样。”

“或许……妈妈想要谈恋了。”

“人家不敢，会有人看到啦！”

他摇摇稍一迟疑才说：“太快要山了，我想再拍一张，怕妈妈不会答应。”

“没想过，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安大。”

“妳没想过谈恋吗？”

“不……不是，妳的很很漂亮。”

他欣喜的表忽地凝结。

他索跑过来替我抚顺髮调整手的姿态，然后又回到原位：“现在稍微弯腰，往前倾一些，对对，就是这样，不要动喔。”

“这样不行啦，妳的表不自然，拍起来不好看。”

这个画面使我不禁心驰意。

我不禁一愣，小杰在旁边前却发生这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兴采烈的把玩著新玩。

我一怔，惊觉自己又回到了母亲的角。

但前无边，我也禁不住这麼直接的衝击何况是他。

“换妳了，来，张开

“妈，妳今天这麼好看，我帮妳拍几张。”

应该还不至於要吧？这孩个不会这麼直接，牙一咬，我只得答应。

他满意的一笑，竟在我后侧旁蹲拿起相机，嘴裡还提醒著：“妈，妳回过来看著我，我要拍了。”

他重复审视预览图，裡闪耀著异样的神采，彷彿得到了他所想要的，这个当我看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小杰。

“要摆怎样的姿势？”

直到太将西落前，他已经拍了不少，每一张都有不同的重，不外乎是或是穿帮的三角地带。

背后树丛突然传来声，我和小杰不约而同的四目会，我举起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声，拉著他悄悄躲到一旁，两人靠在一起蹲在丛后动都不敢动。

“唉唷……不要摸那里啦……等一被别人看到……”

嘴裡虽然这麼说但看见他面有难，我心裡噗通噗通的直。

“真的都没想过？”

“怎麼会？妳还是这麼漂亮，只是没有常打扮而已。”

他一怔，半天蹦不一个字，看他这模样，我不禁莞尔：“傻瓜，妈妈也可以……”

“那张照片……要藏好喔，千万不可以让别人看到，那是我们的秘密，知吗？”

“别嘴，摸个两我保证妳翻天了，妳看，连都没穿还逞。”

“你比较喜还是？”

“再拍一张就再拍一张，怎麼会不答应？”

这时几对侣三三两两踱步在公园裡氛围骤变，随著男男女女对我们不经意的的注视，我和小杰间顿时陷沉默，好一会儿小杰才开问：“妈，没有爸爸这麼多年来，妳会不会到寂寞？”

接著他又要求我坐在椅上双斜陈让他採跪姿拍了一张。这次的照片由於在正前方较低的位置取景，穿过裙襬自双间隐约看得到底。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刻意的。

接著他要求我弯腰两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迫使群襬度往上提，我猜想一定遮不住了。小杰裡闪过诡譎的神端详一会儿，又改变主意要我一脚跪在椅上，一脚笔直的踩在地上，双距离较大而私那早已光外洩。

我们坐在椅上肩靠著肩，夜幕很快就笼罩四週.为了避免尷尬，我问了一些学校的事，但又怕破坏他的兴致，又慢慢把话题转到其他无关要的地方。

接著女的发糊不清的声音，男人扬起厚的鼻息，脑海登时浮现一个女人替男人的景，而那个男人的脸却用小杰取代了。

“我想由往上拍，所以妈妈站在椅上好了。”

我发现他似乎很喜我的及，其中不乏几张特写。

他喜望外的看著我频频，然后才缓缓地说：“妈，妳今天很……很不一样。”

这问题彷彿是一记闷，我一直以为平静过生活就好，直到最近才发现其实我也是有血有的人。

我摆了几个姿势，他并不满意。

“好了好了，再去就要收工了，妳停停……”

原来脸红是因为说谎。

“小鬼，你怎麼知大就是好看？妈妈的不吗？”

他瞥一我的，脸忽地胀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