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媳（4）邱宏熙(3/3)

田离开，我会留来清理洗手间。她给我一个小小的微笑，蹑手蹑脚走去。看的来她的绪仍然很低落，这些只能一会儿再解决。我从地板上抓起小田的白，连着裙一起走我的房间，把她的衣服放洗衣篮。我拉直衬衫，对着镜用手指梳理好发，然后走回客厅，加我的孩们。

镇定自若，全盘控制。

他们已经回到客厅，徐婆婆将玻璃窗的窗帘打开。夜幕降临，窗外的路灯如一条的火龙向远延伸，楼大厦鳞次栉比，华灯齐放，辉煌灿烂。我走上前低声告诉徐婆婆儿媳的事，然后又把邱源拉到一边，告诉他我在去书房时碰到了生病的小田。她最好在这里过夜，等聚会散了后我会叫杜医生过来看看。

邱源似乎很吃惊，但当我们安静地说话时，他并没有太在意，而是更加注意旁边的邱宏钰夫妻，他们俩正忙着讲述在一家画廊看见某个电影明星的故事。

「嗯，也许她有什么不对劲，」邱源喝了酒，问：「她是因为胃不好才想吐么？」

我，附和：「也许……你们俩有好消息要公布么？」

邱源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谢天谢地，他虽然被坏了，但还不算太笨。

「哦，绝对不是。不可能，她一直在打避针。我们早商量过了，这是我们的五年计划，然后……我们……才说，嗯，孩的事。」邱源又喝了酒，然后心不在焉地解开衬衫领的钮。

我猜儿媳怀，儿为人父的想法让邱源很张。二十分钟前我刚把自己的植儿媳，光是回忆都能刺激得又变得像岗岩一样。

「嗯，顺便问一，你的况怎么样？」我示意他跟我到吧台，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

酒，冰凉的觉过咙一直到胃里，的了气这才觉好了一些。我问：「几周前你提起和邱渭的东城广场的项目怎么样了？」

我盯着他的面表，看他如何反应。只有熟悉他的人，譬如他的父亲，才能读懂邱源的肢语言。耸耸肩膀，然后发一声无可奈何的笑声。

「运气不太好，回过来想想，项目也没多大，我估计邱渭都不记得了。」邱源一边回答，一边瞟了站在不远的哥哥。可能是为了确保邱渭离得够远，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他们兄弟俩关系非常亲密，邱源倒不担心邱渭会主动揭发谎言。不过，他知就算邱渭再替他掩护，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谎。

「好吧，这事不可能指望件件称心如意，对吧？」我装佯安：「对方叫什么？我看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帮忙？」

远远的徐婆婆跟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像往常一样完成任务，准备回家。我和她了晚安，没打算将邱源的回应放在心上。当然，我也不指望会得到像样的答案。我了解我儿编不任何人名，他脑没那么快。

果然，邱源咕哝着拿手机，假装收到一条急消息，遗憾地说必须提前撤了。我啜饮着酒看他匆匆离开，暗忖一定得对这孩儿什么，我的计划需要快儿实施。很快，邱渭和邱宏钰一家也准备离开。邱宏钰夫妻在市区租了个酒店公寓，带着孩到游览时，通会更加方便。

很快，屋安静来。

我锁上门回到房间，有一个女人需要照顾。直到现在，我仍然很难相信就在一个小时前了我的儿媳。自从那个暴风雨的夜晚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张着双自，我对这个儿媳就充满幻想。现在幻想竟然真实发生了，就在一间狭小封闭的洗手间台上。我有没有一丝疚？没有。

邱源从来都不适合这个女人，我早就知。我一边走向儿媳的房间，一边解开西服扣。就在我顺手丢在地板上时，我忽然意识到没有人适合她，除了我。我们是太极圈的两极，她顺从、我控制；她付、我索取。她认为自己很弱，但我知她很。她只是没有看到合适的镜，我很乐意成为帮她寻找镜的人。

我打开客房大门走房间，儿媳上了件我上大学时穿的短袖衫，盈盈素妆，很乖巧、很青，也很。她在屋里踱来踱去，衫的摆几乎到达她的大中，的分白皙修。儿媳看我来，停步双臂抱在前，睛扫视着我，好像第一次看到我似的。片刻后，她似乎想起刚才两人荒唐但却妙的韵事，一抹醉人的红迅速爬上漂亮的面颊，明亮的睛也开始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