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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不会跑远路。就躲客栈里歇一会儿。”

“除了照样你的洛帮,商会的生意也会给你一些。如果你能胜任,将来洛都的商号由你理,也不是不可能。”

“王孟呢?”

程宗扬笑:“你运气不错,我今天累惨了,懒得再动心思,也懒得再住嘴,才跟你说了这么多。机会难得,你自己想好,过了今天,我可就不认了。”

还没有。但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延寿提着画箱去昭,要是有消息,午就能传回来。”

阮香琳的房间居然是空的,程宗扬问过代替冯源守柜台的刘诏才知,阮香琳一直都没回来,也不知她在上清观寻到什么乐,这会儿还乐不思蜀。

冯源答应一声,然后:“老敖传话来,说徐常侍见了他,专门解释前天晚上,天召集近臣,原本也没说什么,谁知天快亮的时候,天突然把瑗叫到昭,拿算缗令,用玺之后就递到了尚书台。”

“恐怕比你想的还要大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我跟你说几个人吧,将来你可能都会见到。一个叫兰姑,她是我最好的兄弟,老祁的相好,她跟老祁相好不少年了,可始终不肯嫁给老祁,自己说只喜风月场的日。还有一个叫游婵,不瞒你说,跟我有过一,但她无意宅,我也无意求。虽然名义上是我属,但其实是以朋友相。这两人现在都在临安,负责武穆王府的地产开发。”

“官府只给了三天时间,这已经耽误了一天了,我现在就怕他们赶不及。”

程宗扬睛都懒得睁,打着呵欠:“我想你也该来了。赶在宵禁时候来,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秦桧拣要的说了几句。算缗令发的一天,观望气氛极,洛都的商贾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都在等别人

净街的鼓声刚刚响起,有人推门来。

程宗扬笑:“死臣,你安的一都不诚恳。好了,剩的事都给你了,有人来,就说我不在。”

“对官府全力合,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不争不闹。”

虽然被人服侍惯了,但偶尔有一天没人服侍,程宗扬也没有什么好矫的,他了门,在院边上的井里打了桶,洗了把脸,然后回房里继续画押。

程宗扬对付着吃了东西,便往床上一躺,沉沉睡去。这一天虽然只是伏案书写,连门都没怎么,但心力悴,丝毫不逊于打了一场大仗。

秦桧放心来,主公这时候再去上清观鬼混,万一耽误正事就得不偿失了。幸好主公还能分清主次轻重,没有一意孤行。

“所谓别人,无外乎田、许、鹿、吉等八家。洛都一万三千在籍商贾,这八家算缗总额超过六成。无论官府还是商界,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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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你和兰她们不一样,首先你要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拉不脸面,其次你对庶务很上心,而且是个能事的。坦白地说,我不缺床伴,倒是很缺能办事的人手。所以你愿意的话,可以仿照她们两人的例,在商会担任理人员。至于婢的份,你紫妈妈没开,我也不好免去,但你以后不必再过来服侍,只需要用心办事就行。”

说到底,那些草料才值几个钱?

连续给三千多张纸钞画押,工作量着实不轻松。限于目前的造纸印刷技术,除了必要的印鉴外,画押成了纸钞最后一防伪手段。为了设计画押,程宗扬当初也是绞尽脑,小额纸钞暂时不提,十枚金铢以上的都需要自己亲手画押。据纸钞面额的不同,画押的方式也不尽相同;同时画押不止一,每张纸钞起码有一明两暗三;而且还要保证字迹的一致,免得被自己钱庄当成伪钞。

何漪莲沉默片刻,然后:“理人员是指……”

的商贾,三日之呈报家产,逾期者家产没官中。”

程宗扬放松来,一边睛,一边打了个呵欠,“这一涨价可坑了不少人。”

总共三千一百张纸钞,程宗扬画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一直到黄昏才全搞定。期间智商、青面兽和程郑等人纷纷传来消息,但为了避免打扰主公,都由秦桧接手,照轻重缓急,分别理。

“主……”

也正是因此,能够分辨画押真伪的鉴定师,就成了程氏钱庄最要的技术人员。目前每分号都安排有两人值守,除了鉴别纸钞以外,不与任何人接,所选人员也是星月湖大营中最靠住的老兵。

程宗扬伸手指,放在她上。

一般人家也就罢了,有些商贾店铺遍及汉国,三天时间,连店中货的多寡都未必能清完。

程宗扬笑了起来,自己当初暗中买的几草料场,几乎垄断了洛都的草料供应,可以说是洛都这一价飞涨的始作俑者,现在被查一都不亏。

画完最后一张,程宗扬手指几乎都有些不听使唤。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把满屋零的纸钞给韩玉打理,自己坐到廊,形象全无地倚着,享受着夕的余温。

程宗扬打了个呵欠,“今天是十六?”

“官府可不耐烦等他们。”冯源:“我还听说,昨天开始,洛都就暂时封闭九市,诏令发前一日的市面价格为准算缗。”

“十月十七了。”

“主公要去哪里?”

程宗扬在剧孟面前放言说纸钞可以在自家商号通用,其实有嘘。事实上由于没有足够的鉴定师,超过十枚金铢的纸钞在各商号是很难随便使用的。通常只限为在知知底的熟客。一旦现伪钞,也好寻问底。

“我知你想问什么,先跟你说吧,这次算缗令,对你们洛帮影响并不大。五丈以上的船只才一算,比起商贾两缗一算轻得多。想要规避也容易。洛河,势平缓,你们要想省钱,脆把两船并成一船,宽是宽了,但不超过五丈就不必算缗,超过五丈,也只一条船收。”

“三天……那就是二十之前全报完。”

“咱们那几草料场也被查了。”

“今晚原也该婢前来服侍。”

里有什么说法吗?”

“我听吴先生说,你们的生意得很大?”

关系到无数商贾生死的算缗令,发得竟然这么儿戏?天半夜兴致一来,就把诏书了?

“他走时说过,最快也要半夜才能回来。”

何漪莲没有作声,耳边只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接着一光溜溜的被中。

“三天?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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