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2/8)

过去完全没有被袭击腋经历的女人顿时宛如的人偶被系上悬丝,白细的天鹅颈害羞地缩起,丰腴的意识要远离男人的,但被早有预料的大手牢牢箍住腰肢,只能像案板上的腻鱼类一般难堪地在男人怀里扭动着。

洁白的扬起,铁血的贵领袖女仰面媚叫声。凭男人对她的了解,如果不是双手被束缚带绑住,这个对待敌人理到冷酷而在床上却格外的女人早已用双手双宛如八爪鱼一般将他死死缠住。

“啊啊啊嗯嗯~~~!”

妩媚的声调令他几乎和对方同样陷被一细微,却在全迅速蔓生的电得通酥麻的状态。

“呜…

“唔~”

刚刚的耳让男人知,自己这位端庄的妻并不能被这小招轻易击溃,她的冷静与理是从到外的。好在开始前加她酒杯中的药粉就能完应对这份表里如一的理智。

由于手臂姿势的原因,腓特烈的白腋窝完完整整地暴在男人的搔攻势。尖如猫般快速猛攻,本能地便要夹手臂,但在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桎梏,气质雅黑暗的妇人只能浑颤抖,嘹亮的笑声在腔中不断冲撞,贵份所带来的教养与尊严又迫使她将笑声咽去,不多时一张俏脸便被涨得通红,显得狼狈不堪。

…

他掌中的肩抖了抖,细弱的飘在两人之间的暧昧空气里。

“唔唔唔指亲的,好”

“当然是让亲的老婆大人‘开心’一了……”

腋的肌肤上分细汗,不知是名贵香还是成熟女人天然带有的媚香化在其中,被男人尽搜刮。他还不时轻笑赞叹几句:“这就是腓特烈大帝的味啊盛满了诱惑男的荷尔蒙呢真是的“妈妈”

很快不堪重负,微张小嘴轻声起来。修的玉颈也像是被截断了悬丝的件,无力地放上男人的肩。

“嗯……连这里也了很多汗呢~”他再度凑到妻的耳边,轻声说,“果然,蒙搭绑手的玩法会更有觉对吧?”

贪婪不止于此,男人将右手移到腓特烈的脑后,牢牢固定人臻首,期案牍劳作养成的茧挲着如绸黑发;左手指尖则是着那细小白羽——完契合女人耳廓的选择,以无数次不可告人的臆想演练中得到的娴熟——伸了腓特烈的另一边耳,旋转、轻、探……

要将“腓特烈大帝从此就是指挥官的私有是臣服在丈夫的雌”的事实刻她的脑里。

他要的,便是加快那脂玉肌肤的血速,让药效彻底扩散到这绝胴的每一寸。

在丰满球的不断刺激,男人的注意力自然不可控制地从腋窝往移去。只见丰盈雪白的一对中央,各有一潜藏的诱人红艳,尺寸惊人的量搭陷式的仿佛诱惑着异暴对待似的。

光洁的腋随之暴在他的前。

贵妇人的弱是,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不打算在一开始就让对方恼羞成怒,对艳妻耳的双重侵犯没有持续过久,当瓷白肌肤浮现些许汗后,男人便缓缓将她放开。

无法思考的空白遮盖了腓特烈的神智,令人发颤的电一阵阵侵袭过大脑层,让女人从嘴角漏压抑而模糊的,脑袋意识地左右摇晃起来。而男人稳稳地压住她的后脑,将源源不断的酥麻刺激顺着狭窄耳那颗永远以“理”主导的大脑。

暗香浮动的卧室,窗外皎洁的月光,平整洁白的大床,地上的趣婚纱,安静的妻,蒙的贵妇,被反绑的皓腕,垂落的黑发,清晰可闻的息……

黑罩方的脸颊布满红,腓特烈话语中,宛如优乐谱般的冷静规律已被消了大半,急渴求更多的女人吐着气小声呼唤:

期隐藏在庄严大气的黯黑华服的肌肤,于寒似的月光中微微颤抖着;平素握惯了权杖与指挥的柔玉手被

极力压抑的轻笑声断断续续地传他的耳里。

腓特烈趁机平复了一有些慌的息,红轻轻勾起从容的诱惑,柔声开:“自从和亲的过以后,我渐渐被变成的女人了呢~”因本能并拢夹住男人手掌的一双腴玉随言分开,放任对方随意施为,用语言和肢动作示意对方尽快——

