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公传（4）密窟(3/8)

「蓉大到……」

随着妖娆妇人的到来，川就看到，明显外堂屋里的几位妇都一阵张，五夫人丽娘甚至意识站了起来，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嗬～！你们几个浪蹄来得倒是早，……怎么着？一个个的都里了，到老娘的醉芯院拾掇拾掇？咯咯咯……」

就听外屋一个妖妖的尖细女嘲讽，那腔调不用看也知必是最后来的妖媚妇人所说。

这尖酸刻薄语气声调跟她一妖艳打扮，倒合得天衣无。

屋里几位妇人听了，竟没有一个言反驳，反而起给那妖妇行礼，称「蓉大儿」。

「哼～，蓉大倒不敢当，只要一会儿收拾到谁上，心里别骂我祖宗八辈，老娘就知足了……账本，拿过来。」

这位妖媚苏姓女了堂屋，大咧咧往主位上一坐，黑丝二郎翘得老，开衩的旗袍面，几乎能看见她小半个。

反倒是屋五位俏丽妇人此时都不敢坐了，一个个远远的，在苏姓妖妇面前站成一排，更像是待审的犯人般低。

这位「蓉大」

瞧也没瞧前的妇人们，接过丫鬟递来得厚厚账目翻了翻，瞄了为首的少妇一，嘴里尖利的问：「佟夫人，好歹你也是福瑞祥的老板娘，你们家掌

柜的在我这场里输的这赌资，什么时候清账啊？……回回作他妈缩乌，打发你个娘们儿到姑这里卖。还要儿脸不要？怎么着，这次怎么说？……钱呢？！」

那挨骂的妇人脸上生得颇为俊俏，衣着穿也不寒酸，想是平日里也是有些份的商家富婆娘，只是如今给蓉大数落得落架的鹌鹑似的，好半天才回了一句：「蓉儿，我们当家的说，求吕爷再宽容半个月，等运京里的这批粉一货，定当连本带利一起给您老送过来。」

「半个月？上回好像你就这么说的。当老娘是傻煳么？……那这次怎么着算呢？老规矩，偿？」

蓉大凤一瞪，把那妇看得一哆嗦，只得期艾艾低声答了声：「是。」

川和林三娘在堂屋大气也不敢，虽看不大清外厅的形，但听得却是明白。

就见一名手汉托着一个磁盘，里面放了两只骰，举到那胭脂店老板娘面前。

那妇只得抖着手，把两枚骰取了，丢了去……接着便的看着。

好容易等两颗骰停了，就听上座的蓉大冷冷的问：「什么？」

「击，二十。」

那老板娘低声答。

「二十？！难怪你们当家的次次都打发你来，每次都这么好命……算了，打的，有人更喜……梅，去给她松松那贱。」

这位蓉大接过一旁丫鬟递上的香茗，轻喝了一，对边年的侍女吩咐一声，便再不看那佟姓妇人。

那名三十许岁的女仆生得颇为壮，早接过保镖模样的汉递过来的条竹板走了过去，嘴里斥：「自己脱，到了这儿还当自己是老板娘，等着人服侍呢？」

那俊俏妇也不是第一次来，苦着脸窸窸窣窣的脱了衣，哀求：「求手留……我……」

话没说完，就给那侍女梅薅着发髻，拉扯到墙边，指令她俯去，双手左右两边平伸展开，扶牢墙面；双分开，圆满的粉噘得老，双间得当即展得毫发毕现……侍女梅用手里的竹板在胭脂铺老板娘的大白上比量着，嘴里呵斥：「你也知规矩，敢躲闪一，就重新来过……自己数着……啪～！」

当，不再废话，一板朝着妇人宽厚的峰击去。

「一……啊～！疼啊。」

「啪～！」

「二……，轻吧。」

「啪～！」

「三……妈呀，疼死我了。呜呜……」

那用刑的侍女抓着妇的秀发，哪里理她，只一五一十的板打去……疼的脂粉店老板娘是鬼哭狼嚎，却始终不敢躲闪一……外堂里几位俏佳人站立不安，听得一旁山墙那儿打人，一声声板着的脆响，好似打在她们上般难受，让她们几个妇简直不寒而栗。

蓉大这边品完了茶，没事人似的看了第二位的中年熟妇，明知顾问的奇：「这不是咱滦州绸缎行的凤姑大么，都说你把你们老爷拿的死死的，又不欠吕爷的账，跑这儿站着嘛。」

「蓉儿……我，我想拿烟土。」

那熟妇给苏玉蓉说得面臊，连忙上前替过几张银票。

「哦，多大事儿，我醉芯苑的福寿膏，可是英吉利国来最上等的，别地儿的烟土该没这味儿吧……不过，就你这儿银，可拿不了多少。够您老一个月的量么？」

蓉大晃着丰腴的黑丝，随手把银票丢给旁的丫鬟。

「这个月店里就这些了，求蓉大看在吕三爷的分上，多赊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