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兰(04中)(3/3)

对方是今生伴侣,望张兄原谅。」

张之龙一时未能接受,向韩清质问:「今生伴侣…但如果韩兄你是真心兰儿姑娘,又怎会让她在韩府陪客?这不是于理不合吗?」

韩清低:「张兄的指责十分有理,张兄经常说自己弱怕事,其实小弟比你懦弱百倍,就是明知不可亦不敢逆我娘意思,娘亲把兰儿选为陪客丫鬟,就是为要断绝我对兰儿的意。」

说到这裡韩清抬起:「但我如今想清楚了,如果连心的人也不去保护,本没有资格说她,我将会跟我娘说清楚,要她免去兰儿陪客一职。」

「现在这事还有意思吗?兰儿姑娘,已经给韩府伤害得太多。」

张之龙替兰儿心痛,韩清心中有惭:「我知,我将会用自己的人生,尽力去保偿兰儿。」

张之龙向兰儿真挚:「兰儿姑娘,鄙人是真心诚意,难机会也没有?为了你我可以不去辽宁,留在此追求姑娘,直到姑娘答应。」

兰儿垂说:「对不起张公,公的好意婢心领,但婢真是很喜少爷,实在没法接受公好意,望张公原谅。」

张之龙叹一气:「近楼台先得月,只怪我张之龙和兰儿姑娘有缘无份。」

然后凄楚楚地望着一箱箱的聘礼:「那这些无用之,便送去给贫苦大众吧。」

韩清和兰儿一同到惭愧,但一女岂能二夫,路之上,很多事莫能助。

张之龙敲一敲肩膀,勉振起神:「不过可以在离开前认识兰儿姑娘,已经是上天最好的恩赐,鄙人不应再奢求什么,对不起,兰儿姑娘,为你添上烦恼了。」

「张公千万别这样说,能够得到公,是婢三生有幸。」

张之龙自我嘲讽:「我当日才奇怪以兰儿姑娘的天姿国,韩兄居然不动,原来早已捷足先登,世事果然没有奇蹟现。」

「对不起,张兄…」

「客的话别说了,鄙人在此祝韩兄和兰儿姑娘白偕老

,儿孙满堂。」

「谢张兄。」

「谢张公。」

接着张之龙从木椅上站起:「难得兰儿姑娘光临寒舍,不若吃过晚饭才回去,但待会你们碰上家母,千万别说兰儿姑娘便是鄙人的意中人,不然她肯定大失所望,跑了一位如此俏的媳妇儿。」

兰儿小声向韩清问:「婢跑来一天,夫人知会否责怪?」

让同窗好梦成空,韩清也觉惭愧,不忍推却:「没事,万事由我来担当。」

已成定局,张之龙收拾心,命人准备酒菜,和两人把酒谈

兰儿为丫鬟,斟酒的多,喝的机会少,酒量甚浅,两杯肚已经脸泛红,使其俏丽的脸庞更添几分

「兰儿姑娘真的很,可惜鄙人没有这个福份。」

得不到永远是最好,张之龙目睹兰儿态,更觉心酸。

兰儿不好意思:「天女多的是,婢只是很普通的女,张公你相貌俊,人也温柔,家底又好,不愁没有比婢好上百倍的女为妻。」

「但愿如此,不然鄙人以后的日,都要为兰儿姑娘魂牵梦萦。」

张之龙叹一气,兰儿被赞多了也不好意思,以酒遮丑:「哪有这样夸张,婢敬张公一杯,别再要使婢难堪了。」

饭后时间不早,韩清和兰儿向张之龙告辞。

想到从此天各一方,张之龙不捨之写在面上,寂寥地站在张府门前目送两人离去。

「再见,张公。」

「后会有期,兰儿姑娘…」

离开张府后韩清和兰儿沿着大街小巷赶回韩府,这一顿饭谈得兴,时间晚了也不自知,外面天全黑,应该已到戌时。

晚上乌灯黑火并不好走,没走多远,更忽然落起倾盆大雨来。

「少爷,很大雨,怎么办?」

「这样也不是办法,先回之龙家避一避雨吧。」

雨势急劲无法前行,韩清和兰儿唯有折返张府,其时张之龙已经架起雨伞在门外等候,看到两人立刻上前替其档雨:「韩兄,兰儿姑娘,小心路。」

被淋过有如落汤,韩清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今早还天朗气清,怎料突然落滂沱大雨。」

反倒张之龙脸喜:「一定是鄙人娶不到兰儿姑娘,天公也哭了。不过正好让兰儿姑娘多陪伴鄙人一会,这场雨雨势颇大,看来还要落一段时间,不若今晚两位在敝府留宿吧?」

「这…」

韩清面有难,但此时两人皆浑透,路上又满是泥泞,即使停雨也不好回去,唯有答允来:「那好吧,又要打扰张兄你了。」

「别客气,可以留兰儿姑娘在张府作客,鄙人不知多兴,你们都透了,快裡面换过衣服以免着凉。」

而兰儿虽然害怕被韩夫人责罚,但难得可以和韩清在外面过夜,心裡也是甜滋滋。

三个人回到厅堂,张之龙立刻吩咐人准备替换衣服,并打扫客房。

看到兰儿得连发鬓也在,关心问:「兰儿姑娘,要否洗个澡,驱一驱寒气?」

兰儿又冷又正有此意,问:「会不会麻烦府上人?」

「不麻烦,浴池烧很快便可以,你稍等。」

「浴池?」

张之龙带兰儿来到浴池,为丫鬟的她连浸浴的机会也不多,更遑论是在如此宽敞的温池,登时兴采烈的嚷叫着:「好大的池,在裡面浸浴一定很舒服了,张公婢真的可以一试吗?」

「当然可以,兰儿姑娘你想泡多久也都迎。」

兰儿兴奋不已,搂抱着韩清的臂膀说:「少爷,我们一起泡好吗?」

「兰儿你总是胡闹,今天是来跟张兄歉,是来游山玩的吗?」

韩清教训

人相邀鸳鸯戏自然是事,但也要看时候,刚拒绝便在人前恩痴缠,只会徒添别人愁绪。

张之龙毫不介意笑:「浴池快要拆卸,不用也是浪费,难得兰儿姑娘这么喜,韩兄你便跟她共浴,有云愿鸳鸯不羡仙,鄙人不知有多羡慕。」

韩清听了也心动,向张之龙问:「但男女共浴一池始终于礼不合,万一被府中人发现,岂不惹话?」

「韩兄你放心,家母素知鄙人喜浸浴,有时候一泡便是半时辰,所以从不打扰,而府人亦不可擅自打开浴室的门。」

张之龙从不在人前一事张府上皆知,对此严格遵从。

韩清久未跟兰儿共浴,亦想欣赏她芙蓉的态,终答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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