自白天的那个教堂穿礼服换过誓言与戒指后,最的沟壑已经被越过,剩的,无非就是一场彻底且不容置疑的征服……

凑近那被迫暴,毫无设防的腋窝。平时被手臂和衣衫保护得极好,几乎从未接光的白腻嫰光是看着就令人到可无比,两极细的缀其上,令男人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像犬类一般,贪婪地吐大肆舐享用。

可越是这样从容的态度,就越激发起他的“摧残”望。

不自禁地无声笑了起来,男人拿起准备好的羽。

“……作为调手法,是不是太激烈了?”片刻都不舍得离开那温的胴,男人一面嗅着腓特烈颌的香汗,一面将停不来的手掌探向妻的。

“恐怕没人能想到腓特烈大帝会是这么好的女人吧?我还真是幸运啊~”

自信使男人扬起微笑,搂着黑发庄严的妻的柔窄双肩,盯着那双曾令自己无数次迷醉其中,但也使作为男的自尊不适的温柔金眸,他第一次行驶丈夫的权利,以温柔但也不容拒绝的语气开:

耐真不错啊……可惜只会让人更加期待完全崩溃时的样……

所有的这些共同组成了夜,心想事成之夜。

将卷曲成鲜红的“U”型,送狭窄耳,男人贪婪地起来,放肆的声响带着蚂蚁爬行似的麻瞬间席卷腓特烈的整个耳腔,脆弱的耳颤抖忍受。

靠近,住腓特烈的纤细肩,男人偏轻轻叼住她的右侧耳垂,将那一小玲珑可,透的粉红的用牙齿夹住,轻轻绝代风华的女浑上唯一一没有被自己享用过的位。

跪坐床上,安安静静的女神雕塑微微仰,罩后的双目看向男人,月光白得耀的曲线焕发着的光。

男人低声笑了笑,收回沾满的手掌,转而将腓特烈反绑腰背的双臂举在脑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指挥官也真是……淘气的孩~呵呵…喜吗?我的味~”嘴微张,红滴,受缚的女人自镇定地开。尽仍想维持宛如施舍的怜慈,但话语中脱缰的笑意却是越积越多,本难以掩饰。

并不是太过激烈的提议——至少看上去如此。指挥官对妻腓特烈的请求仅是一副罩与一对手束缚带。

那是完全了解他的喜好,而有意发的,男人从中听了对方对自己的意,以及那份隐藏在意背后的从容自如。

诚然,这幅黑暗圣母般的姿态曾经给了自己无与比的刺激兴奋,但在今晚与以后,都将成为不合时宜的东西。

“原来,你有束缚的喜好么……呵呵呵~真是可……”不知是男人那谨慎与混合的神态,还是这份提议本所暴的信息所致,在男人取黑质,并忍着激动为她佩妥当的同时,腓特烈的脸上几乎没有多少羞涩涨红,嘴角甚至犹挂着母郁的微笑。

看着前这个双手被反绑在腰后,蒙着黑罩呈跪坐姿态于床上的赤女人,指挥官不禁后退几步,屏住呼欣赏这幅艳景。

随着男人越发激烈的腋舐,腓特烈的上渐渐前后抖动起来,饱满丰盈形状完的浑圆房一再轻轻撞上男人肌实的膛。不断调着两的差异,也令男人到难以言喻的舒。

黑带并拢,反绑于曲线轻盈的腰后;那双永远转着慈母般神,令他常常到无所适从的黯金眸也已经好好地盖在了黑罩之后。

无法逃离,指指节缀着致钻戒的女人只能涨红着脸忍受男人的亵玩,成熟妖媚的

但如果今晚这么简单的满足她的话,也就没必要将她绑成这样了。

真是到不像话的……脑海中再度由衷划过这样的念后,他立即遵从那炽烈的望,低贴上嘴,恶狠狠地将女人藏起的艳首了来。

以颇为暴却也让腓特烈表现得相当受用的力度将两边首统统,接受着月光与雄满是兽的视线洗礼。小玲珑的两粒红豆像有知觉似地轻轻颤动着,起得越发翘红艳。

“诶——要什么……?”

“今晚……能合我的想法么?亲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